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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笑春风第34部分阅读

      桃花笑春风 作者:未知

    了脾气任性些,性格上还算直爽,而且她硬要跟着你又不能强甩了她,而且她好象又有武功的样子,若是等会真有什么情况,她也能出手震慑一下。 秋读阁

    想到这里,她便对南宫艳道:“那好,咱们就一起去,只是南宫姑娘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等会可不准瞎闹,否则耽误了病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南宫艳没想到小桃竟会答应她一起去,面上仍是冷冷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高兴非常,便和小桃一起跟在那胖妇人后头出了庙会大街,往京郊外的黄土路奔来。

    走了约有一刻钟功夫,那胖妇人领着众人拐了几条土路,来到西边的一道水沟处,那水沟虽然不清,倒也不臭。在水沟那边,稀稀的有几棵丈来长的柳树。那柳树下便有一排房屋,都是低矮的木屋。其中第一家门口站了许多人,三三两两的在那里交头接耳的看热闹,远远的便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叫声和时不时传出的一两声大吼声,中间还夹杂着偶尔的一个年轻的女孩叫娘的声音。

    小桃估计这就是那招了神婆做法事的张家,果然不出她所料,那胖妇人领她们到了门口,伸手往里面一指,用走得气喘吁吁的声音道:“就......就是这里......你们听,张大嫂还在哭哪......”

    那胖妇人带着小桃众人直接就往院子里去,伸手扒拉开围在门口的几人,高声叫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有啥好看的,谁家没个生病的人儿,人家孤儿寡母怪可怜的,你们还在这儿看热闹,都躲开躲开.....”

    人群中有人便道:“王婶子,你不让咱们看热闹,你倒带着一大帮人来瞧,还有脸说我们,别充那大瓣蒜了。”

    那胖妇人王婶子抻着脖子指着那人鼻子骂道:“放你母亲的狗臭屁。我是来瞧热闹的么?我是请来几位会瞧病的贵人帮着张嫂子看张家娃子的,你少在那里混说。”

    “算了吧,王婶子,你这好心怕是要喂了驴肝肺了,”人群中又有人说道:“张家娃子有病咱们邻里多少人劝她找个郎中来给孩子看看,可顶不过张嫂子就是不听啊,大伙儿又有什么办法?你看看,那个神婆儿都念了快半个时辰的咒了,我看那孩子也没半点起色,张嫂子还把孩子抬在当院里,我看这张家的这根独苗非死在她娘手里了。”

    王婶子气骂道:“这个张大嫂真是气死人了,姑娘你们听见了没,多少人劝就是没有用,根本就不听你的。”边骂边跳着脚叹气。

    小桃众人挤进院里,只见院当中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跪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她面前一个草席上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那少年一张脸青白吓人,紧闭着双眼直挺挺的躺着,毫无神采,旁边还跪着一个差不多大的少女,应该是那少年的姐姐,也哭得满脸是泪好不可怜。

    满院子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个手里拿着根桃木剑的所谓神婆了。那神婆大约有五十来岁年纪,长得瘦小枯干,一张刀把子小脸满是皱纹,一双如豆的鼠目在眼眶里嘀里咕噜转来转去,那神婆穿着一身道袍,头顶上扎了一个紧实的圆髻,在院子里点着香烛、供着牲果、备着酒食的八仙桌神坛旁环绕跳跃,在这神婆身边两侧另有两名穿着道服的所谓仙童。他们显然是这神婆的助手,跟着这神婆一起来的。

    只见那神婆踏着旋风般的碎花步,左手捏着几张朱砂写成的符纸,右手拿着桃木剑,叽哩咕噜念着一堆法咒,接着就在躺在神坛前草席上的张家娃子身上一阵比划,也不知是何用意?

    兰茜哪里见过这等奇怪诡异的事情,倒觉得有些害怕,紧拉住了小桃的手半躲在她身后,想瞧又不敢瞧,不瞧又有些好奇,最后还是抵抗不了好奇心的诱惑伸出半个小脑袋往院里观看。

    小桃看得直想笑,倒是挺佩服那个神婆的体力的。这五十多岁的人了满院子里腿脚灵活的窜来窜去丝毫不显出疲态,光这能耐就不是一般人能持有的。若是换了在现代看了这样的老人,她还真以为这人经常在健身房参加锻炼呢。若是古代也有体育竞赛就好了,赛跑一项的老年组冠军非这位神婆选手莫属。

    那神婆神经质似的乱蹦了一阵,又烧了几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的施了一番不明所以的所谓法术,依着她的说法是经她上穷碧落下黄泉四处寻觅了一番,终于发现了张家娃子的症结所在,只听她一声低吼:“冤鬼恶灵缠魂索命,不妙啊不妙......”

    那张大嫂现下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听神婆发了话。几步在地上跪爬到那神婆面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磕头如捣蒜,哭道:“求大仙发发慈悲救救我家儿子,他爹死得早我们张家就只这一根独苗儿啊,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能活了啊.....大仙发发慈悲吧......发发慈悲吧.....”她身边那个小女孩也见状跟着母亲上去磕头。

    小桃看得是又气又恨,又可怜那对母女遭遇,又恨她如此愚昧,她是一片心思要救自己的儿子,但是若这方法得用,这世界的医生都去要饭吃了。

    那神婆依旧在院子里扭跳得浑身晃荡。胸前两只下垂了的干瘪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说不出的可笑。这时那神婆猛的浑身一阵哆嗦,就象是犯了羊癫疯似的,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人喊道这是仙家附了神婆的身子,这时儿的神婆已经不是她自己了,而是不知哪个仙家占了她躯体,神婆摇身一变成为仙家代言人了。

    果不其然,这时神婆说话的语调和声音都变了,变得尖细又高亢,还有一丝莫名的诡异,听的人心底一阵阵不舒服。

    “你家的孩子性命难保啊!”成为了仙家代言人的神婆摇头晃脑,两只眼珠还往上翻翻着,露出一大片眼白,高声尖嗓的道:“非是本仙家不帮忙,只是你儿上世有因今世得果,冤孽债主亲自缠身索债,若想破解可是太难了。”

    张大嫂惊嚎着:“求仙家救命啊,请仙家施法救救小儿,我愿意倾家荡产来救我儿性命啊。”

    那神婆听了这句话,突然变得慈悲了,语调也和缓了许多,“哎,可怜你的爱儿之心啊,也罢,我就实话说与你听,若真想与这缠夹不清的冤孽撕扯清楚,倒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怕要费些周章,还要费掉本仙不少元神法术啊......”

    张大嫂耳听得救儿子有望,忙又连磕了几个头,“望仙家明示。”

    那神婆装模作样的道:“冤仇宜解不宜结,单凭本仙家法力虽能暂赶得这些孤魂野鬼无栖身之所,却怕它们日后还会再寻上你儿报仇,需要寻个一劳永逸之法方可。若要你儿病好如初,须得请本堂护法给你做七场法会,将所得福报回向于冤亲债主,了其前债。须知祸福无门,惟人自召,福分如灯油,终有尽时,如不加油造福,油尽灯灭,灾祸自然降临,这七场法事一做完,便可了结你儿的前世冤债,还可以为他添福增寿,一举两得啊。”

    张大嫂脸现喜色,虔诚的双手合十,“多谢仙家救命,莫说七场法事,就是十场百场,只要能救得小儿性命,我就算砸锅卖铁倾尽家产,也愿意。”

    那神婆点头笑道:“你心甚诚,如此甚好,我这就施法先将你儿魂魄从恶灵手中索来,再慢慢施法来缓缓调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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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本 )

    一百二十八章 揭穿把戏

    一百二十八章揭穿把戏

    那神婆说完,便走到张家娃子跟前用手中桃木剑在空中虚画着阵图。、quanben、又从袖管里掏出一把符纸,让旁边的仙童来烧了,她自己便跳到敞着大门的屋里,在门口处嘴里念念有词的喊着劈鬼砍鬼,好一阵闹腾。

    看她那样子好象能看到什么似的,眼睛注视着前方,一会危言恐吓,一会儿又柔声安抚,最后她手中桃木剑在手中一擦而过,竟然在剑尖上出现了青磷磷的幽光,紧接着便是一股熏人欲呕的恶臭。

    这下围观的众人一下子就沸腾了,刚才持怀疑态度的人也不吭声了,有人便大声喊着:“烧着脏东西了,这仙家还真有本事。”

    一时间旁观的乡亲们个个捏着鼻子交头接耳,众人互论时都不敢放大音量,就怕声音大了惊扰了正在捉鬼降怪的仙家。

    别说他们,就连在小桃身边的程紫烟和兰茜还有一众丫头们都看呆了,兰茜结结巴巴的道:“桃姐姐,她.....她的剑竟发光了.....”

    程紫烟虽不太信这个,但鼻中闻到的恶臭气却是实实在在的,悄悄扯了小桃袖子一把。低声道:“小桃,这个神婆会不会真的有两下子,好象真的是烧到什么东西了,这味道好臭,真的象烧到了脏东西。”

    小桃还没说话呢,不料身边一直在冷眼观瞧的南宫艳忽然冷哼一声,道:“哼,这老婆子就是哄哄你们就是了,我的眼睛可不是吃素的,她那些小动作想逃过我的眼睛,真是白日做梦。”

    小桃听南宫艳这样讲,就知道她定是看到什么别人没注意到的东西了。这也难怪,她们这些练武之人眼神都较平常人尖利,小桃虽没看清楚那神婆的动作,但心里却是知道那神婆发青光的剑和那阵子臭气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小桃偏头望着南宫艳,笑道:“南宫姑娘,你觉得这神婆的法术怎么样?”

    南宫艳嗤之以鼻,“不怎么样,假的。”

    小桃几乎要笑出声来,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位南宫艳姑娘居然也挺可爱的,“莫不是你看到了什么?”

    南宫艳白了小桃一眼,似乎觉得她是个白痴似的,“我方才瞧见她手里连着在袖口里飞快的换了两样东西,紧接着那桃木剑上便有了青光,而那臭哄哄的味道就突然传了来。一定是她袖口里有古怪,若是正大光明的法器,干嘛弄得那样偷偷摸摸的?”

    南宫艳性子爽朗。说话从来不避人,此时这番话一说出来,再加上她声音清脆亮堂,周围看热闹的人十有都听了个清清楚楚。连那院子里跪着的张嫂子和她女儿,还有那个仍旧跳来跳去砍怪杀鬼的神婆也听到了。

    刹那间,院子里安静一片,连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到。一时间,众人的表情千变万化,沉默、诡秘、尴尬、窃喜、吃惊、质疑,各种目光一致锁定了那出言不逊的陌生姑娘,没人敢吭气,南宫艳也不说话,只是瞧着院子里僵住了身子不再扭来扭去的神婆。

    小桃在心里给南宫艳竖起了大拇指,她敢当众挑衅法力高强的仙家代言人神婆大护法,好大的胆,不过她喜欢,她本想再看会子好戏,再来戳穿那神婆的伎俩,没想到南宫艳却先行了一步。

    “哪儿来的毛丫头敢如此诋毁本仙家?”神婆醒过了神,阴侧侧地向人群中发出了声音,“还是只会躲在人后吹牛?”

    “谁躲在人后了?”南宫艳冷笑着挤出人群。大大方方站在院当中,微昂着下巴瞧着那个干瘦的小老太太。“我又不是你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

    “打哪来的黄毛丫头?”神婆的双眼象是要冒出火来,怒喝道:“方才的话是你说的吗?”

    “正是我说的,又怎么样?”南宫艳依旧一脸蔑视的冷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至于我打哪儿来的,没必要告诉你,你也不需要知道,而且你这个骗子也不配知道。”

    几句话把那神婆顶得一愣愣的,小桃众人第一次发现原来南宫艳的胡搅蛮缠且来对付恶人居然是如此的爽。

    那神婆也算临危不乱,冷哼道:“本仙家不需知道你的过去,却可以算出你的未来,就冲着你方才那几句仵逆本仙家,对神佛不敬的胡话,本仙家就可算出你命不久矣。”

    她话音刚落,就觉得耳边呼呼生风,一条长鞭呼的一声从她脸旁边呼啸而过,那鞭风将她鬓边的头发都吹了起来,只听叭的一声脆响,那长鞭结结实实抽在那神婆脚旁边,带起来的尘土飞扬起老高,那神婆虽有仙家护体,但这时也不灵了,吓得张口结舌眼如铜铃而已。

    南宫艳阴阴的瞧着她道:“本姑娘这一鞭没抽在你身上,是看你上了几岁年纪,手下留情,你若是再敢满嘴里喷粪,我就抽烂你的嘴巴,看你还怎么妖言惑众。”

    那神婆不敢再出口伤人。但又不甘心被震住,只瞧着从众人道:“你这丫头不信神佛,难道还不许别人信不成?”

    南宫艳将眼一瞪,吓得那神婆立即住了嘴,她不敢惹这个母老虎一样的女子,但是却转向了张大嫂,厉声道:“张家的,你到底要不要救你小儿性命,怎地弄出这么个女子,若是仙家见怪不肯救你儿,你可别后悔。”

    那张大嫂当时吓得浑身乱抖,几步窜到南宫艳跟前,怒道:“你这姑娘是谁,干嘛在我家里看热闹,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若是仙家恼了不肯医治小儿,我就跟你拼了这条命。”

    说着,便伸手推搡南宫艳,要将她推出院子去。

    南宫艳登时火冒三丈,一把摔开张嫂子推自己的手,指着她鼻子骂道:“你这个妇人甚是不通情理!我帮你教训这个骗子,你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儿子都快被这妖婆治死了,你倒有力气在这里推我,你若再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便一鞭子抽死你儿子省事,也省得他病成这样了还得由着你们撮弄着遭罪。”

    张嫂子一个乡下妇女,哪里是会武功的南宫艳的对手,被南宫艳一推,当时坐在地下半天缓不过神儿来,她本就担心自己儿子病情,再加上这一阵忧心重重也吃不下几口饭,又被这神婆撮磨了这半晌。浑身早已没了劲儿,顺势便坐倒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

    “我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遇上你这么个丧门星,我自救我自家的儿子,又关你什么事儿?谁要你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你来把我们娘俩一起打死好了,我们娘俩在那阴间里也好做个伴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这张嫂子一撒泼,气得南宫艳柳眉倒竖,睁大杏眼儿就要提鞭抽人,被旁边走过来的小桃一把扯住,道:“南宫姑娘,别冲动,我自有办法揭穿那个神婆的把戏,你只配合着就是。”

    南宫艳看了一眼小桃,闷闷的放下举高的手臂,叉着腰看着小桃要如何办。只见小桃走到那神婆面前,笑吟吟的道:“敢问这位仙家,你说我的这位朋友命不久矣,那依大仙的意思,在下又该办几场法事方能解灾去厄呢?”

    那神婆以为小桃是自己的信徒,便得意洋洋的道:“晚了晚了,你这位朋友出言侮辱了仙家名号,仙家已然生气了,不会再管她的事了,便是再做一百场法事也不中用的。”

    她说完,偷眼看向南宫艳,只见南宫艳扬了扬手中鞭子,吓得她忙住了嘴不语。

    小桃笑嘻嘻的道:“这位仙家,巧得很,我的这位朋友曾经遇过一个修为颇高的老道,也学了几手降妖除怪的法术本事,不如就演示给你瞧瞧,只是她没有随身带着道具,我瞧你这袖筒里玩意儿甚多,不妨借一两样用用可好啊?”

    那神婆一听便慌了神儿,急道:“胡说!这仙家法器岂可随便外借的,简直是胡言乱语。”

    一边的南宫艳听出了小桃的意思,上前来便抓住那神婆的手腕。要翻她袖筒。那神婆大惊,连声叫那两边站立的仙童帮忙,那两个仙童上前来凶神恶煞的就要来抓南宫艳和小桃。南宫艳反手鞭子一挥,叭的一声响就抽倒了一个仙童。

    小桃却是不会武功的,眼睁睁看着那所谓仙童的男人伸手就抓住自己手腕,就在这里,只见人群里一个身影一闪,有人一把抓住那仙童手腕,反手一扭,只听咯啦一声,就象斩断了鸡骨头的声音,那仙童的手腕登时被那来人折断,痛得躺在地上痛叫连连。

    小桃忙看向帮忙那人,只见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普通的百姓衣着,平凡的五官混在人堆中毫不出奇,只是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极有神采。

    那男子见小桃瞧他,便走上胶来冲小桃拱了拱手,低声道:“乐姑娘受惊了,属下是七王爷府的侍卫,奉命在姑娘出门时暗中保护姑娘的安全。”

    小桃一惊,随即便明白了风翊宣的良苦用心。他定是上次醉仙楼遇袭那件事后,生怕她再遇上危险,便派了侍卫暗中跟了保护她,但却怕她不自在因此没让她知道。这不就跟现代明星出门带着保镖一个道理么?只是不知道这隐卫是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她家附近转悠呢?

    不过,此时小桃没有心思问这个,只向那隐卫微微一笑道:“刚才谢谢你了。”

    那隐卫低头道:“属下不敢当,这是属下分内之事。何敢当姑娘一个谢字?”

    说完,便退到院门口依旧着着去了。

    围观众人和那神婆见小桃众人似大有来头,便再无人开口说话,只愣愣看着小桃如何做事。小桃走到那满脸泪痕的张大嫂旁边道:“这位嫂子,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只是这神婆治病一事太虚渺,若是耽误了孩子看病,真的有个万一,怕是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张嫂子已被眼前一连串的变故惊得呆了,愣愣的道:“可是刚刚仙家明明烧着了脏东西,那桃木剑也发了青光......”

    小桃见她仍对神婆的伎俩抱有一丝幻想,便向南宫艳使个眼色,南宫艳早巴不得一声,上前掀起那神婆的袖筒,只见里面噼里啪啦掉出不少物件,原来她那袖筒里缝有好几个小暗兜,里面装着各式道具,小桃上前捡起一个石子,又拿起一个药丸模样的东西在鼻下嗅了嗅,眉头一皱,起身附在南宫艳耳边说了几句,南宫艳笑着连连点头。

    小桃面对了众人笑道:“我这位朋友也会些法术,而且只比这位所谓的仙家护法更熟练,大家看着好了。”

    南宫艳朝小桃点了点头,她一个抽身夺过那神婆手上桃木剑,迅速在人前飞身运剑起,竟演练出与方才神婆同式陈仗。对着空中左砍一刀右劈一剑的,众人诧异目光中,只见这红衣少女不但手法架式比刚才那神婆纯熟数倍,更带着脸上笑容可掬,似乎是在跳一支舞蹈一般。

    忽然,南宫艳反剑向上,右手在剑身上迅速一擦而下,只见桃木剑身上登时一溜青光闪现,紧接着一阵恶臭袭来,众人惊呼中忙捏住了鼻子。那味道跟刚才神婆自称烧到了脏东西时一模一样。

    这时就连那一直啼哭的张大嫂也觉得不对劲了,她停止了哭泣,只呆呆的用不解的目光瞧着一脸笑意的小桃。

    小桃站在南宫艳身边,从手里拿出一个小石子道:“这东西是荧粉做的,受到摩擦就会发出青色磷光,若是在黑夜,磷光更明显,没什么稀奇的,至于这个药丸,不知是哪个缺德的人造的,外面一层薄泥,捏碎了里面就会散发臭气,大家就以为是烧到了脏东西。”

    南宫艳在一旁插口道:“这药丸这么臭,八成是这老妖婆用黄鼠狼的屁做的。”

    一句话,说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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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本 )

    一百二十九章 父女会面

    一百二十九章父女会面

    到了此时,情况急转直下。,quanben,张大嫂似乎终于明白了那神婆有些不对劲儿,但是毕竟她心中还对那法术之说抱有一丝希望,只有眼泪汪汪的看向一边脸色黑的象锅底似的神婆。

    那神婆见小桃和南宫艳揭穿了她的把戏,又见众乡邻投过来的目光和方才大不一样,带着蔑视和不信,就连刚刚口口声声要倾家荡产让她做法术的张氏也紧皱着眉头,这时不溜,等下可就跑不了啦。那神婆打定了主意要溜,几步窜到门口挤开人群,还回头骂道:

    “张氏,你做法事的银子就省下来给你儿子买棺材吧!既然连你都对本仙家信心不足,那么自此刻起,你张氏一族死活都不再干本大仙的事了。”

    说完,扭头便一溜小跑没了踪影,那两个所谓的仙童一个受了鞭伤,一个被隐卫扭折了手腕,但是腿脚还是利索的,见势不好便起身跟着溜了。

    此时,小院门口奔来了一辆马车,车里喜鹊带着聂川急急的进了院子。方才在茶棚时小桃便让喜鹊坐马车去聂府去将聂川老伯接来,一来救这孩子的病有把握些。二来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今日有程紫烟在,她想让这父女两人多几次见面的机会。

    果然聂川一进院子,便瞧见了小桃身边站着的程紫烟,来时喜鹊已经告诉他了一行都有几人,他当时便明白了这是小桃故意让自己来的原因。此时见着女儿离自己近在咫尺,聂川便不由得愣住了。程紫烟也好不到哪儿去,看着聂川脸色发白,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只得移开了目光去看别处。

    小桃上前几步,道:“聂老伯,不好意思将你叫来,只是方才听说这孩子病了好些天昏迷不醒,您老医术高超,这才冒昧将您请来。”

    聂川这才回过神来,治病要紧。众乡亲见这几位姑娘请来了大夫,又听说这位原是宫中的太医,便都纷纷帮忙将张家娃子抬到了屋里床上,张大嫂刚才见神婆仙童等人一溜烟的跑了,便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遇上骗子了,正自后悔呢,见了大夫来了忙跟进去求他救命。

    聂川给那孩子把了一回脉,又从医箱里取出十几根银针来,剥开那张家娃子的上衣,给他扎在||狂c|道上,又从锦盒里取出一枚黑色药丸,让张大嫂用半碗温水化开,慢慢给孩子灌了进去。说来也怪。这药汁灌进去约有一刻钟,那虚弱的躺在炕上的张家娃子突然哇地一声狂吐出几口血,那血虽是鲜热活烫的,却没有正常的鲜红色泽,而是郁紫发黑的颜色。

    “儿呀,我的心肝儿呀!”毫不在意惹得一身血污,张大嫂冲上前去抱紧着儿子净是哭嚎,“你怎么会吐血啊?怎么会这样啊……大夫求求你救个命呀,我儿这是怎么了啊?”

    聂川不理哭嚎的张大嫂,只是伸手搭住吐血后张家娃子的脉搏,过了一会,方微笑道:“不打紧的,这孩子的脉象较之前还要强健稳定了,你瞧瞧,他刚才吐的血是黑色的,想来这些瘀血长期积在他体内才会引得他气息不振,方才那药汁逼出了这些瘀血,你没觉得这会儿这孩子的喘息声正常多了么?”

    张大嫂泪眼模糊依话紧抱着儿子去瞧,片刻后,不得不承认这大夫所言不假。

    不多时张大嫂怀里的孩子竟突然缓缓撑开丁眼皮,投给母亲一个安慰笑颜。“娘,孩儿……真的……舒坦多了......”

    这下张大嫂可乐坏了,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轻手轻脚将儿子放回枕上,回过身来冲着聂川和小桃等人跪下就连连磕头,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谢谢各位救了小儿的命,我给你们磕头了.....”

    “大嫂,快起来别这样,”小桃忙和程紫烟扶起她,道:“我还要劝你几句。这如今孩子去了病还尚需细心调理,这位聂大夫医术甚好,相信能治好你家孩子的病让他痊愈,等下你就听大夫的给他去抓几副药吃,很快孩子就会好的。”

    张大嫂连连应承着,嘴里不住的说着感激的话,小桃忽的想起一事,反身走回院子里,对还未散去的街坊乡亲朗声道:“诸位乡亲,巫道治病,小症侯或可偶一为之,可若重病沉荷,还是要求助于懂医的大夫的,这回我们虽能误打误撞帮上张大嫂的忙纯属偶然,望诸位以此为戒,切勿将家中病人系于鬼神之说才好。”

    人群在议论声中渐渐散去,那领她们来的胖妇人王婶子乐得脸上都开了花儿了,一个劲的道谢,“姑娘,我领你们来真是来对了。若今天不是遇上你们这几位活菩萨,怕是张家娃子就被那老妖婆治死了。”

    南宫艳还想着刚才张大嫂欲赶她的事儿,冷哼一声道:“哼,刚才那女人还不信我们,要赶我走呢。”

    王婶子略有尴尬的道:“姑娘莫怪,咱们穷老百姓人家几辈子都没出个读书认字儿的,自然不知道这些道理,那张家大嫂也是急昏了头了死马当活马医,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大人有大量,别和咱们一般见识。”

    兰茜这时也适时的夸赞南宫艳道:“这位姐姐,刚才你耍剑时真的好厉害好威风,我从没见过一个姑娘家使剑使得这样漂亮的。”

    南宫艳瞧见兰茜一双眼睛兴奋的亮晶晶的,知她不是诓她,更是得意,笑道:“还是这位姑娘有眼光,我从小就跟着兄长学武功,虽然比不上他们那样厉害,但是一般的三脚猫把式本姑娘我压根儿不放在眼里。”

    小桃听的好笑,只对三脚猫把式管用的武功,估计也高超不到哪里去,看来这位南宫艳也是个不会撒谎的实诚人,连这也说出来了。经过刚才这一番神婆风波。小桃对这位南宫姑娘的印象改观不少,不象以前那样厌恶了。

    这时屋里的聂川走了出来,他刚才给张氏开了药方,让她以后照药方抓药,又交待了她要注意哪些事宜,张大嫂千恩万谢的将他送了出来。一行人这才出了张家院子,准备回城里去。

    小桃四下望了望,却不见刚才那位保护自己的隐卫,想来隐卫就是要在暗中保护她的吧,若是时时刻刻跟在她屁股后头,岂不成了小跟班了。再说若让她整天瞅见个人无时无刻的跟着自己,这感觉可不大好受,还是这样好。别说这风翊宣还真细心,怕她有危险竟安排了隐卫暗中负责她的安全,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有的吧?看来今后若真的成了他的王妃,怕是会有更多的规矩在等着她吧?

    他由隐卫想到了风翊宣,想到了风翊宣又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有点想念他了,这才不过两天没见,她竟然就巴不得马上见到他,难道这就是爱情?上辈子自己没体验到的感情居然在这不知名的时空上演了,她算是挺幸运的吧,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遇上一个与自己心心相印的人。

    收回思绪,小桃看了门口停的两辆马车,看了看众人,瞧见聂川的眼睛时不时的驻足在程紫烟的脸上,那种目光里有父亲对女儿的慈爱。程紫烟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温暖的目光,她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乎乎的暖暖的,有一种很柔软的情绪从心底滋生上来,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于是回转了目光望向了聂川,这父女俩的目光一对上,聂川就觉得心里狂喜还带着酸酸涩涩的感觉,眼前明明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却不能上前相认,虽是如此,但是现在的状况也比之前好太多了,最起码他能站在如此近的距离正大光明的看着女儿。

    小桃眼看着聂川和程紫烟之间的眼神交流,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程紫烟绝对知道她自己的身世,而她也知道父母间的恩恩怨怨,只是程紫烟根本没让程嬷嬷知道这一切。

    小桃想了一想,道:“聂老伯,咱们只有这两辆马车,我们得让马车多拉几趟才行,我们还要回庙会接着逛逛,不如我先让马车送您老先回去,可好?”

    聂川笑道:“不如你们坐着这两辆马车先走。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倒要好好看看这乡村风光,我慢慢的走回去便是。”

    小桃道:“那怎么行,差不多半个时辰的路呢,走回去太辛苦了。”

    聂川想了想道:“要不咱们就都坐这两辆马车回去好了,你们就坐在车厢里,我就在车夫旁边坐一会儿,反正道儿也不远,没多少功夫也就到了。”

    小桃笑道:“那这样也太委屈聂老伯了,我叫人将您请来救人,还要让您坐在马车前面,实在是太失礼了,不如我让丫头坐着马车回庙会再雇上一辆马车来吧。”

    聂川笑道:“费那事儿干嘛,我一个老头子坐在马车外头,也没人看我,就这么着吧,你们赶快都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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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三十章 教导

    一百三十章教导

    众人争执一番,终是采纳了聂川的决定。!quanben!两辆车将众人拉回了京城。一路上程紫烟心神恍惚的表情,一丝不漏的落入了小桃的眼里。看来时机慢慢的来了,差不多该是时候给这父女两人的关系烧把旺火了。

    兰茜不明就里,觉得程紫烟的脸色比来时差了很多,一副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模样,便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紫烟就坡下驴的承认了,小桃便让马车先将程紫烟送到了锦绣坊,自己和兰茜还有南宫艳带着几个丫头下了车,命马车再将程紫烟和聂川分别送回府,她还要带着兰茜再逛逛。

    谁知兰茜却小声对小桃道:“姐姐,今日我玩的实在开心,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是太晚了怕我家姨娘下次就不答应我出来了,而且,我也有些脚疼。”

    “脚疼?”小桃愣了一下,这古代又没有高跟鞋,又只走了这几步,岂有脚疼之说?莫不是.....她上前微微掀起兰茜裙角,只见里面的一双小脚果然是三寸金莲。“你缠了脚?”

    兰茜点头道:“是啊,从小家里给缠的,说是这样才可以嫁一户好人家,说是大脚嫁不出去。”

    小桃几人登时捂着嘴笑起来,就连喜鹊和画眉也乐不可支,南宫艳鄙夷的看了看兰茜裙角一眼,皱眉道:“这是哪家的规矩,好好的脚缠成这样做什么,走不动路跑不了远,简直就是废人。我们家里的女孩就从不缠脚,一样嫁得好人家。”

    小桃也将裙角稍扯,露出一双穿着淡青色绣花鞋的天足来。兰茜一见小桃和南宫艳都未缠足,羡慕得很,“我也不想把脚缠成这样,那时候年纪小,家里的奶妈们硬按着我给缠的,疼得我要命,脚象断了一样。我真羡慕姐姐们这样的天足,能跑能跳的,我只是走这么一段路,就觉得累了。”

    小桃知道古代富贵人家的小姐大多都是缠足的,似乎有些男人对未缠足的女人心有戚然,还扬言非三寸金莲不娶,这才造就了许多女孩从小缠足的不幸。小桃看着兰茜的脚虽然没有三寸那样夸张,但是远比自己的脚小了三分之一,说真的,她可没觉得这样的脚哪里好看。放在现代这样的脚就叫做畸形好不好?怪不得兰茜刚才说走得累了,那样一双小脚捣腾起来不辛苦才怪呢?

    小桃看向南宫艳道:“南宫姑娘,我们要回家了,你请自便,今日的事情你也帮了忙,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南宫艳细细打量了小桃几眼,咧嘴笑道:“不用谢,我发现你这个人也不讨厌嘛,其实上次庙会的事儿后来我想了想,是我的不是,不该去抢你们看中的东西,更不该想骑马踩你,幸亏我大哥及时出现,不然怕是我要闯大祸啦。”

    小桃见南宫艳竟然开口向她赔不是,当下便爽朗笑道:“南宫姑娘不必如此,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南宫姑娘的性情直率我很是喜欢呢,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咱们这也算认识了,以前的事情我根本没放在心里。南宫姑娘也不必愧疚。”

    南宫艳闻言更是高兴,喜得上前扯住了小桃的手笑道:“你果然是个好人,我的脾气就是这样,高兴了就笑,不高兴了就闹腾,连我大哥都拿我没法子,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总是改不掉这臭脾气,从小挨了我爹不少揍,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看来我这辈子就是这个样子了。你既然说不生我的气了,那我以后可以去迎客来找你玩么?”

    小桃觉得这南宫艳的性情颇有几分现代女性的味道,倒是十分合她的胃口,便笑道:“当然可以啦,下次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聊聊。”

    南宫艳笑道:“好呀好呀,我这次是和我大哥来京城办事情的,应该能在这里呆一阵子,我们就住在南门附近的平安客栈,你若是想找我玩,只管来客栈天字间找我,我一个人在京城里没有朋友,也怪闷的,我也挺喜欢你,咱们闲来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

    小桃笑着答应了,南宫艳便和她道别自去了。兰茜见两人先前有误会,竟还能交上朋友,不禁心下羡慕,“桃姐姐,你真是厉害,这位南宫姑娘曾经想骑马踩你。你都能和她成为朋友?”

    小桃怕兰茜走起路来累到脚,便让画眉再去市集口重新雇辆马车来,牵着她手站到街边阴凉处,对她笑道:“冤家易解不易结,再说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这位南宫姑娘其实没有什么深沉的心机,跟你是一样的直心眼儿的人,这种人容易交往的,你说是多一个朋友好呢还是多一个讨厌你的敌人好呢?”

    “当然是多一个朋友好啦,”兰茜笑道:“桃姐姐,你的好办法真多,以后能不能多教教我啊?”

    小桃笑道:“当然可以了,我现在就要教教你。你今晚回家后,把我送你的礼物每样捡出些来,让人送到你那两个弟弟和兰夫人屋里,你可做得到么?”

    兰茜一听就呆住了,她平日在家里最讨厌的就是那位继室陈姨娘和她那两个有血缘关系但却不亲近的弟弟,在她们眼里恨不得她不存在才好,现在桃姐姐还要自己送东西给她们,这是为什么啊?

    看着兰茜的表情,小桃就知道她理解不了,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道:“你这丫头刚才还说要学着呢,怎么这会子就不高兴了?”

    兰茜小嘴一瘪。有些委屈的道:“桃姐姐,她们向来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们,为什么还要送东西给她们啊?”

    小桃正色道:“要你送东西给她们不是为了让她们占便宜,而是为了你在家里住得更舒心。你现在的情况我大约也知道几分,虽说不少吃不喝,但日子过得着实不爽,虽说主要原因在那位兰夫人身上,可是阿茜你可曾想过,把这种矛盾给缓和一下,不要弄得那样表面化?”

    兰茜认真的听着。只听小桃接着道:“你虽委屈,但毕竟她如今在身份上是你的嫡母,这是改不了的事实,兰老爷虽是一家之主但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情一大半还是由你这位嫡母操持着,我见过她,知道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你不过一个从未经过世事的小姑娘如何是她的对手,别说是你,就算你们家原先那几位姨娘又哪个是她的对手,如今还不是乖乖的看她的脸色吃饭行事,她若是想要你不痛快,那方法可多着呢,而且还让你有苦说不出。”

    一旁的小容插口道:“乐姑娘说的正是,暗亏我们吃得太多了。”

    小桃道:“正是呢,如今虽然阿茜你认得了我,我也会护着你,只是毕竟我是个外人,你还是兰府的大小姐,吃住应用都是在家里,整天也要跟那兰夫人对面,如不想个办法,怕是就算我能偶尔接你来玩,你平日里还是要吃亏的。”

    兰茜低头了半晌,终开口道:“那,桃姐姐......我该怎么办呢?”

    小桃想了一想,道:“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你嫁了人就离了兰府,自然一切就都好了,只是这一条如今看来还不成熟,先暂时不提了,主要的办法就是你从现在开始,不要什么事情都硬顶着和你嫡母作对,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必事事针对她,甚至故意招事去惹她。你是一个女孩儿,将来没什么能威胁到她两个孩子的地方,不过是费副嫁妆罢了。你若是能跟她关系缓和下来,今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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