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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色灵符上吐去,然后又拿起灵符和三清铃,丁零当啷得跳了起来。
    道士拙劣舞姿差点刺瞎阿铛的狗眼。
    道士越舞越快,铃声越来越急,忽然他大喝一声,香炉内哄得一声,一米高的焰火乍然而起。他用桃木剑挑起黄色灵符,越跳圈子越大,渐渐靠近望湖亭。
    铃声越来愈近,众人避之不及。道长走到望湖亭时,大家难免有些推搡,有些被推坐地上的尖叫出声。
    谁知道道长忽然掉头,喝的一声,用剑一指,指到琼姨娘的脸上。
    那道长正气凌然,高声说道:“妖孽再此!还不速速现行!”
    琼姨娘双目瞪得滚圆,一脸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不可置信。
    她扶着腰,颤抖着嘴唇:“什么?”
    她只是应邀出席一下,怎么聚光灯打到她脸上,骤然成主角了?
    连夫人看着道长剑尖一直颤动不止的灵符,几道鲜红的字迹正慢慢在那灵符上显现。一丝狞笑不协调得在她贞静的脸上浮出。
    自这妖孽进门后,家宅难安,果然如此!
    她带着一脸冬天的冰霜雪气站起来,尖声说道:“将琼姨娘带回她的宅院,严加看管起来。速速请爵爷回府!”
    琼姨娘被不客气得甩到了床上。
    她肚子一阵绞痛,她慌忙捂住自己的肚子,这可是她最大的王牌,不能出事!
    连爵爷十万火急,天还没有黑,就慌忙回到了王府。
    看来他的妻子还没有将事情做绝,只是将琼姨娘看管,所以事情应该还有宛转的余地。
    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开坛做法,这种事情,有时候可以作为心理安慰。但若拿它作为什么铁证如山的确凿证据,那也忒儿戏了吧。
    连爵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推开前厅的大门。
    前厅的正座上,坐着他的发妻,旁边留着一个空位,是给他的。
    前厅里大家都聚齐了,什么亲的姑娘表的姑娘都坐在那里。
    还有他请来的神医,正表情凉凉得看热闹。
    真是的,什么劳什子神医,病不会看,热闹可会看了!
    连爵爷一连倒下两个儿子,也很心痛,他体恤老妻比他更心痛,就安安静静坐在边上,没有说话。
    连夫人见一家之主、最后的观众已经在位置上坐好,就站起来,扑通一声在爵爷面前跪倒:“爵爷,妾御下不严,连累爵爷子嗣受损,妾万死不辞。”
    连爵爷慌得忙扶起她:“夫人有功,切不可妄自菲薄。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连夫人直接切入正题,说道:“今日一早,辉儿就不省人事,然后申姨娘在他床边捡到了这个……”
    申姨娘捧着一个油纸包上前,油纸包内是平平常常的梅花形绿豆饼。
    一个被咬了一大块,还有一块是完整的。
    “我已将部分饼给了太医,太医说,里面投放足量鹤顶红。若不是辉儿吃的少,他哪里还有命在?爵爷,有人是要您儿子的命!”
    连夫人双眼已经红肿如桃,她声音嘶哑疲惫至极,顿了顿,低沉说道:“不,这不仅仅是要辉儿的命,还有我的命!那琼姨娘野心,实在是不小!”
    连爵爷忙拍拍连夫人后背:“凶手实在罪无可恕,但怎么能说是阿琼做下的事?道士神官的话,只能做个参考,不能作为证据!”
    连夫人从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冷笑:“爵爷要证据,好,我来给您看看证据!阿申!”
    申姨娘站在下首,低头禀报道:“爵爷,鹤顶红向来在我们药库里收着,前几日,琼姨娘的嬷嬷请看守药库的小厮喝一顿酒后,药库里的药就减少许多!小厮可以作证!”
    连爵爷觉得事态愈发严重,拧紧浓眉喝道:“阿申,你知道阿琼现在有孕在身,你说话做事要小心一些,不可以乱说。”
    “爵爷!”连夫人说道,“难道我会拿辉儿的性命来开玩笑吗?还有沐儿,恐怕也是这女人下的毒手。”
    连爵爷皱眉垂首,低声沉吟,粗大的手指头在膝盖上焦急得点来点去。
    连夫人继续说道:“爵爷,还有一件事,您恐怕不知。自从沐儿出事,守卫日夜暗中守护辉儿。您绝没想到,前天晚上,是谁进了辉儿的屋子——那位叫龙山的婢女,你出来!”
    满屋子的眼光,如箭般射向站在一旁的月龙山。
    月龙山无法对这狗血的剧情视而不见,只能乖乖配合它的表演。
    她无奈得站出来,拍拍裙摆,不慌不忙跪下来。
    “龙山,你说说,昨晚上你是否进了二少爷房间?是否用计让二少爷吃下这点心?是否你主子琼姨娘让你这么做的?”
    连夫人气势逼人,目眦欲裂得发出死亡三连问,仿佛她若说一个不字,就要将她一口吃到肚子里!
    月龙山低头:“是。”
    连夫人看着连爵爷。这就是您要的铁证如山。
    连爵爷沉默。
    琼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