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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地羞辱一番,半个灵魂飘在屋顶上好奇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事,奇异的男女。她推开他,绕过立式台灯去浴室,热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盖过她的脸她的呼吸,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等她一身潮湿地从里头出来,陆克寒还没走,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抽烟,似乎刚才并未有人得罪羞辱他,那是假的,她幻想的。不会吧?珺艾既模糊又清醒的懊恼,连骂都没骂一句?太吃亏了!不过应该还是骂了的!
他不走,那么她就先走了。
外头地烈日猛地从头砸下来,珺艾仰头闭目,整个人甚是多了几分的宗教气息,她似乎在祈祷,在感受天国赐予的阳光,让灼人肌肤的阳光烧着她的皮囊。
然后她又恍惚了一瞬,他可真坏啊,怎么会坏成这样,坏得百无禁忌。
德国饭店前有专门等候住客的出租车,珺艾坐上一辆,让他开到法租界钵兰街。
大中午的时间,店铺内没有客人,一个伙计靠在柜台后打瞌睡,空气里散发着松木檀香味,那味道来源于柜台角落台壁上香炉。
这个炉子是她从古董街淘来的二流货色,样子古朴,纹路精致,一向很得她喜爱。
伙计听到响动,脑袋一点一点地晃醒了:“老板你来了,今天天太热,没什么人。”
珺艾挥挥手,让他去对面街的西餐馆里要杯冰镇咖啡来。
咖啡送到二楼,她端起来呷了一口,燥热之气压下不少,手边电话响了起来。
张总咋咋呼呼的声音炸了过来:“温小姐,托福拖你的福啊!”
珺艾拿一根手指撑住太阳穴,问他怎么了,张总开怀大笑:“货船靠岸了!检查也过关了!你现在过来领货吗?还是不要过来了,别把你晒坏了,我照着单子卸货,派人给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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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per在哪里!!呼~呼~
陆克寒:剪剪指甲,抽抽烟,心情还可。
20.宫本真未
陆克寒处理完南洋公司大货船的事后,早已过了饭点。
他没去码头,现在很多事情交给手下去处理,派去码头的是一个跟他多年的青年,青年叫平康,做事风格延续了他曾经地风格——冷硬、低调,绝对不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冒失出头。
因为派着平康去,阿正守在公司办公室门口,皱着眉头眼神不忿地抽烟,一转身进了房间,问老板要不要吃点东西。是出去吃,还是叫回来吃。
陆克寒不是瞎子,看得见他的不愉快。
阿正也没想藏着掖着,听他的话去弄了点饭菜过来。然后在旁就开始抱怨:“老板,为什么这次又是让他去?您上次不是说交给我来做吗?”
陆克寒捡了筷子,抽了纸巾擦拭一番,身子坐得挺正,不太受阿正暴躁情绪所影响。
然话还是好好说:“这次各方关系敏感,一个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你冲劲足,就适合做开疆拓土的事情。”
“机会多得是,别着急。”
阿正勉强受了抚慰,等平康回来汇报时,免不得对他横鼻子瞪眼。
平康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烟土已经转移到仓库了。”
这话说完,平康一滩死水的面孔发出犹疑的神情,正要说话间,门外急慌慌地跑进一个男人来:“老板!有一波日本宪兵冲进来了!”
几乎是前后脚的速度,身穿土黄军装的日本人,整齐有序地踩出咚咚的震撼声,分成两队于双开门处汹涌鱼贯而入。
队伍中间走出一个人来,合身的银灰西装,里头的白衬衣露出整洁干硬的领口,中间系着回形方格子的领带。
这人大晚上的,高挺地鼻梁上还架着一只黑圆眼睛,唇角勾着笑,就算看不见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出这人虚假礼貌下的得意。
“鄙人宫本真未,区区一个少佐,您是安先生吧,幸会幸会。”
屋内一大帮子全是日本宪兵,陆克寒这边显得人丁零星,被黑洞洞地枪口指着,似乎随手都被一命呜呼。
外头赶来的一帮子手下跃跃欲试地要冲进来,陆克寒隔空打了个手势,他们便安静地停驻在门口。
从沙发上起来,顺手扣上西装下摆的扣子,两步上前,接住了宫本友好礼貌伸出来的右手。
二人对视一番,摇手,松开。
宫本一手插袋,绕开陆克寒,在屋里转悠一圈,就那么观光赏月般,坐到办公桌后地滚轮皮椅上。
“嗐,这里还不错。”
他的中文说得很流利,几乎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