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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灞。
奔波儿灞白眼一翻,发出不屑的嗤声。凝神聚气,刀身也凝聚魔浪,雪白长刀慢慢变得黑光煞人。
长箭撞到刀尖后黑白光影四溅,刀和箭四周凝起结界。顿时,结界内空间凝固,两边武器都纹丝不动。
拿箭的魔怪身形修长,肌肤周围长满藤曼似的绿色鳞片。
他见箭已经将奔波儿灞的刀牵制住,就拿起长弓打向他。
这是要赤手肉搏吧!
空手接白刃什么的,奔波儿灞也是可以的!
他挥舞起小鱼鳍嗖嗖嗖向藤曼魔怪打去,两人开始小学鸡式打架。
从两天前一见面,他俩就觉得对方分外不顺眼。
都觉得天上地下怎会有如此丑陋之物,要代替月亮消灭对方。
斗个两天两夜,难解难分,就是要分个高低!
任逍一伸手,藤曼魔怪和奔波儿灞分别被绳索捆了起来,即便已经受制于任逍大魔王,两只魔怪依然龇牙咧嘴得互相做鬼脸。
任逍手一抖,奔波儿灞被捆着向白色的天门处飞去!
众人大惊!
大佬这是做什么?让魔怪去探路?
怎么不是大家欢送任逍一个人走吗?
阿铛尖叫一声,抓住任逍大魔王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此时奔波儿灞已飞过天门,消失于白光之中。
轰然巨响从白光处滚滚而来,白光顿时变得宛如炽焰,从天门内如滔天巨浪翻涌而出。
天门感应到已经有人过去,关门的程序启动,白光变得无比锐利,但却肉眼可见得变窄了。
正如茫城树下所告知的,天门正在关闭!
任逍箭步上前,举起右手,凝起浑身灵力托住缓缓降落的巨门,左手一抖,那只满身藤曼的魔怪也飞入天门里。
又进入一个魔怪!
任逍什么都没说,众人却灵光一现,顿时心领神会。
那对打的死去活来的冤家奔波儿灞和藤曼,必然是辉哥和阿诺。
虽然说天门只能过一个人,任逍居然偏偏要违反规则,顶住要阖上的天门,让他们都冲进第七层幻境去!
来不及细想,美女蛇月龙山嗖一声化作流光飞入天门。
梅花鹿泽沐脚一顿,当机立断也闪入天门。
此时天门已经关闭一半。
任逍双手举起,灵力从身上喷涌而出,与天门巨石压下的巨大力量抗衡着。
他胸膛起伏,脸上青筋暴起,眼角隐隐渗出血丝。天门里涌现的白光愈发炽热,将他魔怪的脸烘托得更加狰狞,一双金色双瞳要燃烧起来似的。
虽然丑陋,却像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呢。
有的人就是这样,前一刻还让人恨得牙痒痒,下一刻就心甘情愿臣服于他。
阿铛从他身上跳下,回头担心得瞧他一眼。
任逍牙根紧咬,对她抬抬下巴,示意她快点走。
阿铛对着天门一跃而入。
没什么可担心的。只要任逍想,他一定会做到的。
月龙铛无比相信着这一点。
第 32 章
鸟精月龙铛,在凤圩邬长大,从父母那里继承了邬口那间小小的茶水铺已经一百多年。
凤圩邬坐落于凤鸣山的翠谷之中,连绵山脉宛如最和蔼的母亲,滋养和保护这一片水土长养出来的山精水怪。
一方水土养一方精怪,出生在这绝美又肥沃的凤圩邬,所有的鸟精都变成没上进心,一生下来就吃喝等死的废材。
可是白头翁阿铛特别喜欢这样的生活节奏。
她茶水铺前面有一条蜿蜒小溪流过。
每年春天,溪水从山顶带来小鱼小虾,有时候甚至会带来一些奇异的仙果子。夏天天气炎热的时候,她就会将手脚放到冰凉的水里去降温。秋天,它带来落叶和更多的甜浆果。冬天天寒地冻,溪水却依然流水淙淙。
多好的山景房阿,日子过的像桂花雪片糕一样清甜轻快。
若没有阿诺那只大嘴鹦鹉就更好了。
阿诺总是催婚:我娘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让你娶个相公,她说她没法向你死去的爹娘交代。所以你快说,你看上谁没有?我帮你想想办法!
可是,阿铛的资产拢共就这么间小小茶水铺,谁愿意嫁她呢!
鸟族的小伙子们一天到晚在比谁妻主家的房子大,赚的松果子多,个顶个儿的虚荣,谁会愿意嫁个茶水铺掌柜?
而且阿铛也不愿意娶相公。
松果子自己赚,鸟蛋自己生自己孵,还得应付鸟相公一天到晚叽叽喳喳。
成亲?吃饱了撑的。
慵懒的午后,茶水铺这天依然没什么生意。
阿铛一个人无聊,将松果子煮熟捣烂做成糖糕点。
松果子捣烂的那一刻,浓香迸出,阿铛馋的口水直流,可是还是得坚持到最后糕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