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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r   她放声大哭:“洋娃娃是我的好朋友,我哥把它弄成那样,它一定很疼很疼,就会来要我的命!我欠它的,我欠它的!”
    她哭了很久很久,那男人才提醒她道:“你的洋娃娃,也许并不要你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又严厉起来:“抬头看!”
    阿铛将头埋在膝盖中,怎么也不肯抬头。
    那男人似乎很无奈,咬了咬牙。
    他尽量放柔声音,循循善诱:“既然它是你的好朋友,难道你没话对它说吗?”
    有的。
    阿铛有话对它说的。
    阿铛抬起脸,红肿着眼皮,对已经近在咫尺的鬼娃,真真切切得说了一句话:“谢谢。”
    那鬼娃呆住了。
    这表情在它恐怖血腥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那鬼娃呆了一呆,龟裂成蜘蛛网的嘴唇忽然扯了扯,冷笑了一下。
    它发出金属一样支呀支呀的笑声,这笑声让人毛孔都在颤抖。
    鬼娃说道:“来陪我吧,阿铛!”
    说完,伸出一只残破的血淋淋的手,去抓阿铛的脖子。
    在幽暗的光亮中,阿铛却分明瞧见了那残手上的棉絮。
    那是阿铛那可恶的哥哥剪破的,洋娃娃一定很疼很疼。
    阿铛就伸手握住了。
    软绵绵的。
    还是软绵绵的。
    阿铛就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糯糯!对不起,糯糯!”
    对不起,糯糯,我没有保护好你。谢谢你,糯糯,陪我度过那段孤独到极点的时光。
    糯糯,我好想你啊!
    糯糯!
    那鬼娃,听到糯糯这两个字就呆住了。
    破碎的蓝眼珠子,里面有光在隐隐波动。它脸上的血痕,就慢慢,慢慢,一点点,开始消失。
    它的嘴巴也动了动,龟裂的纹路也慢慢开始消失,消失到最后,它微笑的唇角似乎也微微动了动。
    鬼娃慢慢变小,满屋的血腥也在潮水般隐去。
    阿铛抓住糯糯的手,忙唤道:“糯糯!”
    鬼娃依然逐渐变小,变成普通洋娃娃大小,叹气似的叫了一声:阿铛。然后就像一只破败的棉絮,扑得一声,掉到了地上。
    房屋里的灯光慢慢亮起来,将四周照成橘黄色。
    糯糯。
    原来糯糯在梦境里,是来找阿铛告别的。
    阿铛伸出手,刚要拿起糯糯。
    忽然,四周剧烈得震动起来,仿佛地震一般,要将房屋震碎!
    阿铛勉强站起来,环顾四周,心中大骇!只见头上的屋顶慢慢融化,变成了闪烁着星光的深沉夜空。她四周的房屋墙壁,像冰淇淋一般,缓缓得融化倒塌,倒塌后,却露出了铁锈斑驳的墙面。
    哦,不是墙,是有着巨大玻璃窗的破旧公交车!
    慢慢,她发现自己背着沉甸甸大书包,坐在一辆残破的公交车里。
    阿铛此时已经没有那么害怕,她认出来了,这是她从小通勤上学时坐的公交车。这辆公交车总是晚点,她一个人要等很久很久才能等得到。她的爸妈,从来不会去学校接她。
    无论刮风下雨。
    那时候的阿铛,真的好孤独啊。
    她坐在公交车的最尾部,摇摇晃晃得,无休无止得往前开去。就像她的噩梦一般,无休无止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对,这是她的另外一个噩梦。
    满车子的人,都背对着她坐着,到时候,会一个个慢慢转过脸来,朝她笑。
    有的脸,长得有些像她几个同学的共同体,他们会笑着说:阿铛啊,你们家好穷啊,你是不是你爸妈厕所里捡过来的呀。
    有的脸,长得像她几个任课老师的共同体,他们会皱着眉头,惨白着鬼脸,张开血盆大口,大声嘶吼:阿铛!你是不是废物?辅助线都画不好,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们都会上来掐她的脖子。
    忽然,公交车一阵震动,停了下来,上来一个白衣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及地的白衣长裙,所到之处阴风恻恻,她哪里都不坐,偏偏在阿铛边上的位置坐下来。
    顿时阿铛仿佛被放到冰库里,凉风阵阵。
    阿铛不敢看她,头转到车窗那边,泪水却如下雨一般滚落下来。
    她身体反而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浑身被禁锢住,一丝一毫都不能动。
    那女人却凑到她耳边,叹气似的叫她:阿铛。
    阿铛恐惧到了极点,忍不住大声喊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女人却没有停下,用手覆上她的脖子:阿铛,看看我。
    那女人所触之处如针刺一般冰凉,她还哼哼哼得笑了起来。
    阿铛继续尖叫,可这满车的人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动都不动。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去,车窗外的掠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