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桃色皇后第63部分阅读

      桃色皇后 作者:未知

    青筋突跳,他自欺欺人道:“你撤谎,杨四郎还在本王手上,她怎么可能离开?”

    “大王,莲儿求你别再执迷不悟,公主她不爱你啊,不爱,不爱……”

    绝情的话像一把无情又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深刻的剜着耶律烈心上的血肉,他呼吸逐渐粗重,粗重的呼吸牵动着胸膛上的伤口,双重疼痛席卷而来,耶律烈只觉得自己已经粉身碎骨。hubaowang

    半响,他才怒道:“你撤谎!”

    “妾身没有撤谎,如烟公主曾经亲口对妾身说她从来没有爱过大王,她宁愿跟大王从来没有相遇过。”倾莲故意挑拨。

    宁愿跟他从没有相遇过?

    耶律烈身形一个剧烈的晃动,紧紧攀附住门框,才未有让自己倒下。

    他忆起自己对赵如烟曾经所做种种,她说不会原谅他,她说恨他,她说与其被他侮辱,不如死去,她绝望的,凄楚的神情走马关灯般的在脑海中浮现,惊涛骇浪般打在身上,骨髓也痛了起来。

    耶律烈闭上沉痛的双眸,唇颤着,心痛着。

    倾莲跑了过去,再次抱住他的腰,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大王,赵如烟不爱你,可是妾身爱你啊,妾身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妾身心好痛……”

    耶律烈胸腔中血海翻滚,吐出一口血来。

    倾莲心惊,骇然道:“大王?来人,来人啊!”

    耶律烈气若游丝,只说道:“本王说过,要与她抵死纠缠。”

    “大王,你这是何苦呢?”倾莲无可奈何。

    耶律烈的身体缓缓倒下,喃喃道:“不放,本王不放……”

    他重重的咬字,嘴角血液流得更多,擦也擦不完。

    倾莲声泪惧下:“好,我们不放,我们不放……”心里对赵如烟的恨,更是深了一层。

    接下来的日来,耶律烈开始连连高烧,置身在火焰中,意识也烧得浑浊,嘴中不断念着的就是‘不放’,两字。

    倾莲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可府中的大夫说大王得的是心病,心病就要心药医,他若是再这样执迷不悟,大路神仙也救不回他。

    赵如烟在宫中的日子甚为无聊,便学习刺绣打发时间。

    手指一痛,被绣花针刺出血来,她低头望去,只见指头上冒出一丁点血迹,都说手指连心,可不是么?顿时,只觉得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心上,扎的千疮百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耶律隆绪走进便看到赵如烟正对着流血的手指发呆。

    “你——”他快步走过,一把抓过赵如烟的手,用嘴吸吮着她的伤口。

    赵如烟一惊,急忙抽开自己的手,与他保持距离道:“谢皇上,我没事。”

    耶律隆绪目光瞟过她手里的刺绣,沉呤了片刻,才说道:“你可想知道烈皇叔的情况?”

    赵如烟眼波平静,“既然我已经离开了王府,便是与她无关了。”

    耶律隆绪敛着眉道:“他相思成灾,大夫说,很有可能会……”

    “他会没事的!”赵如烟说的笃定。

    耶律隆绪诧异的挑眉:“你怎么会知道?”

    赵如烟似笑非笑:“北院大王耶律烈,他不会轻易倒下的。”

    那个男人征战沙场无数,什么样的生死没经历过,现在只不过是失去一个女人而已,他只是不习惯有人会逆着他的意思,渐渐的,总会习惯的,直到最后接受。

    “难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他吗?”耶律隆绪不解的问。

    赵如烟摇了摇头。

    耶律隆绪惊叹:“你果然心狠!”

    赵如烟不置一词,耶律隆绪也不自讨没趣,他望了一眼她的床铺,道:“枕上生凉,寂寞未央,难道你就不寂寞么?”

    赵如烟逃避着他灼热的眼神,“多谢皇上关心,如烟过得很好。”

    耶律隆绪眼眸一深:“无欲无求?”

    “无欲无求。”赵如烟淡淡的答道。

    “好!”耶律隆绪说完,再次拂袖离去。

    他回到寝宫,本来就心情烦躁,这几天他每天都去找赵如烟,可是她总是对他爱理不理的。

    这让他很苦恼,究竟要怎样做,才能得到她的心?

    “皇上!”刚进门而来的碧瑶,给耶律隆绪行了个礼。

    见他不似以往那般对她排斥,她端着一盘水果向他靠近:“皇上,太后娘娘知道皇上忙于政事,特让碧瑶前来陪皇上排忧解闷。”

    说着她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递到耶律隆绪嘴边。

    耶律隆绪本能的厌恶,他大喝一声,不耐道:“滚开!”

    “皇上?”碧瑶泪水立即溢满了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耶律隆绪一把掐住碧瑶的下颚,痛恨的看着她:“都是因为你,如果朕不是选中你做皇后,她怎么会讨厌朕?”

    当初萧太后非逼他选秀,才肯答应他跟赵如烟在一起,不再伤害她。

    耶律隆绪的眼里跟心里都只有赵如烟,哪里肯多看一眼其它女人?

    之所以挑中碧瑶,完全是因为她曾经是赵如烟的婢女。

    他本以为这样,赵如烟以后就会多亲近他,没想到换来的是她更加的厌恶。

    碧瑶听得懂耶律隆绪的意思,她也知道赵如烟一定恨死她了,不过她没想到会连累到耶律隆绪。

    “皇上,其实要得到公主的心,并不难!”碧瑶眼光闪烁,忽然一计浮上心头,她对耶律隆绪说道。

    “你有办法?”耶律隆绪眼眸一亮,立即追问。

    碧瑶眼眸深沉:“女人只要得到她的人,就能得到她的心。”

    耶律隆绪微微皱起眉头,“得到她的人?怎么得到?如烟公主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不喜欢的事,抗拒的有多强硬,我根本不可能勉强于她。”

    碧瑶已经下定决心,要帮赵如烟跟耶律隆绪凑到一块。

    既然公主不喜欢那个北院大王,而耶律烈又非要强迫她,那么公主只有嫁给了皇上,才能免于被耶律烈再打主意。

    何况赵如烟若是真跟了耶律隆绪,她也可以在宫里继续照顾她。

    碧瑶凑到耶律隆绪耳边,小声的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抵御巴拉汶草的魅力。”

    直到碧瑶离开后,耶律隆绪还在思考着她刚才的话。

    情草?

    真的要用这个方法吗?

    仰头长叹一声。他在心里默认,也许,对于倔强的赵如烟来说,这真的是一个让她屈服的好办法。

    碧瑶到底在赵如烟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知道也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让他得到她。

    第135章【手打更新】

    “你是禽兽,你从不顾及我的感受,你有把我当人看么?你只知道羞辱我,侮辱我,欺负找,折磨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额际上冷汗涔涔,耶律烈不安的皱着剑眉,躺在床上,他只觉得心痛苦的卷缩成一团

    ,赵如烟的话汇成一把尖刀,将他身上扎得鲜血直淌。

    “求你,放过找吧,你的女人何其多,不差我一个。”赵如烟毅然决然的挣开他的手,然后转身离去。

    “不!”耶律烈一声惊喊,焦急万分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月色清浅,他刚毅的俊颜上蒙上一层光辉,将男子深邃的轮廓照得明亮,乌黑柔软的青丝从鬓后垂在胸前,随风微微飘荡。

    他闭着眼重重的呼吸,修长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颤抖的睫泄露出男子的紧张和害怕,他不觉已经紧紧抓住锦被,可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抽搐着,眉间落满忧伤。

    蓦地睁开眼晴,只觉那灿若星辰的眸子被一种悲痛的情感完全取代。

    床前女子许是因为疲累已经沉沉睡去,耶律烈沉声唤道:“倾莲?”

    倾莲徒然吓了一跳,她蓦地转醒,当看到清醒的耶律烈时,只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大王竟然醒了。

    耶律烈见女子泫然欲泣,心中只觉得烦躁,他厌恶哭哭啼啼的女子,不耐烦的挥手道:“你下去吧!本王没事了!”语气充满着疏远和淡漠。

    倾莲听罢,只轻轻点了点头,才刚站起,就觉得双腿麻痹,往一旁摔了过去。

    耶律烈眼疾手快的一把楼住她的腰,倾莲双手紧紧抓住男子胸前衣服,娇爹的唤了声:“大王……”

    只觉得腰上一凉,耶律烈已经撤开自己的大掌,冷淡道:“小心。”

    “谢大王。”倾莲往屋外走去,柔弱的背影就像在风中摇曳的柳枝,随时都会折断。

    她似是想到什么,转过头来:“大王可是饿了么?要不要妾身去准备点吃的?”

    这样一说,耶律烈倒真觉得肚子倒有点饿,却只道:“你回去歇息吧,本王需要清净,

    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就好。”

    倾莲眼中有泪滑下,哽咽道:“是!”便匆匆跑了出去。

    耶律烈对这一切都是视若无睹,即使倾莲做再多,他也不会喜欢她的,因为他心中已经有赵如烟了。

    他望着远处,怔怔出神,半响,才从喉底发出一声轻叹:“本王当真错了么?”

    明明是爱极了她,为何只会带给她伤害?当真的是他的骄傲在作祟?放不下面子?他,也许真该好好思量思量了。

    忆起和赵如烟相遇的种种,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太过独断,太过强硬。

    可是他害怕失去啊,他只能用极端的手段挽留她,却不知这种做法是事倍功半,将两人的关系推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境地,最后只换来彼此的伤害。

    “烟儿,你在哪里?当真对本王没有一点情意?当真是如此的恨本王么?”耶律烈闭着眼眸,眼睫颤拌着,本王的心好痛啊,你一定是在惩罚本王么?

    他缓缓睁开眼晴,瞳眸凶狠一缩:“你真是让本王心寒彻骨,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男子俊颜上蒙上一层阴霾,寒意滋生。

    在房间里用完了晚餐,赵如烟又来到窗下,纤细瘦弱的身影,久久地映在窗棂上。

    此情此景,不禁让她想起了大宋,想起了她跟母妃的披香宫。

    不过数月之前,她也曾经这样站在窗边,抬眼望着苍穹茫茫,望着渲染着无尽黑暗的那片广阔天地,想着她是否要向它祈祷。

    然后,一切从此改变。从大宋战败开始,她再也回不到从前。

    辽人占领了大宋领土,摧毁了多少曾经幸福的家庭,残杀了多少她的宋人同胞,却逼着大宋俯首称臣……

    这是个强权即公理的时代。

    虽然想到很多忧心之事,但赵如烟的心情依旧平静。

    可是逐渐的,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刚开始赵如烟还以为是想到了杨家军那些枉死的将士们,令她有些神伤。可是,渐渐地,她甚至无法静静地倚靠在窗户上,而是开始坐立不安,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好像都在跳跃,血液开始沸腾。

    头重脚轻的她,别无选择地回到床前。

    然而卧床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很快的,全身的皮肤开始刺痛、紧张。赵如烟无意识地歪倒着,翻来覆去,全身的燥热让她不得不迅速地脱掉了身上的外衣,只剩肚兜与亵裤。四肢张开俯卧着,仅仅让凉凉的床单贴合着她滚烫的皮肤。

    但是舒服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床单无法再为她降温,她的全身又开始难耐的燥热,头无助地左右移动,呼吸急促,身体疼痛、扭曲,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这是怎么了?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心发慌,心里的不安感也越来越强烈,她的意识似乎也在越来越模糊。

    在挣扎中,赵如烟听到了一声门响。

    以为是小宫女听到了她的异样,赶过来看她,可是她无力抬头,喉咙烧得厉害的她,几乎已经讲不出话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不见有人走上前来,于是只能勉强抬起头来,想跟侍奉她的那个小宫女要杯水喝。

    眼前的情景,却令她震惊得呆若木鸡,瞬间将全身的热度消了大半。

    一具属于男人的极致光滑如野兽皮毛的身体,正在她眼前大剌剌地伸展。

    宽阔的肩膀,强壮的肌肉,结实的胸膛,精壮的身躯,结实刚健的体魄,蕴满了强大的力量。阳刚的线条,没有一丝赘肉,举手投足间,优雅如威猛的野兽,彰显出强大的力量,流露出侵略的本性。

    刚刚她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那双有力的大手,滑过他宽阔的肩膀,将所有的衣服都顺着强健的肌理脱下来的声音……

    赵如烟提醒着自己,不要向下看,男人紧窄的腰部以下的那个部分,是绝对的禁忌。

    然而她的视线被迫上移,却又准确无误地接收到,那双黑眸里灼灼闪动的,深浓炙热的火光。

    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有幸欣赏到一个男人威武健硕的身体,而且是绝对的——正面、全身、免冠、外加一丝不挂。

    而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都足以让任何有幸欣赏到的女人,兴奋到口干舌燥。

    不过,很可惜,她不是花痴。

    “耶律隆绪,”赵如烟牙关紧咬,才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你……要做什么?”

    耶律隆绪两眼眨也不眨地盯住她泛红的两颊和香汗淋漓的狼狈模样,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似乎都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必须这么做。”

    因为愤怒与难过,赵如烟没有看到此时耶律隆绪那执着坚韧的眼神中,其实还有着一丝迟疑,一丝不忍,一丝愧疚。

    难耐的燥热让她无助地喘息了数次,才能继续说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必须做什么?”

    耶律隆绪黑眸暗淡,他幽幽地回答:“要你。”

    赵如烟哀淡的笑:“为什么?”

    耶律隆绪难过地看着不住喘息的她,他的脸色越发惨白:“只有这样,才能解除,巴拉汶草的效力。”

    赵如烟怒斥:“你派人在我用的晚膳里下毒?”

    耶律隆绪脸上的羞愧再一次加重:“不是毒,只是……一种草。”

    赵如烟质问:“什么草?”

    耶律隆绪据实以告:“巴拉汶草,一种催|情药。”

    赵如烟无语:“催|情?”

    耶律隆绪嗫嚅着,脸上掠过一丝痛楚:“这是一种药草,服下之后……必须与人交欢,否则,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就是说:要解此草威力,唯一的利用方法就是男人。

    他在赵如烟鄙视的目光下畏缩。

    天知道,耶律隆绪后悔了,他真的在看到她剩下的晚餐从房间里面端出来,就已经后悔了。他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而鄙视自己。

    可是,他是值得原谅的,不是吗?毕竟他的出发点,是因为……

    “我——爱你。”

    鼓起所有的勇气,耶律隆绪说出了这句话。

    “住口!”

    他的表白,让赵如烟气得头昏眼花。

    爱?他竟然也配说爱?

    他的所作所为,根本就玷污了这个神圣的字眼。

    赵如烟的眸光飘忽,澄澈的瞳眸却仍旧闪动着清透的晶莹,让耶律隆绪的心为之紧绷。

    “这就是你的爱吗?”

    赵如烟目光忧悒,她悲情于他心灵的漠然:“你所谓的爱,就是给你爱的人,带来痛苦吗?”

    淡淡地抿起唇,她黯下眼眸,心底早已是夹风带雪:“你的这种爱,只能让我更恨你!”

    “你恨我好了。但是现在,让我帮你,好不好?”

    耶律隆绪的心很疼,他忘记了自己真正要达到的目的,只是一心想着帮她。

    他真的不能再眼看着她受苦,她现在的每一声痛苦的喘息,都在凌迟着他的神经。

    “不要碰我!”赵如烟哭喊得声嘶力竭。

    耶律隆绪锐眸闪过一抹刺痛的光,已经伸出的手随即收回。

    虽然没有多大的力气,赵如烟仍然意志坚决地告诉他:“绝……不!”

    热流不断地在全身奔流着,似乎在恶意地寻找着,只等待她的意志力稍有溃堤之势,便会一鼓作气、疯狂喷涌。

    但她不要,她真的不要!

    “宁可……我死!”

    赵如烟狂乱地摇头,拒绝着耶律隆绪的靠近,浑身颤抖地骨碌到了床尾,一不留神,狼狈地滚下了床。

    耶律隆绪匆忙上前搀扶她,手刚刚碰触到她裸露的脚踝,霎时赵如烟只感到有一阵清凉,沁入心脾,舒缓了她的灼热和不适。

    而意识到这一切的她,立刻狂乱地摇着头,心更惊更冷!

    耶律隆绪的接触会让她感到快慰,会让她更加焦虑的渴求,需索男人的安慰……

    “放开我!”

    不顾一切地挣脱他,赵如烟剧烈地喘息着,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煎熬,终于用力地爬到了桌边,四肢却虚软如绵。

    内心的饥渴,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想要扑上去抓住耶律隆绪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赵如烟不说话,手脚抱起来,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圆球,努力地闭上眼睛,和体内的灼躁对抗。

    只怕她再睁开眼,就会不顾一切地扑向他!

    “你……走!快走!”赵如烟细弱的低喊,借由说话来令自己分神。

    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她体内越聚越多的扭曲的激|情,这份激|情会彻底摧毁她的人格,让她拜倒在他的脚下。

    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喘息进一步辗转成娇吟,赵如烟从来不知道,在她的口中,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只能更加令她羞耻和懊恼。

    耶律隆绪再次倾身向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恳求:“你没有选择。只有我,才能够救你。”

    不管怎么样,他希望她能够允许,他要帮她。

    此时的赵如烟痛楚的小脸汗水密布,贝齿紧咬着下唇,唇上印出明显的齿痕,她浑身颤抖着,耶律隆绪身上的龙诞香味越来越重,像是催|情剂般,她喉底干涩,只觉得烧得厉害,双颊染上胭脂红,粉嫩可爱。

    耶律隆绪就站在她面前,看着赵如烟红润的唇像带着雨露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月光洒在她美丽的容颜上,只觉得她恍若仙子,美得摄人心魂。

    他性感的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向她伸出手:“香儿,让我帮你。”

    赵如烟猛地挥开他的手:“我不会屈服的!”

    “啊……”她一声痛苦的嘶吼,只觉得浑身血管似要爆裂开来一般疼痛,那折磨人的欲望像是一条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钻到骨子里面,浑身更是如焚烧了般,烧的疼痛。

    倏地睁开眼,赵如烟的神情如死灰,整个人宛若无生命的塑像。

    是心伤?是悲伤?她已经麻痹了。

    “真的吗?”赵如烟忧伤地看着他,凄惨地笑:“难道我真的就无药可救?”

    浑身打颤,她的脆弱,在这一刻已发展到极致。

    眼神涣散,全身都泛出红霞,目光迷离。

    她知道,真的如耶律隆绪所说,自己此时渴望的,正是一个男人。

    很快的,她就将无法再忍耐下去,她会完全失去自主意识,一切仅凭生理上那份原始的渴求,她会不由自主地起身迎向他,也或者是任何一个男人!

    不!

    绝不可以!

    无论如何,她不能够放任自己的坚韧和自制力,输给一颗能够让人成仙、也能够让人生不如死的小草。

    她的命运,必须由她自己掌握。

    即便是死,她也要死得有尊严。她绝不要她的自尊被一颗来自陌生国度的陌生的草,就这样轻易无情的践踏。

    “那好,”赵如烟的脸色突然平静得无法再平静:“我就让你看一看,我怎样自救!”

    地上零零散散的躺着几枚绣花针,她颤抖着手拾起绣花针,在耶律隆绪还未来得及阻止时,将那绣花针狠狠插入指缝中。

    “啊!”赵如烟身体往后一仰,只觉得痛楚袭卷而来,渗入到骨髓中。

    手指连心,痛得心脏都痉挛起来,可是这痛确是能唤醒她浑浊的意识,只觉得体内的欲火没有那么强烈了。

    耶律隆绪看得胆颤心惊,她竟然如此残忍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试问,天下又有哪个女子会做出此等惊天骇地的事来?

    他承认自己输了,或许在看到她怨恨的眼神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赵如烟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柔白也跟着晃动,诱人撩火。

    耶律隆绪只觉得一股热浪直冲而下,下腹紧绷得难受,他双手撑在桌沿,别过脸去不看她,可是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他转首望去,只见赵如烟香肩裸露,酥胸半遮,娇美妖媚。

    赵如烟感觉到耶律隆绪的目光,警告味十足的瞪了他一眼,只觉得体内欲火又开始灼烧,她急促的呼吸,戒备的看着他。

    耶律隆绪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这时候的赵如烟无疑是最迷人的,但她眼中的恨意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插在他的心上,他只觉得她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

    赵如烟痛不欲生,欲要结果了自己的性命,还未有动手,耶律隆绪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先入为主的点了她的||狂c|道。

    她动弹不得,目光犀利的看着耶律隆绪。

    耶律隆绪说道:“你可以恨我,但是朕是不会让你死的。”

    赵如烟声音沙哑的说:“你……你可以为所欲为,但是皇上,请你记住,你阻止不了如烟想死的心。”

    耶律隆绪的心中隐隐作痛起来,他怒吼起来:“若是我不帮你,你会七孔流血而死?难道你不怕?你舍得杨四郎么?”

    他心生懊悔,不该这样的,不该给她吃这种草药的。可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不是么?他还有选择么?舍不得又如何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耶律隆绪双手掐着赵如烟的臂膀:“我不想逼你,香儿……”

    赵如烟痛苦的皱着眉,只觉得男子的手如火般,在皮肤上灼烧起来,她心音如鼓。

    耶律隆绪猛地将她拥入怀中:“香儿,让我帮你吧,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爱你的,这三宫六院只有你一个女人。”

    “誓死不从。”赵如烟咬牙道。

    耶律隆绪身上的香味源源而来,让她意乱情迷,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浑浊,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置身在何地。

    赵如烟闭着眼眸,喃喃道:“我要,我要……”

    此时的她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耶律隆绪轻轻推开赵如烟,只见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媚眼如丝,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吻我,吻我……”

    她眼眸中被深深的情欲占满,耶律隆绪只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痛,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女子容颜:“香儿……”

    他乘机解了她的||狂c|道,赵如烟软趴趴靠在他的胸膛中,她不由自主的偎近耶律隆绪,柔荑在他胸膛上游戈。

    赵如烟好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很厌恶他用这样的方式得到自己,可是身体却一直在呼唤着:要他,要他,要他!只要要了他,她就不会这样的痛苦。

    耶律隆绪看得出赵如烟的想法,他真的不想勉强她啊,可是现在他能怎么做,怎么做呢?

    望着她复杂的眼眸,他的心脏一阵绞痛,她浓浓的欲火中有着深深的不甘。

    如果真的用这种方式得到她,他跟耶律烈又有何区别呢?

    耶律隆绪终于哀叹一口气,用黑色的外袍裹住赵如烟裸露在外头的身子,带着她飞离开了这间房。

    赵如烟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云端中,轻飘飘的,耳畔似有风吹来,感觉到浓浓夜色将自己包围了起来,她想睁开眼晴,却是怎么也睁不开,耳畔那人温柔的说:“香儿,挺住……”

    “不!好痛,好痛……”赵如烟紧紧抓住男子手臂:“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

    耶律隆绪心疼的看着她:“香儿……”

    赵如烟昏死了过去,耶律隆绪低吼着:“香儿,你不能睡过去,不能!”

    “我好累了,你让我休息吧。”她说,身心皆受着折磨,不如死了去,活着是那样的痛苦啊。

    幽冷的寒气袭面而来,赵如烟身体不经一颤,只觉得自己置身在冰天雪地中,她想,这里一定是阴间,否则怎会这般冷呢?冷得骨髓都痛了起来。

    “扑通——”

    感觉身体沉入了冰窖,四胶百骸传来彻骨的寒冷。

    赵如烟牙齿都在打颤:“冷,好冷……”

    耶律隆绪抱着赵如烟:“朕不想你死,你要支撑下去!”

    他很清楚,自己是在铤而走险,如果赵如烟不能捱过去,只怕会被情草折磨至死。

    冰冻三尺的寒潭中升起袅袅水汽,男子赤身抱着女子躺在这寒潭中,赵如烟的脸色冻的发紫,耶律隆绪虽是习武之人,却是万金之躯,几时受过这般苦?

    他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探了探赵如烟的脉相,敛着的眉毛缓缓舒散开来,耶律隆绪这才放心地叹了口气。

    将赵如烟从寒潭中抱起,她一身冰肌玉骨,可是此时的他哪里还有欲火,方才与她下潭,早就将那欲火浇灭了去。

    耶律隆绪扯过一件披风,将赵如烟包裹得密不透风,这才抱着她往‘如烟小筑’走去。

    日子悄然过去,耶律烈的身体逐渐康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辽国朝中不少大臣过来探望,八部大臣、溪月公主均是过来一一问候,不止如此,就连之前对耶律烈颇有微词的梁王耶律隆庆也过来探望。

    耶律烈倒也大方,设了酒席招待他们。

    临走前,梁王耶律隆庆对耶律烈说道:“烈皇叔,听说皇兄‘金屋藏娇’不理朝政,为兄真是好奇,那究竟是名怎样的女子值得皇兄这样大费周章,掩掩藏藏呢?”

    耶律烈面色阴沉:“梁王,皇上的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

    梁王哈哈笑道:“烈皇叔,你又何必如此认真呢?本王不过是觉得一时好奇罢了,难道皇叔你就不觉得稀奇么?”

    耶律烈冷哼一声,冷嘲热讽道:“隆庆你若是将心思放在朝事上,也不会这般无所事事。”

    他一席话,只差没将梁王耶律隆庆气得出血。

    耶律烈表面上的他风光无限,可是又有谁知道他心里的苦楚?

    风清月浅,一袭黑衣融入夜色,暮色苍苍,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

    耶律烈执起酒壶,猛地饮一口,叹道:“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

    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伴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酒,果真是个好东西,每当夜静难以入眠之时,只要喝得酩酊大醉,便可将一切情愁抛到九霄云外,如此一来,他都已经忘记心痛是个什么滋味了。

    女子一袭粉红纱衣,环佩叮当,胸前春光无限,丰满的沟壑隐隐浮现,这等模样,只怕男人见了都会血脉喷张。

    她盈盈欠身,娇羞无限的唤了一声:“大王。”

    耶律烈喝得九分醉,已分不清东南西北,隐隐听到有人唤他,循声望去,只见女子低眉顺眼,一头乌黑的发轻舞飞扬。

    他揉了揉眼晴,视线却越发模糊起来,那酒壶“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他踉跄着往女子那边靠去。

    女子粹不及防,已被耶律烈抱了一个满怀,他紧紧抱着女子,喃喃道:“烟儿,你终于回来了,本王知道你不会离开本王的。”

    女子眉头一皱,不满道:“大王……”她可不喜欢做替身。

    “嘘!”耶律烈打了一个酒嗝:“不要吵,本王知道这是梦!可是没有关系,你能来梦中见本王,本王已经……已经很开心了。”

    女子忍不住推开耶律烈:“大王,我……唔……”

    耶律烈以迅雷不及格耳之速封住了女子的唇瓣,女子柔软无力,双手紧紧攀住他胸前衣稽,醇厚的酒香和体香直冲鼻尖,只觉得心房溢满着幸福。

    耶律烈将女子推到在地上,粗鲁得压了上去,他迷离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烟儿,本王想你,好想,真的好想……”

    诺丽眉头一皱,“大王,妾身不是,啊……”

    一阵风吹过来,耶律烈只觉得意识清醒不少,待他看清楚身下女人是诺丽时,只觉得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狼狈的欲要从女子身上离开,诺丽却一把拉住耶律烈,手指覆上他俊美的脸庞上游移:“大王,你想知道如烟公主的消息么?”

    耶律烈果真不再动弹,瞪大双眼:“你知道烟儿在哪里?”

    诺丽勾唇一笑:“大王,你是不是要收回那三个月只宠幸一次丽儿的话?”

    耶律烈浓眉一敛,气道:“你竟敢跟本王讨价还价?”

    诺丽双手推开耶律烈,耶律烈这才松开她站起来,诺丽狠毒道:“大王,你可以杀掉丽儿!但是这一辈子你都不会找到心爱的女人!”

    耶律烈额角青筋突跳,咬牙切齿的问道:“她在你哪里?”

    诺丽呵呵的笑了起来:“丽儿哪有那个本事啊。”诺丽伸手抬起耶律烈的绷紧的下颌:“大王,你这般无情,将丽儿整日丢在侍妾府,丽儿真的觉得好寂寞呢!”

    “你想本王怎么做?”耶律烈隐忍着怒火,冷声问道。

    “很简单!”诺丽眉毛一挑:“妾身不想被大王打入冷宫。”言外之意就是要他的宠幸了?

    耶律烈冷哼道:“赵如烟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女人,不值得本王这般付出,凭白无故的受你一个女人要挟!”

    诺丽没有想到耶律烈会这样说,不觉诧异的扬了扬眉毛:“大王何苦自欺欺人,上次大王不是为了她而甘愿委身臣妾……”

    “闭嘴!”耶律烈冷声打断他,他一把掐住诺丽的脖子:“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本王扭断你脖子?”

    “咳咳……大王息怒,妾身口无遮拦,请大王饶命!”诺丽连忙求饶。

    耶律烈猛地收紧力道,诺丽只觉得呼气不上来,脸色青紫起来。

    “想不想本王放手?”耶律烈眼里一闪而过一抹杀意,他阴鸷的问。

    诺丽立即紧张害怕起来。

    “我说,我说……”她赶紧道:“如烟公主,她……她在皇宫里。”

    诺丽心知肚明,现在的耶律烈就像一头暴躁的狮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触怒他的。

    耶律烈愣住,“皇宫?”墨色瞳眸一缩,寒意流泄,他眯着眼眸质问道:“为何现在才来告知本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诺丽眼珠子转了转,吞吐道:“大王,妾身也是刚刚才知道消息的,妾身知道大王紧张如烟公主,便托爹爹到处帮大王寻找如烟公主的下落,可是一直杳无音讯。凑巧,妾身有个远方表妹在宫中做宫女,她说曾经看见过如烟公主现就在大辽皇宫里,昨日爹爹托人向宫里人打探,才证实确有其事。妾身本想让王爷回心转意,所以才想出如此下策。”

    第136章【手打尽在】

    耶律烈握紧拳头:“本王最厌恶像你这种女人!”

    他皱着剑眉睥睨着她:“你说本王要怎么处置你?”

    诺丽在地上磕头起来:“大王,妾身知道错了!求大王看在未来小王子的份上,恕妾身无罪吧?”

    耶律烈的眼眸一瞠,揪住诺丽的衣襟:“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诺丽因为练邪功,早已丧失了生育能力,她之所以说要给耶律烈生孩子,不过是想假怀孕,争取宠爱而已。

    “暂时还没,不过妾身有预感,妾身一定会怀上的。”诺丽媚笑着说。

    耶律烈见她说得信誓旦旦,将信将疑,“本王看在你寻得如烟公主线索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回。”并不是因为她说的鬼话饶过她,而是因为赵如烟!

    “谢大王。”诺丽只觉得自己是费力不讨好,这步棋显然是走错了,她应该主动将消息告诉大王,博取他的好感,哎,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下去吧……”耶律烈大手一挥,诺丽欠了欠身这才退下。

    “皇宫……”耶律烈喃喃念道,耳畔飘过梁王耶律隆庆的声音:“烈皇叔,听说皇上最近‘金屋藏娇’,小王真是好奇,那究竟是名怎样的女子值得皇上这样大费周章,掩掩藏藏呢?”

    耶律烈一拳砸在树身上,树身凹陷出一个窟窿,碎渣切入手背,渗出屡屡血丝,他怒极,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原来她和他咫尺天涯,仅仅是一步之遥。

    赵如烟究竟是为了摆脱他才和皇上进宫?还是皇上将她掳进宫的?

    耶律烈心底隐隐作痛起来,一声怒吼:“蒙泰尔,速替本宫进宫查探。”

    再醒来时,赵如烟发现,自己竟是枕在铭香温暖的臂弯里。

    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铭香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她不应该在大宋的皇宫里,伺候她的母妃吗?

    赵如烟很想问清楚究竟,可是现在的她,却张口说不出来话。

    由于短暂的昏睡,她体内的燥热,已经消褪了许多,但清醒之后,她依旧可以感受到口干舌燥,还有全身虚软无力。

    “公主,您受苦了,是萧太后接我来皇宫看您的。”铭香简单的解释,紧紧的拥抱着赵如烟,担忧的神情溢于言表。

    赵如烟略微定了定神,她打起精神观察自己的身体,注意到她身上的红潮依旧有愈演愈烈之势,体内情草的毒性依然蠢蠢欲动。

    逐渐的,随着她的神智越来越清醒,那份外冷内热的煎熬,也就越来越严重。

    原本虚软的身体,也就越来越感觉到难以承受。

    终于,她再一次忍受不住体内火燎的燥热,痛苦难当。

    拼命挣扎着,她虚弱地喊:“铭……铭香!”

    “我在我在,公主!”

    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无助,铭香将拳头拼命地攥紧,空有一身的力气和强烈的心意,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公主痛苦,完全派不上用场,她的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赵如烟狂乱地摇着头,不断地要求着:“去……把绣花针拿过来!刺我几下!”

    “不!”

    铭香哭喊着,奋力摇头,秀发散乱。

    她知道,公主是想再次用残酷的方法,让自己忍过去。可是,叫她如何能够忍心,看公主承受如此的痛苦?

    拼命地晃头,她在心里不断嘶喊着:依妃娘娘,您要是在世的话,看到公主受这般的折磨会不会心疼死?

    她用尽所有的力量,死命地搂住颤抖中的赵如烟,泪水汪汪,哭得几乎岔气:“公主,你听我说,皇上已经去请太皇太后的专属御医了。那位老御医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治疗你的。”

    赵如烟的苦难她感同身受,公主每颤抖一次,铭香就仿佛到地狱走了一回,她泣不成声:“公主,我求求你了,忍一忍,再忍一忍,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赵如烟苦笑着摇头,澄澈的目光望着铭香:“好铭香,别难过,我不是伤害自己,我这样做,正是在救我自己。”

    “不——要!”

    锐利的疼痛蔓延着,从柔软女儿心最脆弱的那一处传来,痛得她撕心裂肺。片刻后,铭香果断地下了决定。

    “牧库!牧库!”

    房间外的牧库听到铭香的呼唤,连忙闪身进来。

    看见铭香哭得狼狈不堪,却还在一股脑地说着:“你帮帮公主,帮帮她吧!”

    “我?”

    浓眉紧蹙,牧库惊异万分。

    赵如烟中的是情草之毒,他怎么帮她?

    点点头,铭香的决心无比坚定:“是!你帮她!”

    “……”

    自从依妃去世后,大宋宫里的那些人一直欺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