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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笑春风第7部分阅读

      桃花笑春风 作者:未知

    桃花村去解救秦氏娘俩儿,便说不在这里吃饭了,下次再来。小桃也怕迟则生变,就不挽留她,只吩咐喜鹊将厨房里留着自吃的槐花点心都打包装了,让温氏带回家给大伯和乐丛吃去。温氏着急回去救人,便快步来到城门楼子底下找了在这里揽活儿的马老实,许了他几个铜板,让他快些赶车送自己回村去。马老实得了铜板,将车赶得飞快,自回桃花村去不提。

    这里送走了温氏,小桃让喜鹊去纸铺问问能不能预订些纸质稍硬的桑皮纸,又给了她十几枚钱,让她买些瓜子花生回来用大锅炒了当零食吃。自己便脱了绣鞋,上炕腻在林氏和崔章氏中间,也捡了根松花色的线绳打开了络子,崔章氏好笑道:“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你这丫头居然也干起这手工活计来了,你不是最讨厌做这些细致活计?”

    林氏见女儿手里编着,脸上神色却是黯然,以为她是不舒服,急忙放下手中活计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说道:“莫不是身子不舒服,铺了褥子躺会罢。”

    小桃心不在焉的软软的靠在了林氏身上,脑中想着答应三日后交的图样子,“娘啊,我没事,只是这回的客人眼里看过太多的好东西,她预订的那花样子可得费些功夫,我正在想这事儿呢。”

    林氏知道她并不是身体不爽,也就放了心,依旧打她的络子,这画画一事她可是帮不上忙。崔章氏却在一旁道:“这回画些什么?”

    小桃随口便答了一句:“我想画四季美景,只没想好如何下笔。”

    崔章氏停了手中活计,拿个棉垫子倚在身后靠了,试探着说道:“我年轻那会儿,有次去绣坊接活做,却见了一个富家小姐在绣坊里订了一套四季被面儿,倒是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景色,那画着春天的是一盆娇黄的水仙、夏天的是一池荷花、秋天的是菊花、冬天的便是腊梅花,那四副被面组在一起便是一幅四季图,甚是好看哩。”

    小桃心中猛的一动,刹那间来了精神,眼睛里放出亮光来,“对啊,那四季图是三月为一季,我就弄个月月图,将每月里开的花卉配了鸟虫画了,岂不是好?”

    林氏笑道:“月月图,亏你怎么想了来这样难听的名字,一年里的十二个月,叫做十二月令,我小时候的家乡里还有十二月令歌呢。”

    小桃此时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夺过林氏手中结了一半的络子,缠着她给自己唱那十二月令歌,这可是激发灵感的好时候,若是将图样配上歌词岂不更妙了,但还是得先听听这十二月令歌究竟如何。林氏最爱这个贴心小棉袄,哪里经得过她磨缠,让她别闹,自己出神想了一阵,便开口轻声唱道:

    “一月兰花沁芬芳,二月水仙盆中装;

    三月碧桃娇十里,四月蔷薇靠短墙;

    五月石榴红似火,六月荷花满池塘;

    七月栀子头上戴,八月金桂一树黄;

    九月素菊初绽放,十月芙蓉正上妆;

    十一山茶供上案,十二腊梅雪中香。

    一段花名歌喝完,小桃已是痴了。她从小经常被林氏哄着入睡,自然知道娘亲唱起歌来好听,便是随便哼支没有歌词的小曲儿,也是声音柔和清亮,方才那一曲十二月令花名歌词意优美,对句工整,完全可以用在绣品上和花样搭着用,新奇又有趣。她经常见到有人在扇面上,绣屏上弄些诗词歌赋,自己这次的图样便要用这段花令词来搭配。

    她灵感既来了,呆也呆不住,搂过崔章氏和林氏在她俩脸上各自狠狠亲了一口,翻身从炕上下来一股烟儿似的飞跑回自己屋里去了。乐山正从外面进来,刚巧看见女儿抱着妻子的头大大的亲了一口,还带着大大的响声,不由得笑道:“这丫头可是又疯了,越大越不成个样子。”他虽嘴里这样说着,脸上却是满脸宠溺的笑意。

    小桃奔进屋里,将前几日乐山给她做的大书桌挪到炕前,自己就在炕沿坐了,铺了熟宣研了墨,拿了一个白瓷盘做调色版,慢慢的在纸上画了几张草图,边画边想着方才娘亲所唱花令歌里面花卉的样子,她画得认真,连喜鹊进来了站在她身边都不曾发觉。

    喜鹊见她全神贯注也不敢打扰她,静悄悄的站在一边看她画在纸上点画渲染,初时她还不信小姐会画画,如今亲眼见了才算心服口服。又见小桃画得尽是些娇艳绮丽的花卉,竟全是自己认得的,只见小桃画正画着张荷花图,将几种颜料在瓷盘里兑水调了深浅不一的各种色调,给那荷花图上色,只半盏茶功夫,一副荷花出水图便完工了。喜鹊见画中碧波荡漾中,几枝粉荷亭亭玉立,一朵花苞上还停着只薄翅大蜻蜓,活灵活现,象是随时会飞走一般。

    小桃一股作气画完了几张草图,一抬头见了喜鹊倒吓了一跳,笑着:“你这丫头,倒悄没声息的站在这儿吓我。看我将你画成一只花猫。”拿了笔作势就要在喜鹊脸上画了过去,喜鹊忙躲开笑道:“是姑娘画得太专心了,怎怪起我来。”

    “可去问了,能预订做桑皮纸么?”

    “老板说了,以前没人要制过硬挺些的纸,如今要先找匠人试着少做些试试,若是姑娘满意,再去预订不迟。”

    小桃见喜鹊手中还拿着几个纸包,想是买的瓜子和花生,便让她拿去厨房让方婶炒了大家当零食吃。喜鹊刚要走,又被小桃叫住,她此时因为看到了手中毛笔,便想起在人脸上涂鸭一事,顿时玩心大起,想起在现代上小学时,班级上的男同学顽皮,自己有次被画了个大花脸,哭着跑到教务室跟班主任老师告状,结果老师看了她半天也没认出来这是哪个学生,倒逗得整个办公室的老师们都笑了起来。

    “喜鹊小娘子,我给你画个花猫脸可好?”小桃嘻皮笑脸的凑上前去要画。喜鹊哪里肯依,笑着忙躲。

    小桃见喜鹊左躲右闪惊慌失措的模样,想捉弄她的心顿时大盛,追着喜鹊在满屋里乱跑。可这屋子毕竟不大,几个回合便被小桃捉住,喜鹊身量比小桃矮些,但劲力却比她大得多了,小桃想把她按在炕上在脸上画花猫可也不太容易。两人象拔河似的连笑带闹,不一时功夫便都浑身笑没了劲儿,双双倒在床铺上只顾喘气,小桃笑得浑身酸软,连拿笔的力气也没有了,偏过头去瞧了喜鹊一眼,见她也是呼呼直喘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方婶在厨房里正忙活着明日铺子里要卖的吃食材料,听到自己女儿和小桃的笔声从房里传了出来,不由得笑骂了一句:“这疯丫头,啥事儿乐成这样。”

    话音未落又听女儿尖叫一声,紧接着传过来小桃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响,喜鹊掩着脸从小桃屋里飞奔而出,小桃随后拿着画笔做势追了出来,喊道:“小娘子别跑,花猫脸还未画完呢。”

    方婶抬头一看,喜鹊脸上左右两边分别被画了三根黑线,便似猫须一般,方婶指着自家女儿大笑起来,小柳子正拿个小板凳坐在跨院里的树下捉蚂蚁玩,见了姐姐的花猫脸拍手笑道:“姐姐是花猫,姐姐是花猫。”

    喜鹊方才冷不防被小桃偷袭得手,画了花猫脸,又好气又好笑,对着井台边的水缸照了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抓了点澡豆自去打水洗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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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本 )

    第二十七章 灵光乍现

    第二十七章灵光乍现

    小桃闹得够了,把毛笔重新洗了,又将喜鹊买来的几包瓜子和花生递给方婶,笑道:“方婶,你会炒瓜子么?”

    方婶将沾满水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将瓜子包接了,笑道:“会炒的,姑娘稍等些时候,我这就炒了出来。!quanben!”说着,便拿出个两个盆来,将花生和瓜子分别装了,就去捅开炉火。小桃见这世里的瓜子都是葵花籽,她喜吃的却是那种个大饱满的黑瓜子,但却从没见过有卖的。西瓜倒是有的是,就是不知道这韶然国有没有专产黑瓜子的籽瓜。

    “方婶,你听说哪里有瓜田的么?”

    方婶闻言笑道:“姑娘问对人了,我娘家兄弟就在邻县种瓜,他们那里尽是些好沙田,往年咱们这京城里的西瓜,有一多半便是从他们那里流出来的。”说到这里,她话语突然变得沉重,“只是去年他们那里西瓜产的不好,个小不说,还籽多薄瓤,我兄弟前几日来家一趟,愁得什么似的,弄个不好,这三百亩瓜田便要打了水漂。”

    小桃听得心中震颤,稳定了心神,问道:“你说他那里的西瓜籽多瓤少,可是真的么?”

    方婶皱了眉道:“那还能有假?我兄弟如今怀疑是瓜种不好,他去年才包下这块沙地三年,指望着夏天卖一季西瓜赚口粮呢,去年已经收成不好,可那沙田里又种不了其它作物,只好接着种了试试看,现下瓜已种下了,听我兄弟说只怕和去年一样,没办法只好干着急等着赔钱罢了。”

    小桃心中暗喜,也许这方婶的兄弟就是阴差阳错被卖种子的骗了,给了他些不出瓤只出籽的瓜种,若那真是出产黑瓜子的籽瓜田,那便太好了。想到这里,急忙对方婶道:“你兄弟住的那邻县离这里远么,几日的路程?”

    “若是坐马车,也得两日的路程才到,怎么,姑娘想去那里买瓜?”方婶虽心疼自己兄弟种瓜吃了大亏,但见小桃追着自己问瓜田的情况,以为她要买西瓜便不瞒她,直说道:“那可不成,那西瓜可不好吃,听我兄弟说打开瓜来里面尽是籽,卖不得的。”

    方婶说得愁眉苦脸,小桃却愈加激动,她几乎可以肯定方婶的兄弟种的那些瓜种就是专出籽的打瓜。现代里这种打瓜是专用来取籽做黑瓜子的原料,比西瓜还贵些,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方婶的兄弟给种了出来。她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上前拉住方婶道:“方婶,等我三日后交完图样,你便带我去邻县找你兄弟,若是我猜的没错,你兄弟不但不会赚钱,倒会大大的挣上一笔。”

    方婶被她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的道:“姑娘不是说笑吧?”

    小桃正色道:“哪个跟你说笑,你这两日和喜鹊准备一下,收拾点行装,三日之后咱们就出发去你兄弟那里,住上个十天半月的,我要实地考察。”

    喜鹊就在井台细细的洗脸,小桃和方婶的对话她是一句没少的听了进去,听说要出门,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见她娘仍愣在那里想不明白,便上前道:“娘,姑娘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咱们只听吩咐照着做就是了。”

    方婶见女儿说得有理,也就不再问了,转身去炒瓜子。

    小桃此时心中激动的砰砰直跳,她知道自己这次若是成功了,便会开拓出一条新的生财之路。她强压了压心头燥动不已的情绪,决定三日后交完锦绣坊的图样后便出发。如今第一要务便是将十二月令图好好的完成。于是重新匀色开始动笔,从第一张兰花图样画起。她心头因有喜事,画起画来也颇顺手,到了晚饭时分已画好了两张图样。

    方婶早已炒好了瓜子做好了晚饭,见她认真的在做事,也不敢打扰,自去收拾明日要卖之物去了。

    此时家人都已在聚齐准备吃饭,见小桃仍窝在房间里跟那图样拼命,乐文笑道:“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勤快了,莫不是这次的画酬甚多,她便来了兴致?”

    乐贤笑道:“我去叫她便是。”话音未落,小桃已和喜鹊一起走了出来。林氏见人都齐了,便开了饭。今日里的晚饭是方婶和林氏、崔章氏一起包的槐花馅和韭菜馅两种大包子,又熬了一大锅高梁粥。众人吃得非常得味,就见小桃匆匆扒了几口粥,吃了个槐花包子,便起身又回到屋里画开了。喜鹊见她回去,便也急急忙忙的吃了饭,跟着进去了。

    乐山见状笑道:“四妞儿这是怎么了?原来见她画花样子也没这样上心过?”

    林氏笑道:“谁知道呢?等会给她们两个留些包子捂在锅里,晚上饿了再吃些就是了。”

    刚说到这里,就见小桃和喜鹊两个又从屋里出来了,重新坐在椅上接着吃饭。众人不禁觉得好笑,乐武最是直肠直肚,见妹妹出来进去的晃得眼花,笑道:“桃子你就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好生吃饭,你不知吃饭皇帝大么。便再有一百张图样子要画,也等吃饱了再说。”

    小桃方才只是赶时间想快点将图样完成,根本没有吃饱,但发现屋里光线太暗,只好罢手。如今手里拿着包子只顾吃,哪里有跟乐武斗嘴的闲功夫,乐文去一边盛了碗稀饭递与她,说道:“你忙忙叨叨的做什么?这日头都落山了,你点着灯画画不成,仔细你的眼睛,明日白天有多少图样画不得的。”

    小桃支吾着答应了,又喝了几口粥,忽的想起一事,正好趁着全家人都在说了出来:“爹,娘,三日后我交了图样子,想让方婶带着我和喜鹊出趟门儿。”

    林氏吃了一惊,忙问她要出门做什么?但小桃不敢百分百肯定那边瓜田的情况,只含混说方婶的兄弟那里有好瓜田,自己想出个商机来,只是还要亲自去看看才放心。乐山和林氏从小便娇惯着这个女儿,虽是普通人家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哪里让她自个儿出过远门,甚是不放心。

    小桃知道父母担心什么,但这个极好的商机放在眼前,岂能让它失之交臂?想了想又道:“爹娘怕是担心我出门的安全?这个无须担心,我和方婶、喜鹊三人一起动身,再雇上辆马车,这太平盛世不会有什么事的。”

    乐山仍是不放心,板着脸道:“你和喜鹊都是两个未及妍的姑娘家,方婶又是个妇人,你们三个女人行路哪里会那样方便?我看还是算了。”

    小桃心中着急,苦着张脸求他:“爹啊,这可是次很好的机会,我真的不能放过,你就让我去吧。”

    乐武见妹妹软着声音哀求,心早软了,他自小最疼这个小妹,哪忍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才开口道:“爹,反正我在家里闲着无事,我就陪小妹她们去一趟吧。”

    小桃见二哥替自己说话,赶紧冲她展露一个甜甜的笑容,又将眼光投向了三哥乐贤。乐贤只觉得头皮发麻,每次只要妹妹用那种直勾勾的眼光盯着他的时候,十有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将手中饭碗暂时放下,也帮着敲起了边鼓,“爹娘不必太忧心了,小桃也这么大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再说有二哥陪着有什么不放心的,若是爹娘还担心,我也跟着一起去了便是。”

    乐山想了半晌,又看了看林氏,林氏道:“若她两个哥哥陪着她们一起去,我倒还放心些,只是你们这一去家里的铺子怎么办?”

    小桃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呆了一呆,铺子刚刚做出些名头,虽说她也可以让娘雇几个会做饭的厨娘来帮忙,自己留下配料方法和制作的详细步骤,但若万一做出来的东西和以前的差了味道,那可就砸了招牌,大大的划不来啊。

    方婶道:“倒是忘了这茬儿了,这一去四五天铺子里怕是忙不过来。”她想了一想,冲小桃道:“姑娘去无非是想看那瓜田,不如找人给我兄弟捎个信,让他来找咱们岂不方便,有什么事情姑娘当面问他便是,何必辛苦跑那老远的地方去。”

    小桃觉得这主意可行,笑问道:“他肯来么?家里的瓜田谁来看顾?”

    “他怎么不肯来?虽然我不明白姑娘要看那瓜田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姑娘是想帮他一把,这等好事他求也求不来呢,哪有不来的道理。他家瓜田自有我家弟妹照看,姑娘且放宽心等他来便是。他们村里有人在这里送货,这两天正要回去,我明日一早便托他捎个信儿,过两日一准儿就来了。”

    小桃微笑点头,她希望这次方婶的兄弟没有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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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本 )

    第二十八章 奇怪的家仆

    第二十八章奇怪的家仆

    小桃为了这套十二月令图,这三日除了吃饭、睡觉和调配吃食材料便是作画。、quanben、常常是一头扎进房间里,直到晚上才出来透口气。

    到了第三日的晌午,李夫人早就带着女儿在锦绣坊等候,程嬷嬷和紫烟叫人将两张方桌拼在一起,待小桃将图样从一月到十二月的顺序依次排开摆放开来,十二副精美细致的图样便呈现在锦绣坊众人面前。只见每张图中都有一株当月花卉,或配着亭台楼阁,或搭着远山近水,空白处都有一句短词,十分应景,正是那林氏唱过的十二花令歌。

    那李小姐前两日李夫人回家讲了预订图样一事,她本还抱着几分期待,待得见了小桃如此年轻心中便有些轻视之意,想她小小年纪哪里就成了画师?此刻看了那栩栩如生、意趣盎然的一张张图样,桃花娇艳、粉荷带露,竟张张都是爱不释手的。

    李夫人见女儿拿了这张又拿那张,满脸的惊喜,就知她是看上了,二话不说便从衣袖里拿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小桃道:“这里是三百两银子,二百四十两是付你花样子的工钱,再过三个月是我家老太爷的六十五大寿,你再帮我画一副贺寿图,让锦绣坊赶工绣了我好送礼。那八十两算给你的订金和赏钱。你可好生多用些心思画了,老太爷大寿那天这礼物可得摆在前厅里的,多少双眼睛都看着,你莫要让我丢了面子。”

    小桃接过银票连声答应了,当下决定要费些功夫将那贺寿图画得花团锦簇,就当拿李老爷子的寿辰当个展台,给自己和锦绣坊扬扬名。

    李夫人心满意足的带着图样和女儿去了,要回家商量一下这些图样哪些绣摆件,哪些绣扇面?

    紫烟看她们下了楼才轻笑道:“你好本事,这李夫人是我们这里最难缠的一个客人,你倒轻松将她拿下了,真是怪事。”

    小桃喝了口茶,笑道:“你说得轻巧,我这几日为了这十二月令图累得要死,做梦也在画呢,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紫烟见她果然是微驼着背,一脸的疲态,可知没有睡好。小桃将那三百两银票取了一张放在桌上,起身准备回铺子。程嬷嬷忙拦住道:“我们没出一分力,这银子拿得不舒心。”

    “嬷嬷,咱们说好的,以后只要是锦绣坊给我接的活计,都是平半分钱,有什么好说的,您尽管收着就是了。”她把剩下的两张揣进怀里,捶了捶仍酸溜溜的腰,皱眉道:“改日再来嬷嬷这里闲聊,这两日真是累了。”

    紫烟送了她出来,自去照看店铺。

    小桃刚走下台阶,冷不防瞟见对面街口的柳树下一个人影猛的一闪,倒吓了她一跳。她定晴看去,只见一个家仆打扮的中年汉子躲在了树后头,露出了半截身子探头探脑往这边窥视,谁知他看见了小桃脸上表情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反倒把身子挺直了倚着树干,一副若无其事的悠闲样子。

    小桃心中好生奇怪,她觉得那男人就是在盯着锦绣坊,看样子他刚才躲那一下子是以为自己是绣坊里的人,而且她越看越觉得这人衣着有些熟悉,不禁停了脚步站在路边回想,突然想起那天程嬷嬷大发脾气赶走一个衣着富贵的老伯,当时他身边两个家仆上来相搀,就是穿得这种青色衣裳。想到这里她不免满腹狐疑,那天那个老伯和现在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仆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盯着锦绣坊?

    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跟紫烟说一声,正巧迎面碰上出门买东西回来的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平日里和小桃也颇熟悉,此时见了她亲热的上前叫人道:“小桃姐姐,你又来送络子吗?上次紫烟姐姐分络子我没赶上,下次你若再送来,挑那样式别致的给我单独留着,可好?”

    “行啊,我送你两个,你自个儿挑去,我才拿了好些在你紫烟姐姐那里,你只管跟她要就是了,”说着,眼神往那柳树下瞟了一瞟,低声道:“那边栏树底下的那人你们可认得,方才我一出来他倒猛一闪躲到树后头去了,不会是盯着咱们铺子的吧?”

    那小丫头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见柳树后一个脑袋飞快的一缩,那小丫头瞧着那人道:“那人贼眉鼠眼的,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去告诉紫烟姐姐去。”说着一溜小跑进了店里,不一会儿便扯着紫烟出来,往那柳树下指了一指,“就是他。”

    谁知紫烟一站在门前,那青衣男人竟转头便钻进一条胡同溜了。紫烟见了轻轻叹了一声,对那小丫头道:“今天这事别跟嬷嬷讲,免得她又生闲气,那人或许是等人的,和咱们没关系,你去做活去吧。”

    那丫头闻言去了,小桃却仍是满腹狐疑,她可以肯定那青衣家仆是冲着锦绣坊来的,很可能还是在这里盯梢,背后的主子就是那日里被程嬷嬷驱赶的那位。而且听紫烟刚才说话,明显是不想让程嬷嬷知道此事,她虽好奇,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也不便过问太多。于是便跟紫烟随便唠了几句闲磕,便回自己店里去了。

    刚走到街口,便看见她家斜对面首饰店的老板娘朱氏牵着儿子小福正向她招手。小桃一家来这里日子虽不多,但她们全家人都是对人随和好亲近的,和左邻右舍早已混得熟了,那朱氏也不过二十出头年纪,每日里就守着铺子哄着小福子玩,她相公朱成一有时去外地采办货品,朱氏一人在家害怕,便要小桃来家中跟她做伴,小桃是个伪萝莉,心智当然不似一般小孩子那样幼稚,行事说话便跟成年人一般无二,朱氏觉得她甚是对自己的脾气,这一来二去,两人天南地北,家常里短的聊着八卦,时间长了感情倒处得相当融洽。

    小桃见朱氏跟她招手,一脸神秘相,就知道她又有什么八卦谈资要跟自己交流,笑着迎上去。小福一见了她,便张开了小手要她抱,她抱起虎头虎脑的小福,在他细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逗他说话:“小福子,你吃饭了没?”

    小福把脸紧贴在小桃脖子上,嫩声嫩气的说话:“喝饭饭,吃糕糕,饱饱。”

    听得小桃满头雾水,她实在理解不了小儿语言,朱氏看了笑道:“他是说,他喝了稀饭,吃了块槐花糕,吃饱了。”

    “我送你的槐花糕,你还没吃完啊?那东西放久变硬了,口感就不绵软了。”

    朱氏叫个店伙计将小福子抱到一边玩耍,扭头对小桃笑道:“哪里还剩得下,你送来第二天便没了,我和小福刚在你家铺子里吃了晌饭,我懒得下厨做去。我家那口子还让我跟你学手艺呢。”

    “这有何难,晚上我再备料做糕时,你来学便是了,只怕你就算学会了,也没那个耐心去做。”

    朱氏笑道:“你这个鬼精灵,倒象是我肚子里的虫子,我想什么都瞒不过你去。你来,我有好东西给你。”说罢,牵着小桃来到自家铺子里。

    朱氏的这家首饰铺铺面倒不是很大,卖些头钗首饰兼些脂粉胭脂等女人之物。朱成一虽是个大男人,但挑女人首饰却是眼光独到,常常入来一些别家没有的稀缺物品,是以它家店虽小,但生意却是不错。

    小桃见朱氏从货架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缎面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小小的芙蓉玉耳环,这耳环用粉色的芙蓉玉打靠而成,有红豆粒大小,雕成含苞待放的桃蕾形状,用一枝细细的银丝串起,甚是精巧可爱。朱氏一把将红缎连着耳环塞到小桃怀里,笑道:“送你的,拿去戴吧。”

    “这怎么行,我照价付钱好了。”说着便要从腰间取下荷包,朱氏连忙伸手拦住,道:“只许你送我东西,不许我送你么?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金玉珍珠的,你只管收了就是,我是看那桃蕾合了你名字,觉得怪好玩的,便留下来送你。你若不收,以后我可不许我家小福白吃你家的东西啦。”

    小桃无奈笑道:“他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能吃多少东西,半块糕够他消化半天了,你就记得这样清楚。”

    朱氏把腰一叉,做出一副凶悍样子来,道:“你废话少说,快戴上了我瞧瞧,再多说一句半句,小心揍你。”

    小桃知道朱氏素来性格爽朗,见这耳环确实也非贵重之物,也就收下了,对镜戴在耳上,果然俏丽可爱。喜得朱氏连连称赞,又道:“可惜你还没及妍,许多簪子还戴不得,等明年你及妍了,我来打扮你。”

    小桃笑道:“那就多谢朱嫂子了,这耳环我就不客气收了。”

    “这才听话嘛,我就不留你坐了,我看你家刚才来客人了,好象是村里的亲戚,赶着一辆马车坐着四五个人一同来的,你快回家看看去吧。”

    小桃答应着走出朱家首饰铺,刚走至自家门口,便见门口马老实那辆车停在铺子门口。

    难道是大伯一家来了?

    小桃快步欣喜的走进铺子,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就见屋内一个两个人影飞快朝她奔过来。

    只听扑通、扑通两声,面前已跪下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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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本 )

    第二十九章 再添生力军

    第二十九章再添生力军

    小桃被这两人吓了一跳,定晴看时才发现原来竟是桃花村的秦婶和秦升两人,慌得她忙去搀扶。

    “秦婶子,你这是做什么?”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古人动不动就爱给人下跪,尤其是受了点恩惠后,最能表示心中的感激的方法就是下跪加磕头,而这是小桃最不适应的,“你来跪我一个小孩子家,岂不是折了我的寿么?”

    一手又去拉秦升,“秦升,你也快起来,不要这样。”

    旁边的乐家人赶忙帮着小桃将二人从地上拉起来。小桃见伯娘温氏和堂哥乐丛也在一旁,很是高兴。温氏从怀中掏出块粗布手绢,递给兀自在流泪的秦氏擦泪,小桃眼尖的看到秦升的右腿在站起时有些吃力,似乎有伤,便忙问:“秦升,你的腿怎么了?”

    秦升比小桃大着一岁今年十五,五官倒也清朗,只是家境不好常年营养不良导致脸色有些枯黄,身子也比同龄人瘦弱。他自小和乐家兄弟还有小桃经常在一处玩耍,比较熟悉,此时见小桃问他,忿忿说道:“桃子,俺这腿被张二打伤了,那天要不是温大娘带着银子来里保家救我,这条腿怕是要被他打废了。”

    小桃心中一惊,秦升小时候和她们在一起玩时,身手最是灵活,爬树摘果子捉知了,满山遍野的奔跑,从来没有落到别人后头,若是这双腿真的断了,让秦婶还指望什么?想到此处,将一边的喜鹊叫来:“喜鹊,你去仁心堂找个大夫过来,就说家里有病人腿受伤了,让他快来看看。”

    喜鹊忙飞跑着去了。秦升脸一红,低声道:“谢谢你,桃子。俺。。。俺小时候还拿毛毛虫吓唬过你,你还这样。。。。”

    小桃心中暗笑,想起小时候秦升捉了条一指多长的青虫放到她头顶上,把她吓得哇哇大哭。她前世里最怕的就是昆虫类的东西,尤其是毛毛虫啊,蟑螂啊之类,那次她被着实吓得不轻,三个哥哥将秦升好一顿胖揍不说,晚上秦婶便扯着儿子的耳朵上门儿来道歉。说起那件事儿来,还是秦升吃亏多些,被秦婶罚一个月不许出门儿,没将他活活闷死。自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秦升再见着小桃都不自觉的躲着她走,生怕惹了她又得吃她那三个哥哥的拳头。

    想到儿时往事,小桃笑了:“秦升,亏你还记得那事儿,小时候村儿里哪个小孩子没有打过架拌过嘴的,我早就忘了,亏你还记得。”

    秦婶此时已被林氏和温氏拉到炕沿边上坐了,也止住了眼泪,握着林氏的手,道:“乐大嫂,那天若不是你和桃丫头那十两银子帮了俺,小升子怕不是叫那张二活活打死了?他爹死得早,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指望哪个去,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罢,触动了伤心事,眼泪走珠般刷刷滚落下来。

    同是女人,谁不同情秦氏遭遇,林氏和温氏也忍不住红了眼圈,又各自劝慰了一回。正说着,喜鹊带着仁心堂的赵大夫来了,那赵大夫五十来岁年纪,胖胖的身材,背着个药箱急匆匆跟着喜鹊进来,见一屋子的人,问道:“请问,这。。。哪位是病人?”

    喜鹊忙朝秦升指了指:“是他。”

    赵大夫忙让秦长在椅上坐了,轻挽起他裤腿看他伤势。小桃也凑上前来看,只见秦升的小腿上一片青紫,有些地方高高肿起,甚是吓人。小桃暗暗咬牙,你个张二真不是个东西,去调戏人家没有丈夫的可怜寡妇,又将人家儿子打成这般模样,这也太欺负人了!若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定要你尝尝这棍棒的滋味。

    那里赵大夫看询了伤势,又问了秦升几句如何受伤之类的话,才站起身对众人道:“请各位放心,这位小哥的腿是皮外伤,皮肉虽受些苦,但却没有伤到筋骨,还不妨事,待我开个活血化淤的方子,吃上几副药,少要走动好生养着,待红肿淤血散了,便没事了。”

    说着,便打开药箱,取出纸笔来写药方。秦氏这才放下心来,想问大夫该多少药钱,刚想出口又想自己身上分文没有,又尴尬的将话咽了回去,心里只是酸涩苦楚。林氏看她神色便知她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秦妹子,你莫要多想,一切有小桃那丫头呢。”

    小桃向秦氏递过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转头对喜鹊道:“你和大夫去药铺里抓药,照价把诊金和药钱一并付了。”说着,将腰中荷包解下递给喜鹊。

    喜鹊答应着跟着赵大夫去了。秦氏到了此时对小桃是十二分的感激,从炕沿上下来直走到小桃面前,拉住了她手,哽咽道:“桃丫头,婶子不知说啥好,你救了俺家升子,又给他看腿治病,俺来前儿就跟你大伯娘说了,俺和升子没法报答你们乐家的大恩,从今往后俺娘俩就是你的人了,给你们家当个下人或是长工都行,只求你收留俺娘俩个,俺在村里。。。实在。。。实在是住不得了。。。”说着,便又掉下泪来。

    一旁的秦升见她娘如此,也咬紧了牙关憋红了脸一声不吭。

    小桃见此状况,就知定是那张二虽收了银子,但仍是心有不甘,他说要银子是假,其实是想逼迫秦氏从了他是真,如今虽一计未逞,难免再生毒计害人,秦婶想是也看破这里头的门道,才无法再在村子里呆下去。想来她一个中年寡妇带着个年纪不大的儿子在村里过活实在不易,何况田地还被公婆收了回去,只靠浆洗衣服渡日,也着实太苦了些。反正自己这几日正在筹算再开个铺子,不如就收了秦婶和秦升给自己帮忙,也算让他们有个挣钱渡日的差事。

    心意已决,小桃对秦氏笑道:“秦婶子,既你这样说了,我就答应收下你和秦升两个。不过我不要你签什么卖身契,秦升也是,他若这时便签了卖身契,这一辈子都会打下烙印,都是人家的下人,你不指望他将来成家立业带你过好日子吗?”

    秦升在一旁咬牙道:“桃子,我不给任何人做奴仆。。。但是,我可以给你做工,直至还上你这份恩情!”

    小桃一愣,这小子还真是把硬骨头!“说得好!有骨气,象个男子汉!我答应你了,你就在我铺子里打工做事,我按月付你和秦婶工钱,你和秦婶若是有一天想离开,我决不拦着。”

    秦升看了小桃半晌,斩钉截铁的道:“好!我秦升会永远记得你对我和我娘的恩德,我会好好做事报答你。”

    小桃看他两只眼睛里闪出坚毅果敢的神色,心道这秦升倒是个好苗子,培养好了,定是自己一个很得力的好帮手。

    “秦婶,秦升,你们以后莫要将报恩两字放在心里,你们好好做事我奖罚分明。秦升,你做好了我自然不亏待你,你且先把那些恩情啊,报答啊放到一边去,好好学习怎样经营铺子,若能帮上我的忙,就是报答我的最好方法了。”

    温氏见小桃收留了秦氏母子,也替她娘俩高兴。林氏想起一事,道:“小桃,你秦婶和升子可住在哪里?”

    小桃想了一想,道:“咱们那放置杂物的仓库早就让方婶收拾出来了,前一阵子是因为铺子忙不开,她娘三个才住在那库房里,她们在城西门那胡同里倒是有间屋子住的,如今就让她们回家住去,让秦婶和秦升搬进去暂住着,这几天我便想着再约李牙侩,让他帮着找一间铺子赁下,若有那合适的宅子,也买它一间,家里人口越来越多,怕是这间铺子住不下了。”

    林氏听说要买房子,心里就是一喜。虽说现在她们一家在这里住得也挺舒服的,但是毕竟是租来的房子,不是自己的,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若是自己家在城里买下坐房子,就算是小一些,那也是自己家的屋子,也算在城里真正的落了脚了。她对女儿的这个意见是相当赞同,当既叫来了方婶跟她讲说了事情原委,方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见秦氏比自己更命苦,二话不说便答应今晚开始就腾出屋子给秦氏娘两个住,自己和喜鹊小柳子回自己家住去,所幸她家离乐家小铺不过一刻钟的路程,来往甚是方便。

    秦氏忙来将方婶谢了,方婶拉了她的手感叹了一番,自己是被丈夫休了,而秦氏是年纪轻轻便死了丈夫,两人同病相怜,相对垂泪而已。小桃看了不禁好笑,自己家什么时候成了妇联了?于是便道:“方婶,你帮秦婶子去收拾下屋子吧。”

    方婶带秦氏和秦升自去库房收拾屋子去了。

    小桃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道如今这家里的人手是越来越多,是时候多开两家店铺扩大一下经营范围,好好的施展一番拳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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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本 )

    第三十章 招聘厨娘

    第三十章招聘厨娘

    秦婶和秦升算是在乐家住下了,小桃就让秦氏就跟着方婶在厨房里打个帮手,学做些铺子里卖的吃食,秦氏本就是个心灵手巧的妇人,心思灵巧活络不下于方婶,事情只看一遍便能照着样做了出来,令方婶省了很多心,两人都是没有丈夫的妇人,同病相怜之下闲下来时,倒时常唠唠家常,虽然时间不长,两人感情倒是十分融洽。。quanben。

    小桃这边安排秦升跟着乐贤乐武去书馆读书,秦升和秦氏却坚持拒绝,秦升说明自己和娘两人来乐家本就是报恩还情的,哪里还能花主人家银两去读书,但小桃却坚持让秦升认些字学些本事,她言明没打算让秦升做一辈子店伙计,而是想让他学些字将来好帮自己管个铺子,既管理铺子便要认得字懂得看帐,所以现在让秦升跟着她两个哥去读些书也是员工投资。秦氏这才答应了。

    秦升本就是个聪明机敏的人,跟着乐武哥俩去了几天书馆,回到家里帮着做事后晚上便捧着书本请教乐文等人,他却是不读那些八股文章,只是想多认些字好早日帮小桃照管铺子。乐武从小就不喜读书,这次来了城里,被妹妹逼着进书院读书,本就是老大的不情愿,整日里也只是点卯糊弄洋鬼子而已,但此时见秦升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小人读书都比自己认真,倒觉得面上有些过不去了,于是读起书来也比往常上了几分心,倒是个意外收获。

    这边小桃既有心扩大经营,便托了李牙侩帮忙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