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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艳女配拍戏养娃日常[古穿今] 作者:七宝葫芦

    认:“不不不,是这样,我确定了几个主要演员,我想不如早点开始,你现在方便吗?我们就早点出发。”

    她心下稍安,原来不是拒绝用自己,她东西其实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求仙》剧组开工。

    “好,我这就动身。”

    这部戏方若茗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说是这个卫昀的确是个怪人,他像是在娱乐圈玩票的,能有多少投资就拍什么样的戏,这一次《求仙》剧组好像之前根本都没有筹到多少投资,就凭着几百万就想拍一部电视剧,方若茗本来是不建议苏妙珍接这样的草台班子戏的。

    但苏妙珍一意喜欢,她只能凭她去闯。

    这一次听说是卫昀得到了一笔较大的投资,不过资方要求女演员带资进组,卫昀很快就同意下来,确定了主要演员立刻就要开拍。而且卫昀拍戏还特喜欢各地取景,也就是说,剧组是不断流动的,根本没有固定的城市给演员驻扎下来。

    好在求仙这部戏很多部分都是门派,修仙这类,需要古代样式的宫殿,剧组的根据地主要还是在影视基地h市。

    他说开拍,就是第二天开拍,根本不给所有人缓冲的时间,所有的主演需要在他通知到的第二天中午达到h市。

    好在苏妙珍一切准备就绪,就连笔记本电脑也都整理好,顾杏音也把托班的事情给搞定了,有空就自己带,没有空就送到小区门口的托班里去。

    苏妙珍抱着小欢宝跟她道别,经历过上一次的分别,小欢宝好像懂了苏妙珍说的出去工作是什么意思,她耐心地听着苏妙珍跟她说话,眼睛眨啊眨的,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苏妙珍的身上。

    “宝宝,你已经长大了不少,要跟别的小朋友一起好好玩了知道吗?”她伸出手抚摸着小欢宝绒绒的头发,“妈妈要去上班,可能要过一阵才回家,妈妈每天晚上打电话给你好吗?”

    小欢宝一把搂住了苏妙珍的脖子,久久不肯松开。

    苏妙珍只觉得眼前一片雾气蒙蒙,孩子舍不得她,她又何尝舍得这个又乖又可爱的孩子?

    没多久,她走到门口,她依稀听到了孩子咿呀地叫了她一声,回头一看,是顾杏音又抱着任欢欢过来了。

    她有些恍惚:“刚刚是欢欢在叫我吗?”

    顾杏音也是一愣:“你听差了吧,这孩子到现在我还没听她开过口呢。”

    苏妙珍收摄心神,不再说这些,倒是任欢欢,两只小手抱着自己的一个小玩偶,再次迎向了苏妙珍。

    那个玩偶是刚搬进来的时候,顾杏音给她做的一个毛毡玩偶,欢欢生肖属蛇,她就绣了一个绿色的小蛇,中间藏着一个铃铛,这个玩偶欢欢很喜欢,她是每晚都抱着这个毛毡小蛇睡觉的,找不到的时候还会掉眼泪。

    她把两只肉肉软软的小手拂上了苏妙珍的脸颊,就像是苏妙珍方才抚摸她一样,苏妙珍只觉得整颗心都在孩子跟她的互动,抚触中变得柔软了。

    孩子一松手,小手里捧着的那个毛毡小蛇就放在了苏妙珍的胸前。

    她看着苏妙珍。

    苏妙珍眼睛鼻子一酸,眼泪滴在了那个小小的绿色毛毡玩偶上,她轻轻地用手擦掉眼角不断滴落下来的眼泪。

    “这是给我的吗?”她鼻音很重,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柔软。

    小欢欢点了点头,这孩子,不会开口说话,却把她最喜爱的玩具给了她,她怎么能辜负她?或许,她经历这一切,就是为了来救这个孩子的。

    她救了这孩子,而这个孩子,又何尝不是救了她呢?

    她把任欢欢紧紧抱在怀里,泪水顷刻间如同滂沱大雨,下在了孩子的柔软馨香的头发上:“宝贝,妈妈很喜欢。”

    她真的是很喜欢,喜欢这孩子,喜欢她给她的玩具,喜欢这个世界的一切。

    她擦干了眼泪,再跟一家人道别时,整个人都是笑着的:“爸,妈,宝宝,我走了。”

    不到必要的时候,苏妙珍是不怎么叫顾杏音和苏庆国爸妈的,这一点,敏感柔软的顾杏音早就有所察觉,但她仍然把这一点归咎到母女两人隔阂太久,连她生孩子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都不在身边,苏妙珍不怎么爱叫爸妈,也是不在一起,渐渐淡漠的缘故。

    可这一刻,苏妙珍却连连叫了几遍。

    “爸,妈,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我走了,家里交给你们。”

    这一声声的爸妈,叫顾杏音也眼角通红,眼泪也跟着吧嗒吧嗒地掉了出来,她想知道,女儿是不是解开了一些心结?

    和家人分别后,苏妙珍坐上了去往h市的飞机。她关掉了手机,手里却捏着那个绿色的毛毡玩偶,闭上眼睛,调试了一下心情。

    飞机票是方若茗订的,她手笔大,气量也很足,一下子就给她订了头等舱,正好她心情不太好,就顺势躺下来休息。

    “让让,谢谢,这是我的位子。”

    她戴着眼罩,有些迷迷糊糊,听到有一个男声,传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摘下眼罩,半睁开眼看了一眼,男人一身宝蓝色骚包的西服套装,个子很高,头发剃地很短,他正往这边赶过来,叫前面抱着孩子的女人让道。

    她戴上了眼罩,继续休息,身边的位子是那男人的。

    刚迷了几分钟,边上就有人坐下了。

    “喂,这么巧?”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在跟自己说话?

    她再度摘下眼罩,微微揉了揉眼睛:“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