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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知道……”她微一停顿,视线直直望向我,语气拔高,带着不满之意,“若是知道你在这里逍遥自在,我也不会在屋里苦苦等你一夜,还提心吊胆地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等了我一夜?我讶然道:“你昨日不是生我的气,所以走了吗?后来,我见下起了暴雨,怕你淋雨受凉,所以撑伞出门寻你。那时听你说要来这里凑热闹,我才会跟着过来,再后来、再后来……”
    再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我晃了晃头,脑中一片空白,无论如何回想,记忆都始终缺失一角。
    为何我想不起来了?
    我茫然地看向云杪,他却不与我对视,唇边带着笑,指尖在我手背上不停打圈:“后来,你给我送了木雕。雨路难行,我留你宿下一晚。”
    顿了顿,云杪柔声道:“那个木雕,我很喜欢。”
    听他此言,我隐约记起那时确实将木雕收入怀中,随手摸了摸袖子,已是空无一物,点了点头,也并不质疑其他。
    “原来是这样。”阿笙低下头,摆弄着胸前两根小辫,支吾了一阵:“少箨哥哥,其实我昨日……昨日是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火,后来我回去找你,也是想同你道歉。你……你可别放在心上呀。”
    到底是小孩子,火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无事。”我发觉眼下氛围十分沉重,难得想逗趣一回,说了个笑话给他们听,“我都没有心,你还指望我将这些事记在心上不成?”
    可惜这个笑话似乎不太好笑。因为话音落下,他们俩的脸色登时都变了,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云杪沉默不语,阿笙则是勉强笑了笑,嗔道:“哥哥这是在说什么话?”
    我觉得无趣,又惦念屋子里的花花草草,想到今日还没来得及浇水施肥,嘟囔着说赶要回屋去。
    云杪自是依我,而阿笙向来也是与我寸步不离的。
    出了府邸,许是因为昨夜暴雨,地上积了无数水洼,有几分难行。路过那花道的拐角处时,我似有所感,视线不自主下落,竟眼尖地发现了一把伞。
    ——它孤零零地落在地上,伞面已坏得彻底。
    这不是……我的伞吗?
    怎么会落在这里?
    我想要拾起,却被云杪制止。他冲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既然坏了,我再送你一把就是。”
    说着,指尖带起一道火光,落于地面。
    那伞本就是俗世凡品,浴火之下,登时化成了灰,只留下一层薄薄余烬。
    我被云杪拉着往前走去,走至半路,却又不自觉地悄悄回过了头,最后看了那堆余烬一眼。
    奇怪。
    这不过是一把坏掉的伞,为何眼见它被毁去,我却会这么难过?
    第46章 君今在罗网·其六
    112.
    自那夜暴雨后,族长对待我的态度,有了十分明显的转变。
    他往日看见我,恨不得指着我鼻子骂上两句才算舒坦。如今见着我,即便他脸上没笑,也要硬挤出个笑,再对我嘘寒问暖一番,似带着莫名的讨好之意,令我十分不自在。
    更为甚之的是,他不仅不再阻止我与云杪往来,还让我收拾行囊,搬去与云杪同住一间府邸。说是这样伺候饮食起居更为方便,还可增进我二人感情。
    他不是常说,冠神族振兴在即,不让我动些出格的歪心思,也不容我与云杪出任何差错吗?
    如今怎么毫不在意了?
    我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得闲去寻了趟云杪。
    他向来对我百依百顺,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这次也会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谁知,云杪听了我的来意后,只是摇头,无论我问什么,都避而不答。直到被逼得急了,才抬起头,微微笑着看我,言简意赅地说了四个字。
    “我也不知。”
    相处这么多年,我对云杪脾性虽称不上了若指掌,但也算略知一二。有些事他若是不想说,即便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吭一声。
    不过说与不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毕竟云杪平日里也极少吩咐我做事。因此搬去他府上,于我而言,只是换个地方伺候花草罢了。
    113.
    一日闲聊中,我无意间听阿笙说起了东极的事。
    她道,东极少君,也就是伏清,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寻着了那帮妖界余孽极为隐蔽的栖息之所,将其挫骨扬灰,为首的庚寅则被斩下头颅,悬于城中,以此证道。
    不久后,他便要接任东极主人之位,请帖已分发至九疆六界各地,邀之共赏盛景。
    我默默听着,有些出神。
    伏清曾说过,若是可以,他不想接任东极,反而更愿做个了无牵挂的散仙。
    所以为河灯题字的时候,我想不到能为自己许什么愿望,故而擅作主张地替他许了个愿。
    盼他能够如愿以偿,从此潇洒无拘、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