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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45部分阅读

      特工皇妃:凤霸天下 作者:未知

    摸了去。

    她今夜来这皇宫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偷出来一道拟写圣旨的布轴!

    她知道那些东西放在龙殿后头的一个书阁里,由掌事太监专门保管。

    绕到那处时,那看门儿的太监正迷迷糊糊地半打着瞌睡。

    慕容雪也不想多费事,直接窜至屋顶,取开几个瓦片,人顺着那小小的窟窿就挤了进去。

    布轴很容易拿到,其实很想要再溜到前殿看看东方寒在做些什么。

    可是她不愿再多生事端,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完成。

    这皇宫要想进,明天自然还可以进来,但是今夜不能再多留于此了。

    一想到这里,女子赶紧将那布轴塞进衣服里,而后四处探探,确定安全后,便压低了腰身,蝎行而去。

    写一道假圣旨

    再次回到公主府时,还是寻着那永善药铺里的暗道进来的。

    只不过这一次是直进了卧寝。

    虽然她不回来,但是珍珠每晚都是睡在这卧寝的外间。

    府里人都知道,她是公主的近侍,睡在外间是很正常的事。

    今天整晚她都故意没有熄烛,为了不给旁人照成怀疑,珍珠特地抱了几件皮袄,说是要连夜补一补。

    慕容雪回来时,小丫头正抱着一堆皮袄对着烛火发呆。

    见她回来,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没等丫头开头,慕容雪先道:

    “准备笔墨,快!”

    珍珠知道事情紧急,于是也不多话,赶紧跑到外间,从柜子里将笔墨翻找出来。

    因为慕容雪平日里也经常会在卧寝内写写画画,笔墨纸砚都是现成儿的。

    珍珠将东西摆到桌案上,而后挽起袖子主动研起磨来。

    而慕容雪做的事却很直接,只是将那布轴摊开平置于桌面,然后在脑子里头将武帝的字迹回想了一遍。

    之后就提起笔来,用着皇帝颁圣旨的措词扬扬洒洒地书了一道准凌王进京的旨意!

    珍珠识字,是慕容雪亲自教的。

    眼瞅着自个儿主子就在房间里鼓捣出一道圣旨来,小丫头惊得嘴巴都合不来。

    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时,这才小声惊道:

    “主子!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慕容雪耸耸肩,眼见刚写完的字迹已经干掉,于是将那布轴再卷起来,又找了一只盒子将它装好。

    一转身,冲着珍珠道:

    “没看到么?我在写圣旨!”

    珍珠抚额,

    “奴婢当然看到了,可是……可是……”

    多年前的假玉玺

    “可是空写一道假圣旨会有什么用呢?”她自顾地将其疑问说出,然后拍拍珍珠的肩,“放心,我自有办法。”

    再不管珍珠的诧异,慕容雪自返了身,又进了暗道的门。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凌王府,要想这道圣旨发生功效,最重要的就是要盖上玉玺。

    只可惜,武帝手里的玉玺已经被东方寒收了起来,她想拿来着实不易。

    不过没关系,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她多年以前收起来的那个假玉玺刚好在这个时候能派得上用场。

    想来,那还是东方寒放到那亭子上头的,却不小心被东方宇看到。

    小家伙一时起的玩心,却成就了她今日的一方霸业。

    也不知道是命运故意有此安排,还是那所谓的巧合。

    如果东方寒早知有今日,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自己弄那么一方玉玺来生事。

    想想,那三皇子也实在是笨。

    做了一方假玉玺,却没有胆子放在自己的府里。

    自以为藏到宫里是最安全的所在,可惜,还是漏算了一步。

    凌王府的暗道门也直通书房。

    东方凌的书房是慕容雪相当熟悉的地方,这一处本来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能进得来的地方,在慕容雪出现之后,已经变成了他们二人自由出入之地。

    此时还不到天亮的时候,凌王府安静无声,就连守夜的下人也都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彼此之间没有半句交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慕容雪就觉得府内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太紧张了,就连她将书房的门轻轻推开,虽然这院中并无人,可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种紧张伴着寒冷的风迎面袭来。

    吩咐传旨

    她轻叹,再将门合起,迅速进了暗室将那一方玉玺取出。

    东西还在原处,这几年他们根本没有动过那东西。

    回到书房内,将仿着武帝笔迹写好的圣旨平铺在桌案上,再把那玉玺印上红泥,认认真真地往右下角盖了去。

    再抬起时,就连慕容雪都不得不赞这假玉玺做得实在有够逼真。

    她是见过真玺印上去是什么样子的,连同武帝的亲书一起,都记在了她的心里。

    就是那次被封落雪公主,大太监传下来的旨是直接递到她手里的。

    也就是通过那一次她才知道,原来炎赤的每一道圣旨都是武帝亲书,而不是由人代笔再盖上玺印了事。

    仿字的事她不常干,但并不证明她不会。

    对于慕容雪来说,很多事情取决于她愿不愿意做,而不是她会不会做。

    实际上,几乎是没有什么事情她不会的。

    两百以上的智商,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她?

    ……

    再回到公主府时,天已蒙蒙亮了。

    她叫了珍珠一起去到自己的书房,周正一直是和衣而睡,时刻等着慕容雪差遣送。

    两人进得屋来,也不客套,慕容雪将手中之物递到周正面前,道:

    “你要回一趟雪山涧,再找个人拿着这圣旨,扮作传旨官的样子宣读给长泊知府。”一边说着一边又转向珍珠,道:“王府里有太监,你去找一个可靠的跟着周正一起出城。长泊那边偏远,谁也不会见过凌王府的人。有个太监跟着传旨,可信度更高一些。”

    珍珠点头,表示明白。

    慕容雪再跟周正道:

    “你不能亲自去,把这圣旨交给展放,让他再找一个人与那太监一起去往长泊。记着告诉展放,这圣旨是假的,但是没有人看得出它的真假。让前去传旨的兄弟把心放到肚子里,就趾高气昂的去传!绝对不会有事!”

    决定先找找越齐

    在慕容雪的一番吩咐下,周正与珍珠二人各自忙活开。

    珍珠给他找来一个上了些岁数,但是体格很好人也聪明的太监。

    周正带着他去了那雪山涧,按着慕容雪的吩咐找到展放,经了展放的安排,很快便有一名暗卫将士带着圣旨与那太监一起往南而去。

    周正见一切妥当,遂返回都城,又从那永善药铺由阿福的引领回了公主府。

    似乎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东方凌回来,可是慕容雪知道,干坐在家里等肯定不行。

    于是命周正再次返回雪山涧,让展放再分出五名暗卫去往长泊。

    但不要五个人全部都去,他们要算计这路程有多远,然后分成五段,每到一段就留下一个人,这样日后传递起消息来也会更快一点。

    然,目前慕容雪最担心的就是禁卫军和九门都府的情况。

    九门都府衙门不在宫里,而且人员也是被打散的状态下,这相对来说还好办一些,至少没有被东方寒严密地盯押起来。

    可是禁卫军那头儿就不太好办了,那些将士全都在宫里,而且人相对于九门都府要少得多。

    所以她知道,依目前的形势,怕是所有的禁卫军都得被东方寒变相的囚禁起来。

    当然,她可以去禁军卫士在城里的家中去探探。

    但这样实在太危险,容易被人发现不说,她到是没什么,最主要的是怕给那家人带去麻烦。

    思来想去,慕容雪决定先找九门统领越齐。

    当然,越齐如今人在何处她并不知道,不过这不是难事,人不见了可以找。

    只是这找和见的过程中,实在是需要小心再小心。

    写信给方毅

    一旦她回京的事情穿了帮,不但她会被东方寒转在城里追杀,最主要的,是东方凌那边会有危险。

    他手里的人太少了,更何况还有那一百名不太适合与炎赤将士动手的大顺亲兵。

    就算是东方寒不出动炎赤大军的力量,只是集结几个州府,怕也够他受的。

    一想到这儿,慕容雪眼睛一亮,赶紧于桌案上展了纸提笔疾书。

    不多时,又一封密信被装在一个用火漆封好的信袋里,然后递给周正——

    “你还得出城去,这一趟有两个目地。一是将这信再给展放,让他派一个人去送到西边的火台营,交给火台营主帅方毅。跟他说是我的意思,让他定要依着信中所托马上行动。”

    见周正点头,她再道:

    “送完信之后,再帮我打听一个人。”

    “谁?”

    “越齐!”

    周正深吸了口气,道:

    “九门统领越齐。”

    慕容雪点头,看了看他,又补了一句——

    “我们不在炎赤的日子,你们出入都城,可有见过这个人?”

    周正想了想,道:

    “见过!但他不认得我们。不过皇上病重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好像就没再见到越齐。原来负责把管四大城门的都府将士也都被换了去。”

    “换去之后原来那些人呢?”

    她知道九门都府跟禁卫军的任何调动都是需要武帝手中的一块令牌,只要有那块令牌在,才能调得动那两方人马。

    但这只是要他们上阵杀敌或是进宫保卫时候才用,一般情况下的事务调动并不需要。

    所以若九门都府的将士只是被打散了混在一般的队伍里,那很有可能那块令牌还在武帝的手里,并没有被东方寒夺去。

    炎赤大军还没落在东方寒手里

    要不然,东方寒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指挥九门都府的人,甚至可以调动九门都府的将士将皇宫严密把守,而不至于将自己本来就有限的人手都分去皇宫和各个城门。

    “去吧!”慕容雪扬扬手,“送了信之后去找找越齐,给你一天时间,找到之后带他来见我,如果找不到,就在天黑之前赶回来,我们再做打算。”

    周正领命而去,再到见了展放他才知道,原来慕容雪是让方毅出兵,马上去长泊一带支援东方凌。

    方毅领着东方凌交出来的那一部份炎赤大军的一半,有他发兵去支援,东方凌那边的情况确实能缓解不少。

    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便跟展放问去——

    “炎赤大军现在能调得走?”

    展放点头,

    “能!还是公主想的周到。三殿下的势力再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能渗透整个儿炎赤。炎赤大军都是驻扎在京都之外的,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三殿下根本控制不了那些上阵杀敌的将士。”

    一听他这样说,周正长出了一口气——

    “那就好!老大,你不知道这几天把公主熬成什么样儿。深夜冒着危险进宫不说,还要连着忙这忙那。几天了,听侍候她的丫头说,连觉都没睡。”

    展放无奈地拍拍额头,再催促着周正:

    “快回去吧!你再不回去,公主自己就会更忙。”

    两人都不再多话,暗卫将士谁都知道,不管是东方凌还是慕容雪,他们两个做起事来那是一个比一个拼命。

    更何况在这样一个本来就是需要拼命的时候,慕容雪的那份紧张人人都感受得到。

    被废了的越齐

    当周正通过那条暗道把越齐带到慕容雪面前时,纵是向来冷静自如的慕容雪也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大跳。

    她实在没有办法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与自己共事几年的九门统领越齐。

    只见那原本统领一方的七尺男儿居然就生生地断了一条腿去,不但少了腿,他甚至一只眼睛都是瞎的!

    剩下的那一只也是囫囵一片,黑的黄的浓汁在眼眶里面和四周被涂得乱七八糟,胳膊好像也是断了骨的,周正搀着他,那两条胳膊就提溜在半空,不时地摇晃着。

    也不知道这人之前是在什么地方,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恶臭,以至于旁边站着的珍珠都忍不住以手帕掩住了鼻子。

    可慕容雪还是认得出那是越齐,只是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以越齐的官位,在京都有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说到底就只有一个人——东方寒。

    “公主。”周正先开了口,再将越齐交给珍珠扶到旁边去坐着。“属下是从雪山涧回来的路上看到越齐将军的!当时他正在林子里头爬,我问他要去哪儿他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抓地上的石头来打我。我没办法,只好点了他的|岤道,把人塞到一个刚倒过夜香大桶里,让人家的马车给运了进来。”

    他这话说完,慕容雪跟珍珠总算明白为何这越齐身上会散着这股难闻的味道。

    她最开始没细瞧,竟还以为是他身体上的伤口发生溃烂所至。

    本来还在发愁烂成这样治不治得好,听周正这样一说,到是放心了不少。

    “解了他的|岤道吧!”她对周正道,而后再低叹一声,起了身,行至越齐近前,轻语道:“别怕,我是慕容雪!”

    可叹男儿泪

    随着她的话音,周正也抬了手臂,往几处|岤道上迅速点了去。

    但见那越齐猛一下咳,而后一把抓住慕容雪的手臂,颤着声音道:

    “公主,属下终于又见到您了。”

    珍珠皱了下眉,很想把越齐那脏兮兮的手从慕容雪的腕上给拿开。

    但是慕容雪却摇了摇头,对此并不介意。

    越齐知道自己有些逾越,主动放开手来,想要下地给她行个礼,可是挣扎了一下,却是“扑通”一声整个儿人都摔在地面上。

    还不等人来扶,他那一只还算完好的手臂便用力在地面上一捶,而后“呜呜”地痛哭起来。

    周正转过身,有满腔的压抑无处释放,只能发泄般地顿足,以泄心头之恨。

    不只他们恨,慕容雪也恨,就连从前没有见过越齐的珍珠也恨。

    好好的一个人被弄成这样,任谁看了都没有办法平静。

    她没再吱声,就任越齐自顾地哭着。

    慕容雪明白,有的时候该哭就得哭。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是将情绪压抑地闷在心里,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她以眼神示意珍珠到门口去看着点儿,别让这哭声传得太远再引了人来。

    如果一旦有人过来,就赶紧回来报个信儿。

    越齐的痛哭也没有太久,等心绪稍微平静,赶紧就抬起头来看向慕容雪。

    周正上前去把人从地上扶起,再送回到椅子上去,这才先开口道:

    “越齐将军,我是公主的近侍,是公主托我去找你。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情势所迫,请越将军不要生气。”

    越齐摇了摇头,表示不怪。

    这种时候,谁都知道情势严峻,既然是自己人,那也就没什么好怪的。

    九门都府的现状

    “越齐!”开口的是慕容雪,“是谁把你弄成这样?你手下的将士呢?九门都府呢?”

    一连串儿的问题问出,引得越齐苦叹摇头,然后道:

    “还能有谁,三殿下呗!公主,咱是奴才,不敢开口去骂,可属下实在是憋屈!”他那浑浊的眼里又有泪水涌出,慕容雪看到,那泪竟是和着血的。

    “你别哭了!”拍拍他的肩,“剩下的那一只眼我会想办法医好,可再这么哭下去,就是再神的医术也没有办法妙手回春了。”

    越齐点点头,收了泪,马上又急着道:

    “公主,您跟王爷去了大顺不久,京里就发生了变化。具体是什么回事属下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一天皇上就生病了,然后指了三殿下代理国政。最开始咱也没当回事儿,以为皇上是真病了,那让三殿下代政也没什么不对。可是这政没代多久,他就一点点的换下了原本由九门都府负责把守的四座城门。将换来的兵将好像是炎赤大军的,有兄弟认出了几个。那就是寒王手里的那一部份兵权。”

    越齐一边说着一边偏了头,慕容雪知道,那是他在思考时候的常有动作。

    一时间,昔日那越齐的威风凛凛又现在眼前,更是激起了她心头的恨。

    “虽说九门都府的调动是需要皇上手中的虎符,但那是进军令,是用来调集九门将士冲锋陷阵的。而寒王将没有让我们去杀敌,只是让我们休息,说咱们太累了。他这样做,将士们就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九门都府可以说是一点一点的被寒王给解散了,他调是调不走,但可以不用,这事儿就一直僵着,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九门将士去当内j了

    慕容雪哭笑不得,只道这东方寒这一招儿实在是聪明,可能也算是他干的最聪明的一件事。

    那九门都府,若是为人所用,自然是一把利刃。

    可如果摆弄不好那些人,到不如干脆弃之不顾。

    他用不了,别人也别想再沾。

    暗里废了一个衙门,东方寒这一步走得算是聪明。

    越齐的声音继续,他道:

    “将士们都憋屈,都在想着王爷跟公主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怕大伙儿的心散了,就挨个儿去跟他们说话。将士们大都赋闲在家,也有一些被三殿下调去混到他的队伍里,但那样的人不算太多,可以也不少,百十个吧!”

    “我看到过。”慕容雪想了想,道:“进城的时候看到城楼上有以前的九门将士。那些人是已经投靠了东方寒吗?”

    “不是。”越齐摇头,“他们本来也是没有事做待在家里的。后来属下觉得让三殿下这么折腾也不是回事儿,皇上的面儿现在见不着,咱们都不晓得他到底要做什么,等您跟王爷回来,这局面也没法交待。”

    他又咳了几声,喝了一口周正递过来的茶水,才又继续道:

    “我挨家挨户的去稳人心,刚好这时候三殿下的人手不够,在全城征兵。我就跟一些平日里不太露头的将士们说让他们假意投靠三殿下,明面上是为三殿下做事,但实际上是留意他们的动向。最好是能够分散到队伍里去,等王爷和公主回来,就算是要硬闯,至少咱也有那么几个能开得了城门的人。”

    “所以就有人假意倒戈?”周正想了想,道:“三皇子没怀疑?”

    三年多的心血没有白费

    越齐赶紧答:

    “最开始怀疑过,可那几个将士本来就不爱吱声,人都是闷呼呼的,看起来就是一个只为了拿钱吃饭的样子。观察了一阵,三殿下就也信了。反正他手头缺人,多一个是一个。”

    “你一共找过多少人?”慕容雪看着越齐,很难想像他是怎么做到挨家挨户的去做将士们的工作。

    那样实在太危险,不但人危险,还要承受着极大的心里压力。

    “我全都找过!”越齐挺了挺身子,“九千八百名将士,属下一个不落,全都找过。我告诉他们不要放弃希望,咱们总会有崛起的时候。要等着王爷和公主回来,一起把咱们失去的再给要回来!”

    越齐说这话时,那一张几乎已经辨不出样子的脸上现出了希望和骄傲。

    慕容雪知道,自己跟东方凌一直都是他们的精神所在。

    把失去的再要回来!

    那是一定的!

    “公主!”越齐身子往前伸了伸,急着道:“您还记不记得去年大年夜的时候,您在王府里燃的那种蓝色的烟火?整个儿炎赤的烟花匠都做不出那种颜色来,所以属下就跟他们约好,等到起事之时,就在城里放那种烟火。大家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一看到那种烟火飞到空中,就马上抄起家伙,以凌王府为聚,一起保护主子!”

    越齐的细心让慕容雪十分感动,想她与东方凌远在他乡,这京都里还有这样一个时时刻刻都为其着想的部下,还有那样一群一直以其为尊的将士。

    这种感觉是那种从来不曾被人遗忘的感动,三年多的心血,并没有白费。

    被打的经过

    “烟花没有问题。”她点点头,“凌王府里还有一些过年时剩下的,可以直接拿来用。那后来呢?”再看向越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唉!”越齐长叹一声,“我成天挨家挨户地走,虽然已经很小心,但到底还是被三殿下的人给盯上了。其实他们根本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是三殿下自己觉得江山不稳妥,看城里任何一个人都像是在看贼一样。”

    越齐说起这些,心里带了强烈的恨。

    那一只还算完好的手臂下意识地挥舞着,就好像东方寒就在眼前,想要把他打倒一样。

    “他们抓了我,把我关在一个地牢里不停地拷打,逼我说出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我不说,他们就一直打。见用打的不行,就刨割了我的一只眼、打折了我的一条手臂。后来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拖到北郊的乱坟岗子里。”

    说着说着,越齐的泪又开始流出。

    “公主!属下没给您跟王爷丢脸!属下什么也没说,哪怕是他们把我把成了这样,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再去找别的将士,毕竟看到过我去了几户人家,从我这里打听不出来,怕地就去问别人了。公主您得防着点儿,或是让这位兄弟再去打探一下!”

    他指着周正,道:

    “属下看得出这位兄弟功夫极好,而且他面生,行起事来一定会比属下方便,也谨慎得多。”

    见慕容雪点头,越齐接着道:

    “那时候我也以为我死了,可是在那乱坟岗子里躺了几天,竟发现自己又活了。我好不容易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儿去。”

    带到密室治伤1

    “我记得那时候公主总是往山里跑,还有一次王爷让我去一个山涧送消息,虽然我没进到那里面,但也知道那雪山里头肯定有人驻扎。所以我就想往那个方向爬,看能不能碰到自己人把我给救下。城里是进不去了,那边是唯一的希望。我爬了一夜,总算是看到了这位兄弟!”

    越齐总算将一番遭遇讲完,慕容雪微闭了眼,将那东方寒的模样又自脑海中过了一遍。

    半晌,开口道:

    “兄弟放心!你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了!”而后便不再多说,赶紧吩咐周正道:“越齐在这里不安全,你扶着他,跟我来!”

    说罢,自起了身,再走到门口唤回珍珠,道:

    “你也跟我一起来。”

    她带着一众人等又进了那个暗道,是往东方凌的书房走去。

    越齐由周正背着,不时地发出疼痛的呻吟。

    周正心里可怜他,便不时地安慰:

    “忍着点儿,就快到了!”

    几人从书房的门出来,慕容雪赶紧又把人带进东方凌的那间暗室。

    密道里毕竟太黑了,也有些狭窄,想要让越齐养伤,东方凌这里到是一个好地方。

    旁人谁也没有进过这间暗室,不由得暗里乍舌。

    没成想,凌王殿下的书房里竟还有这么一处所在。

    而且这暗密的最里面实在是很宽敞,看上去比外头的整间书房还要大,而且有长燃不灭的油灯。

    人在这里头,就好像是一间屋子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是在暗处。

    因为慕容雪以前常常进来呆着,东方凌早就在这暗室里放了一张床榻。

    不大,但是很舒服。

    带到密室治伤2

    慕容雪指着这处地方跟他们道:

    “这里是王爷的密室,平日里除了我跟他之外,没有任何人进得来。但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越齐你得在这儿养伤。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越齐感激地想要跪到地上去磕头,可是他的身体又实在是跪不下来。

    慕容雪摆摆手,

    “别拘这些虚礼了。”再冲着周正道:“先扶他在榻上休息。”

    周正依言将越齐扶到床榻边,可是越齐说什么也不肯躺到那榻上。

    就连挨着边儿坐一下,他都不肯。

    周正不解,但听得越齐道:

    “这床榻这么干净,我这一身怎么好坐上去!”

    慕容雪无奈,赶紧指着进来的那条路跟珍珠道:

    “从这里原路出去,书房的柜子里有王爷的衣裳,拿一套过来。”然后再叫着周正——“先让他在椅子上坐着。”

    珍珠很快就回了来,衣裳捧在她手里,板板正正的,是上好的棉锻。

    越齐有些为难,慕容雪刚刚说了,这是东方凌的衣裳,他一个炎赤国的奴才怎么胆敢穿皇子的衣物,那是大逆不道的呀!

    她知他心思,不由得跺了跺脚,带了些怒意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那些!我让你穿你就穿,谁还敢说什么!”

    说完,再回过头来跟珍珠道:

    “这院子里也有井,趁没人的时候打几桶水来。”再指向暗室的一个角落,“看到没?那里可以燃火,你把水做热些,留着给越将军擦身子。”

    吩咐得差不多,她自往那出口走去,也拉了珍珠,然后跟周正道:

    “我去药铺,去去就回,你们就在这里呆着,不要出去。”

    细心的周正

    她带着珍珠返身出了暗室,不多时,珍珠先进来,一个人挑了两担子水。

    再等了不到半个时辰,慕容雪也回来了,还带着阿福跟一位老者。

    她也没心意多做介绍,就指着那老者道:

    “这就是葛神医。”然后拉着老者到了越齐近前,道:“您看着治,尽最大的努力,能治到什么样儿算什么样儿,剩下的我来!”

    这边说话的工夫,阿福已经把他扛来的一只大木桶放到了旁近火堆的地方,再帮着珍珠一起将热水往桶里头倒去。

    见一切安排妥当,慕容雪让阿福在这里伺候着,他知道暗道怎么走,往返药铺之间也方便许多。

    她就要带着周正离开,越齐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公主!”见她回身,他又道:“咱们之前训练时用的那些连弩基本都还在将士们的手里,他们有的是自己拿回家去保管的,有的是落在了衙门里,我给捡回去的。三殿下的人不知道那东西怎么用,就以为是一般的弩,也没往心里去。”

    她点头,只道越齐实在是细心,若没有他,怕是自己的处境会更孤立。

    回到东方凌的书房里,想来想去,如今就只剩下一方面的情况她不了解了。

    那就是禁卫军。

    “你们可有听说过禁卫军的情况?”她问周正,却也知道,问也白问,暗卫们都躲在雪山涧,宫里的情况又能知道多少呢!

    果然,周正摇了摇头,

    “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好像听展老大说过,禁卫军被关在了皇宫里,一个都没有出来过。”

    “一个都没出来过?”慕容雪紧拧着眉,禁卫军的活动范围是在皇宫,是一部份极关键的兵力。如果在这个时候禁卫军出事,那对于她这边来说,损失太大了。

    到底东方寒的底气来自来哪里

    “三皇子应该不至于下杀手吧!”周正轻言道,“那么多人,能一下子都杀了?还是在宫里头杀?”

    慕容雪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

    她当然也明白,东方寒根本不可能在皇宫里就把禁卫军给杀了。

    这几年,他根本就是放弃了再跟东方凌去争那个九五之位。

    所以,对于各方势力他也没有用心去维护。

    就算武帝当年曾经有一小段时间剥夺了他在炎赤大军中的那一部分兵权,不过没过多久就又还了回去。

    可即便这样,他所能利用的资源也是少之又少。

    朝野上下那些墙头草一样的大臣们虽说现在可能会碍于武帝的交政,而将心里的天平稍稍往东方寒那边偏去一点儿。

    但东方凌若是马上回救,那些人就会立即认清局势,再把自己给偏回来。

    这样当然是最好的一种可能。

    但如果事情只单单出在东方寒,根本还不至于对她这边构成威胁,让人心烦的,是隐逸那边。

    在慕容雪看来,之所以东方寒一下子有了这么硬的底气,多半就是来自于东盛那边的支持。

    隐逸肯定是动用了自己的力量给了东方寒以帮忙,这才把他那颗已经成了死灰的心又给燃了起来。

    而且……

    她一直有一种很坏的感觉,那就是——隐逸是凭借什么才能说得动东方寒?

    隐逸是凭借什么才能让东方寒那已经被他二哥吓破了的胆子又给修补起来?

    她觉得那似乎不只是兵力,还应该有一种立竿见影的手段,让东方寒瞬间尝到了甜头,也让他相信了隐逸的那些个承诺并不是子虚乌有。

    令人讨厌的疆域

    更重要的,是让他看到了隐逸的实力,觉得对方是真的能够打败东方凌,从而把他给推到那个皇位上去。

    当然,这些个所谓的交易还只是慕容雪的猜想,但却也不离七八。

    傻子也能知道东盛方面跟东方寒联手两边各图的是什么。

    无外乎一个要独立。

    而另一个,就是要称帝!

    可那是什么呢?

    见慕容雪一直在沉思,周正没有出言打扰,只是静立在一旁,小心地注意着门外是不是有动静。

    她并没想多一会儿便微闭了眼去,答案其实一直在心中,只不过再次确定一下罢了。

    还有什么能让成效如此之快?

    关键就在那个疆域!

    试想一下,如果隐逸让一个疆域人在东方寒面前表演一下那笛音。

    或是以声波震人耳膜至人于死地,或是借此催眠让对方对自己完全臣服。

    那可确实是有立竿见影之成效,别说是东方寒,怕是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那种诡异的事情,都会为之臣服吧!

    “怕是今天晚上还得进宫一趟。”她犹自开口,像是说给周正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属下跟您一块儿去吧!”周正实在不放心慕容雪再单独行动。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这样强大的体能消耗和心理压力同时侵袭,就算他是个男人也都有些受不了。

    更何况她到底还是个女子。

    不管怎么强悍,她到底都还是个女子。

    “好!”

    慕容雪这一次没再拒绝,倒不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她只是想带着周正进宫里去看看。

    熟悉一下皇宫里面的环境,以后行起事来自己也多一个帮手。

    夜访禁军营

    通过这几日的接触,周正给她的印象很不错。

    至少几次往返于雪山涧和京都之间都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就说明这人很机灵。

    再者,周正是暗卫,对于暗卫那一百个人,慕容雪与东方凌百分之百的信任。

    而他们也确实担得起这份信任,于暗卫来说,自己没有命,他们的命,一早就交给了自己的主子。

    ……

    慕容雪再次进宫,除了小心谨慎之外,还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解说。

    她得负责把宫里的情况跟周正大致地说一遍,特别是几处重要宫院的地理方位又都重新指了一遍。

    说是重新指,是因为早在之前训练的时候她就画过一张皇宫的地图,并将那地图说给暗卫们听过,甚至他们还做过于皇宫之内救人的演练。

    当然,那都是虚拟的。

    正真的进得宫来,对于暗卫来说,周正这是第一次。

    但他很快就将这实际的情况跟之前记在脑海中的地图相融合,甚至在慕容雪给他指了几处方位的时候可以脱口而出那处宫院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所住,还有它的作用是什么。

    慕容雪竖起拇指以示称赞,而后便又猫着腰,带着周正一路疾行,往禁卫军营的所在之处奔了过去。

    禁卫军在皇宫里头有一处单独驻扎的营地,偏西,地方挺大。

    还有一片训练所用的校场,以前东方凌操练禁军将士,就是在那处地方。

    因禁卫军关乎着整个儿皇宫的安全,而且是直接保护着皇帝的安危。

    所以,这一处所在除了武帝和东方凌慕容雪之处,旁人在未经过允许之前,是决对不得进入的。。

    皇宫里的奇怪营帐

    不过东方寒正奉旨掌政,所以这一处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禁令的限制。

    慕容雪带着周正好不容易避过重重耳目探到了禁军的帐前,两人与那一片校场仅隔着一条小甬道。

    她抬头看了看,再伸手向上一指。

    而后自己最先纵身一跃,直窜到身后一棵高高的树上。

    周正也效仿她,纵身跃了上去。

    身置于高处,慕容雪终于可以将前方不远处的禁卫军营完整地看在眼里。

    但见得原本宽敞的校场被无数军帐占了一大半地方,帐子里头都是黑的,没人燃烛火,外头还有不断巡视的兵将,但却不是禁卫军中人。

    慕容雪的眉头紧紧攒着,她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禁卫军的不对劲。

    这片校场本来是操练时才用的,这些后搭出来的帐子看起来是为了住人。

    但其实平日里禁军将士都是换岗的,不当值的人就可以回到家中去。

    就算是在宫中休息,也有专门的房间,不会就这样睡营帐。

    而些这些帐子搭在这里,也实在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所谓营帐,那是为在外打仗时准备的东西,搭在野外,供将士们休息而用。

    没听说谁把帐子搭到皇宫里的。

    很明显,这是为了安置一些本来不在宫中住的人而设的临时住所。

    而且这一部份人不但因为多而没办法安排空屋子,还是因为做这决定的人想要把这些人集中安置,不让他们因为分房间而散了开去。

    她明白,那里面住着的,肯定就是那些与她相处了三年多的禁军将士。

    “公主你看!”正想着,周正碰了碰她的胳膊,而后伸开小臂,指着那校场的一个角落,道:“那地方怎么好像正蹲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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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结束。有看到读者留言,问手机更新比网站慢的问题。在这里妮妮要说一下,手机那边的更新确实要比网站慢上几拍。因为网站这里是妮妮自己手动更新,速度和内容是由妮妮自己来控制。而手机那里是编辑给上传的,妮妮操作不了,所以快慢就不能保证了。还有,手机编辑可能会把妮妮像现在这样跟读者说的一些话也给复制进去,这个很囧……

    居然是薛齐

    慕容雪顺目望去,果然,就在周正手指的那个角落里正有一团黑黑的影子缩在那儿,偶尔动动,但幅度不大。

    “是不是人啊?”周正又有些怀疑,因为从视觉上来看,那只是黑乎乎、会动的一团。

    大小与一个人蹲在地面上差不多,所以直觉判断,他将那东西形容为人。

    慕容雪也盯盯地瞧了半晌,而后点了点头:

    “是人!而且还是个熟人。”

    “谁?”

    “禁军统领,薛齐!”

    “啊?”周正大惊,再往那地方仔细看去,不多时,却带着担忧地开口道:“他为什么大半夜的蹲在角落里?他该不会也跟越齐将军一样,被……”

    “应该不会。”她摇头,“看上去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至少他还知道在那角落里不容易被人发现,还在缩着身子。”

    再思绪半晌,终于还是道:

    “我得把他给弄过来。”

    周正吓了一跳,直指着那营帐里时不时走来走去巡视着的兵将,道:

    “公主!那里到处都是人,怎么可能把人给弄出来?”

    慕容雪摇摇头,再指着薛齐蹲着的那个角落,道:

    “你看那里,他本来就在角落,这片校场是被围起来的,在布围的外面并没有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