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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来,布料粗糙,补丁密布,秦三把看她没反应,想想也是,娇滴滴的小姐怎么能穿破衣烂衫,讪讪把手缩回来,不料郝韵来却拦住,把衣服接过来,浅浅的皂角味入鼻:“那你快点去呀,愣着干嘛?”
“哦”,秦三把出门,郝韵来刚把身上的夜行衣脱下来,便听得门外:“秦大哥,一大早你要出去吗?我做了鱼肉丸子,趁热乎吃吧”,随之袁缨推门而进,便见郝韵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坐在床上,瞬间鱼丸洒落一地,它们圆润饱满,富有弹性,在地上蹦蹦哒哒,仿佛嬉闹追赶,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尽情的散发着它们的香味,飘满整间屋子,只是可惜了。
秦三把也返了回来,没想到袁缨早上就来,偏偏这场景还极易令人误会。
郝韵来只穿着里衣,门大敞着,晨风一股脑都灌进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是手里的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在袁缨的注视下竟颇有些烫手。
袁缨道:“你们……”
秦三把道:“赶紧把衣服穿上”,关上了门,才对袁缨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其中有些误会,她昨晚喝醉了,不得已才留下的”。
袁缨更惊:“你们一整夜都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秦三把扶额,得,这种事越描越黑。
偏偏郝韵来兴致上头,来了劲,好死不死接了一句:“不然呢?天寒地冻的,总不能让秦大哥在院子里吧?”她笑的灿然,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这话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奔放的措辞了,不过也够气一气袁缨。
袁缨闻言,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掩袖跑走了,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秦三把来不及反应,事情已无法挽回,看着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郝韵来,只露出一个小脸,算了,这都是他的错,打碎牙往肚里咽,无奈道:“你满意了?同她较什么劲?你知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什么后果,我是无所谓,女儿家的名声最重要,你不明白吗?”
郝韵来不以为然:“我们行走江湖之人才不会被虚名所累,我现在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就是看不惯她想呛两句,不过她对你挺真心实意的,眼泪说来就来,唰唰的流,照我看来,你收了她也不错”,秦三把背过身,郝韵来已经把衣服换好,两条腿垂在床边晃来晃去。
“我已有家室,就不劳郝捕快费心了,好好待着,我去县衙”。
这个回答显然没让郝韵来满意,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满意,袁缨是不可能心想事成了,按说是好事啊。
郝韵来叫住他:“算了,我自己回去”。
县衙已经乱成一团,郝夫人一大早就发现郝韵来失踪了,被子整整齐齐放在床上,显然一夜未动,郝知县把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搜索,却也不敢大张旗鼓,未出阁的姑娘夜不归宿,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下人来禀:“小姐回来了,只是…”只是穿的奇奇怪怪,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郝知县夫妇赶忙去迎,一眼便明白下人欲言又止为哪般,只是阿韵是个好孩子,虽然眼前的状况十分不对劲,他们对视一眼,先不妄下定论,但是眼睛里流露出大大的疑惑
“爹,娘”,郝韵来垂着头,手指交叠,没有底气,又暗自埋怨秦三把,说了能自己回来,非要跟着,要解释的事情更多。
郝夫人拉她进卧房:“回来就好”,把郝韵来回头望秦三把的动作收在眼底。
“你跟我来”,郝知县面色沉重,眼神冰凉,对秦三把道。
从刚才开始,郝夫人就一直盯着郝韵来一言不发,默默等她梳洗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问:“怎么回事?那个人……”
郝韵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不然不可能蒙混过关,郝夫人听完明了,更加心疼女儿,想要帮助别人还得黑灯瞎火,偷偷摸摸的帮,瞬间酸了鼻子,红了眼眶:“阿韵,娘对不住你”。
她赶紧抱住郝夫人:“娘,你说什么呢?是阿韵不懂事惹了祸,还让娘和爹替我担心”。
郝夫人摇头:“是娘的错”。
虽然郝韵来搞不懂娘亲突如其来的忏悔究竟为何,但也不再反驳她,顺着便是。
到了晌午,郝知县的脸色依旧不太好,饭桌上沉默不言。
“爹,你吃点这个”,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过去,郝知县点点头:“阿韵啊,那个秦随风,你……”
“他呀,就是之前和你们提过的铁匠,我们是死对头,两看相厌的那种,这次完全是老天爷捉弄我,娘,过年的时候去拜佛吧,感觉这一年都不顺畅”,她极其自然地把话头偏了过去。
谣言像长着脚的怪物,像迎着风的柳絮,不出半日整个蔡县都知道郝捕快母夜叉一夜未归,演绎了好几个不同的版本,越传越玄乎,越穿越难听,什么自荐枕席,一夜春宵御铁匠,什么蛇蝎心肠,出言不逊战情敌,总之就是一个活灵活现的狐狸精形象,由此也可以看出大家对她的厌恶程度,远远超乎你想象。
赵宵日常在外与狐朋狗友厮混,听到这些传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