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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延之瞥他,嗤了声,“同样年龄,你家的不闹?”
岑许潇敛颚低笑,煦暖的眸色如沐春风。他若有所思般回想了下,间断几秒,才漫不经心地挑话:“倒是没见过。”
何延之原先想听八卦的笑意僵了些,不言而喻的炫耀,像是触底的反弹,直朝他心上撞。
他放下酒杯,认命说:“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今天就是来找罪受的。”
岑许潇只笑,不置可否。
一身笔挺西装加持,天生的矜贵貌相多少吸引着在场女伴的注意,但他并未在意。
渗凉的酒液滑入喉嗓,润到心扉。配合中脑中划过的场景,岑许潇细细品着,竟察觉了别样的清甜。
话落没多久,成峪推门走近,众人闻声望去,意外看到了他身后的陌生面孔。
程侍禾一身墨绿色西装,头发特意梳起,许是年龄不大,涉世未深,浑身隐约还有难脱的浮躁气。
岑许潇抬眸,短短三秒,记忆往复搭接。他记得这个人,是上次去商圈接聂楹时,碰上的那个男人。
只不过,看他和成峪交流密切的模样,大抵深交。
岑许潇没太在意。
即便是后期的麻将局,他也只把玩着一排最边上的那枚,对程侍禾几次投来的目光都视若无睹。
一旁的何延之倒是多心提醒:“听说是成峪多年朋友了,这回带着做点生意。”
岑许潇嗯了声,没多言。
如所说一般,成峪全程的走局,十句话总有三句不离程侍禾。
而岑许潇只抬头略过程侍禾身上那套式样熟悉的西装,心里多少有数,默然应对。
不知谁先起的头,谈到学美术的话题,成峪刻意打岔,潦草几句,就将程侍禾选修的学系一托而出。
席间有几个先前参与过岑许潇组局的人,好事地自发将专业扯到聂楹身上。
还有打趣的:“这时间果然很小啊,听说岑总女朋友也是学这个专业的,是个高材生。”
闻言,程侍禾看向了岑许潇,对座的男人只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放下酒杯,没给程侍禾互敬的条件,就率先开了口:“不过小小联系,主题还是围绕成总更好。”
在座的多少听出了点岑许潇的不虞态度,识相地没再多话。视线流转两方后,噤声悉听旁言。
及至最后结束,大家散场到地下停车场。代驾到场,车子一辆辆接续开走。
冷白光线下,汽车底胎摩擦过绿色坪地响出的杂声,在空旷的地下环境,回音流连得格外刺耳。
无形地,给以压迫的前调。
岑许潇没急着走,单是倚在车边回复聂楹发来的消息。
许是网线另一端的存在太过诱惑,他没太注意逐渐走近的身影。
一直到程侍禾走到车边,站定,岑许潇的余光才扫到他,继而熄灭手机屏,抬头看向他。
相对神情只剩淡漠,程侍禾愣了下,莫名有种局上后期的温和交流,都是假象的错觉。
程侍禾从烟盒中抽出支烟,惯常的交往手段递去,岑许潇没接,反倒双手反着交叉在胸前,定定地盯着他,难察情绪的波动。
程侍禾并不介意,笑着自嘲:“也是,聂楹不喜欢抽烟的。”
岑许潇不想浪费时间,索性直截了当出言:“想说什么?”
“没什么,”程侍禾卸下包袱,一身轻松,“就是来给岑总报个信。”
见岑许潇不接话,程侍禾先是自报家门:“我和聂楹关系说不上好,只是因为家里的缘故,早就认识。”
“听说聂楹回圳宁了。”程侍禾呼出口眼,视线拨过袅袅白烟,落定在岑许潇身上。
“但据我听说,她姐姐受伤只是个幌子,她爸妈不过是想把公司的发展赌在她身上。”
岑许潇冷笑,没给好脸色。他显然听得没什么耐心,“什么意思?”
“岑总今天给面出席,我自然念及礼尚往来。”程侍禾耸耸肩,笑得坦然。
“不过岑总无需挂心,聂楹的脾气,应该也不会随便就去和纨绔公子哥吃饭。”
......
......
一通聊天结束。
岑许潇皱着眉靠在车旁,脸色微愠。从头至尾,他别的都没上心,却唯独记住了程侍禾的那句——
“她从不遮掩真正的喜欢。”
☆、四十二轮明月
这会,聂家的家宴还没结束。
一桌色泽颇为丰润的佳肴,异于津海的重辣,都是聂楹喜欢的清淡汤水系的菜。
除了长辈术语式的交流,小辈坐在一旁,基本很少插话,都默默吃菜。
而全场,正对着聂楹坐的,是聂母苏涵朋友的儿子,前些日子刚归国的高材生,国外商界杀得很火的乔二公子,乔寂。
聂楹小时候和乔寂玩得不错,不过后来乔家移民出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