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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哪里还有阿铛的影子?
    只剩下泽沐孤零零得坐在那里,精致的眉宇间似乎有些萧瑟。一旁的仙娥正含着笑,欲往他杯中倒酒。
    任逍眸中精光微闪,他接过仙娥手里的酒壶,往泽沐杯中注入灵酒:“泽沐仙君,这段时间辛苦了。”
    泽沐颇有些受宠若惊:“尊主您事务繁忙,更辛苦。”
    任逍:“本座早有心跟泽沐仙君对酌,今日乘此时机,不如我们一醉方休。”
    泽沐:“尊主,您身上还有伤,不宜多喝。”
    任逍:“那你多喝。”
    泽沐:“……”
    任逍看着泽沐将酒一饮而尽,又注入一杯:“泽沐仙君海量,不如再来三杯?”
    泽沐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尊主。
    但今日月龙山大婚,他心中勾起无限往事无法排解。
    这任逍催酒也正中他下怀,就又仰头又饮下。
    任逍见他豪爽,也不好一直欺负他:“好,泽沐仙君豪义,本座陪你。”
    于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斗起酒。
    贺城和月龙山换上新的礼服刚在主坐上坐定,司仪仙官高声唱道:“魔域图穷魔王魔使琰烟到!”
    魔使琰烟又是何方神圣?
    此时殿外已夜幕四合,魔使琰烟穿着一身黑衣带着数人飞入凤停宫主殿,款款跪下:“魔域恭祝南屿尊主与夫人新婚大喜,愿尊主与夫人永结同心,早生贵子,比翼双飞,地久天长。”
    琰烟声音娇媚如珠落玉盘,等到尾音袅袅散尽,她才抬头:“南屿尊主,我们魔尊为您和夫人准备了一双毕方灵兽以作新婚之喜。”
    她抬头,众人才瞧见她的面容。
    面若粉敷,一双猫似的大眼尤其妩媚,眼尾一点朱砂痣,衬得她无辜清纯又诱惑。
    四周薄薄的魔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翻涌,原来魔界,也不尽是一些丑陋的妖怪啊。
    月上柳梢,轰轰烈烈的酒宴已至残局,众仙人喝得摘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具。
    南屿尊主携着新婚妻子的手谢过众人,好容易挨到最后一刻,按程序要回洞房。
    一众加起来几百万岁的仙人偏要浩浩荡荡得去闹洞房。
    活了七万来岁,为老不尊的太皋尊主廖吴安第一个要去。
    他拉着铁莲尊主南文奇的手,激动的白胡子都飘起来:“平日里还有这机会吗?今天可以下死劲让贺城难堪。他还不能翻脸!我们赶紧的吧。”
    如微尊主柳文若,将手里的娃扔给一旁的斯文夫君,俏唇一勾:“当然要去,反正我已经成婚了,回头他也奈何不得我。”
    南文奇为人稍微厚道些:“任逍你说呢?”
    任逍能怎么说呢?他可还没成婚。
    而且,他心上的那位,跟贺城夫妇关系复杂,他可得为自己留好后路。
    他就扶着头:“我刚刚喝的多了,伤口有些疼。”
    白发老头廖吴安跺跺脚:“扫兴。”
    就拉着另外两位去了。
    月华如水,玉石天阶。
    清风微凉,任逍思绪飘荡,负着手,沿着玉石台阶往阿铛师兄妹院落里走去。
    不远处凤停宫主院内人群熙攘,清风传来欢乐笑语声,玫瑰花灵也受了喜庆之气的感染,不知疲倦得在花海间翩翩起舞。
    花枝轻轻摇曳,暖香袭人,花灵尖翅上洒落的荧粉在月色下反射薄薄星光。
    此情此景,却不知月龙铛去了哪里。
    如果她在,他想拉她的手,看看这月色,闻闻这花香。
    突如其来的干呕声打断任逍的思路。
    也将这宛如蓝色水晶般玲珑剔透、静谧温香的夜色冲撞得支离破碎。
    他抬眸望去,只见被他灌醉的泽沐,挣扎得从院内跑出来,扶着假山对着花海干呕。
    而他挂在心头的月龙铛,穿着家常的素裙,拿着方巾手帕从后面跟出,轻轻抚着泽沐的后背低声斥责。
    任逍耳边,偶尔还能捕捉到一两句:“怎么喝那么多?”
    “师兄,阿铛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是,于事无补……”
    月龙铛扶着泽沐坐到假山边上的亭中,转身准备去帮泽沐端碗茶水漱口。
    一回头,却瞧见月色下,任逍负手看着她。
    脸色比夜色还要凉,金棕色的眸子里粹着冷光。
    这几日没正经说过几句话,阿铛初见他是欣喜的。
    她拎起裙摆向他小跑过来,但待跑到了任逍跟前,一脸的雀跃和期待却仿佛是惊着的小鸟缩了回去。
    “尊主,您为什么……”
    为什么看上去这么不开心?
    任逍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扯,带着她一跃而起。阿铛闭眼,未来得及念决,只能抱着他的腰随着他在空中飞过。
    过了十数分钟,任逍才带着她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