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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阿铛温润的唇舌舔过,他身心瞬间又沉浸到那暖洋洋的感觉里。
归根到底,变成白老虎,并不是阿铛的错对吗?
浣熊阿铛蛮不讲理得舔,害他半边身子都被舔麻,心脏不可遏制得陡然收缩。
真是个,无法无天的讨厌鬼。
任逍想将她踢远一点,可是不知怎么,浑身麻的连跟手指头都懒得动。
阿铛见舔舔舔没效果,哭丧着脸凑过去瞧他的表情。
任逍大魔王就是没表情。
阿铛急哭:嘤嘤嘤嘤。(尊主您原谅我吧,我以后不敢冒犯您了。)
任逍大魔王听到这声音血流开始减速,心脏一点点软麻。他不由自主闭了闭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嗯就是原谅她的意思。
阿铛在他腿上跺跺脚,示意她现在还被绑着呢。
任逍大魔王就是不看她,甚至还闭着眼睛顺势靠着大树休息。
阿铛没法子,坐在他大腿上盯着,恨不得将他一张魔脸盯出个洞。过了太久,小浣熊终究是熬不过大魔王,靠在他腿上打起盹。
大魔王的手伸出,轻轻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肚皮,她腿上的绳索在月光下悄悄融化了。
任逍大魔王觉察有两道寒光射在他的上,微微一惊,醒了过来。
美女蛇和梅花鹿十分不友好得看着他。
任逍一动,浣熊铛在他怀里也醒了,打着哈欠坐起来,她抖抖脚:呀哈,绑在她脚上的绳子不见了。
嘤嘤嘤嘤,谢谢任逍大魔王。
美女蛇上前将她拱开,怼着任逍的脸仿佛在质问:怎么回事?这小浣熊果然是我妹妹吧,我昨天没猜错吧。尊主您有本事抱着她睡,有本事给我解释解释阿!
梅花鹿也上前无声质问:小浣熊做了一天的人质,躺在地上等魔怪来砍。她还是一百多斤的孩子呀,您怎么忍心?尊主您的心是什么做的?
任逍大魔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站起来。
笑话,能说话的时候他都不会解释,现在说不了话还指望他解释。
归根到底任逍自己也没法解释,那滋味没法儿形容,大家都洗洗早点出发吧。
阿铛却高兴得一一抱过美女蛇和梅花鹿。
才分开两天,却像是恍如隔世,真的是有重新投胎的感觉。
美女蛇和梅花鹿满腔的愤愤不平在小浣熊温暖的怀抱下平息。
路途凶险,平安归队就好。
梅花鹿应该是她的泽沐师兄,只有泽沐师兄才能匹配得上这光华出众的神采呢。
阿铛举起双手,梅花鹿俯下脖子,亲昵得蹭了蹭阿铛毛茸茸的小脸,他转头揪鸣一声,示意阿铛坐上他的脊背。
阿铛兴致勃勃得迈开小短腿,扛起狼牙棒就要威风凛凛得跳上去——
又被人拽住了尾巴。
娘的!任逍这恶势力!
灵山上的魔怪在任逍大魔王团队的扫荡之下,早已青黄不接。
他们一路走到山顶,十分顺利恍如入无人之境。
在正午时分,他们终于到达灵山顶端。
山顶是一片巨大光滑如镜的琉璃台,倒映着白云苍狗,形成一处及其静谧,岁月安稳的空间。平台中央立着一扇狭窄天门,向外绽放冰冷白光。
这就是茫城幻境的天门,理论上只能让一人通过。
任逍带着浣熊、蛇和梅花鹿踏到镜面之上。
镜面远处瞧着像是冰蓝色,站上去却将他们的影子照得纤毫毕现。
目的地近在咫尺,他们却裹足不前。
大家望着任逍,任逍却望着天空,似乎在等待什么。
对,他们还少了两位。
于子辉跟蓝丸诺呢?他们去了哪里?是不是还要等他们?如果他们已被一些漏网之鱼的魔怪打败怎么办?他们还要等吗?
一个个无法解答的疑问从众人脑中跳出,像丝丝魔絮一般萦绕在心头,无法逃脱。
太阳就在这层层焦虑中有条不紊得向西偏。
转眼,日薄西山,霞光犹如七彩薄绢轻轻浮在黑色流云之上。
琉璃之镜倒影着天上的霓虹云海,叫众人也置身于,这汹涌喷薄而出的瑟瑟红浪之中。
众人正震慑于这天地间不经意的完美奇景,一只长箭刺破静谧,带着尖锐的呼哨声破空而来。
啪得刺入琉璃地,发出坷拉一声,琉璃地裂开一道细纹。
一只鱼头人身的魔怪穿着盔甲举着大刀跳到平台上,一阵风吹过,带来细细的海腥味。阿铛睁大双眼,是来自童年的好朋友阿:这不是奔波儿灞吗?他怎么来了?
只见奔波儿灞举着刀,拧眉转身,向后面追来的魔怪摆出防御性姿势。
后来的魔怪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将手上巨大的弓箭拉起满弓,又对奔波儿灞射出一箭,长箭凝聚着黑色魔浪,翻滚着飞向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