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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口道:“京城万味斋的点心,你打发他们每样去称些回来。”

    没有宗家稀缺的东西,但他总不好空着手上门。

    采苹见他还算用心,方才的忧虑去了大半,利索地去了。

    去宗府的时候,姜琬穿的是湖色水纹常服,连个小厮都没带,自己提着东西就上门了。

    宗府的老仆人瞧见他笑道:“姜大夫,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咳,以为您这是讨教学问来了呢。”

    姜琬讪笑道:“老伯,太傅在府中吗?小姐呢?”

    “怎么,姜大夫你不知道?我们小姐这不被你们府上的二小姐叫着上街热闹去了吗?”老仆人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太傅今日闲着,在书房。”

    姜琬谢过他,径直去书房找宗东方。

    “不是交待你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唉,你怎么……这让老夫很难做人啊。”宗东方的书房里断断续续传来低沉的叹气声:“罢了,你且去吧。”

    姜琬脚步一顿,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听墙角这种事万万不能做。

    好巧不巧,就在他刚站稳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出来的人猝不及防地和姜琬打了照面,四目相对,都愣住了:“哟,姜大夫来了?”

    朱楠之。

    “朱兄。”姜琬淡声和他打了个招呼。

    朱楠之脸上闪过一丝小人得志的笑意:“听闻今日姜公子的旧爱出嫁,怎么,没去喝喜酒啊?”

    姜琬拱手一笑:“朱兄连在下这点鸡毛蒜皮的事都打听的一清二楚,费了不少功夫吧?”

    朱楠之笑意一僵:“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在下有事,先告辞了。”

    不管多不喜欢姜琬,也不能在宗府和他吵起来,这点隐忍还是有的。

    “朱兄慢走。”姜琬应付了他一句,抬头瞥见宗东方从里面踱步出来,满脸忧色,讶然道:“太傅,出什么事了?”

    极少见到宗东方有不淡定的时候。

    宗东方微摇了摇头,目送朱楠之走远了才道:“君逸来的正巧。”

    正要派人去请他过来。

    “太傅有事?”姜琬满脑子都是那封信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太傅尽管吩咐,学生这就去办。”

    宗东方睨着他,只摇头,不说话。

    窗外日影西斜,冷秋的清光打过来,把一老一少的身影拉的格外修长。

    “先生?”姜琬换了个亲近点的称呼。

    “坐。”宗东方指了指身后的椅子:“你来之前,朱楠之在这里。”

    姜琬心道,我知道啊,我瞧着他从这里出去的。

    宗东方心绪复杂地继续道:“此子近来十分不安分。我几次告诫于他,他都不听劝。”

    姜琬插不进去话,说什么都不妥,只好听着:“先生宽心,他早晚会醒悟。”

    等他吃了大亏的时候,不醒悟都难。

    “君逸。”宗东方别有深意地望着他:“若他做了什么对你不利的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保他一保?”

    他的语气相当委婉,姜琬听的愈加愕然:“先生,朱楠之在翰林院做事,出了事自有他的顶头上司决定,咱们从中插手,会不会……”

    照朱楠之的作法,早晚会出大事,他自问没能力保他。

    抛开这个不说,他和这人根本不对付,凭什么冒着风险去保他。

    “看在你老师王双翼的份上。”宗东方缓缓说了句。

    姜琬霎时就愣住了。

    朱楠之和恩师王观先生有什么瓜葛。

    “君逸啊。”宗东方端着茶碗品了口,眼神严肃:“我这么多年看护着楠之,也是因为双翼。”

    朱楠之是王观表妹原歆的儿子,早年的时候,王观对这位表妹可谓是情有独钟,发誓非她不娶,后来造化弄人,原歆另嫁他人后生活不如意,生下儿子没几年就香消玉殒,王观痛心之余亲自收养了朱楠之,一直养育他到中了状元,入朝为官,这才放手不管。

    可惜朱楠之入仕后心术不正,整日想些有的没的事情,王观知道后,写信给宗东方,请求他务必帮忙护着这孩子,勿另出事,使他的心上人身后难安。

    当然,这层关系,事关他人,宗东方不好对姜琬和盘托出。

    话都说到这里了,姜琬亦不能再深问,于是很大度地道:“只要他做的不是谋逆、杀人之类的要命的事,学生能护的时候,就拉他一把,先生放心。”

    要是他可劲儿地作死,那么,他也无能为力了。

    “他不会。”宗东方摆摆手:“楠之是有些小聪明……”

    姜琬蓦地一惊:“先生,您说指的小聪明,莫非是模仿他人笔迹之类的。”

    他忽然想到,那封信,会不会是朱楠之干的。

    毕竟,他时常出入宗府,弄到宗小茹常用的香氛也是可能的。

    宗东方微愕:“他是有这个本事,和你恩师双翼一样,可以模仿任意笔迹,模仿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