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81章

      “我能理解你,要是我,或许我也会走的。”
    陈昀捏着药片塞进嘴里,江北昇又给他递上温水。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合适,你值得比我更好的人。陈昀,全都重新开始吧,对不起。”
    两年的折腾分谁对谁错无非是讨个名声了,江北昇的这份道歉来得有些晚,陈昀吞下药片嘴角挑起一抹苦笑。
    “渣男。”
    【作者有话说】
    关于陈昀,我是这么想,既然北昇能和他在一起实打实的过五年,他本身又能讨厌到哪里去呢?只能说,还是缘分不够深,所以会分开。我喜欢搞笑点的现实向,我也认为生活就是鸡飞狗跳又充满琐碎的,江北昇缺少的这些人气儿由于天舒补齐,然后骂骂咧咧、打打闹闹地过一辈子。
    第68章 不难过
    江北昇也多解释不了旁的,没有否认坐在陈昀旁边。
    他接着抽出湿巾帮陈昀擦起了血,却不知道于天舒此刻就站在门外,鸭舌帽下的眼睛掩不住落寞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于天舒回到家时原本还在生气,看到江北昇发来的消息他才稍微缓过来点。也是想到江北昇前两天的感冒都没好,尽管气没消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出门来医院看看什么情况,大不了他帮江北昇盯一会。
    刚从住院部进去在门口他就碰见花哲,花哲裹着件摇粒绒的外套身体缩成一个团看他,“你不是放假吗?大晚上来干嘛?”
    于天舒当然不会说是上赶着犯病来关心情敌的,他眼神四处瞥了瞥才想到理由:“东西落在值班室了,我来取。”
    “哦。”
    核磁值班室平时要进去得有指纹才能进去,梅丽没有告诉于天舒密码,花哲给他打开小门,于天舒像样地在柜子翻了翻,掏出一个笔记本就离开了。
    “谢谢花哥。”
    “小事,好好复习,认真点。”花哲难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
    于天舒点点头,“我一定努力。”
    等重新拐到大厅,刚巧看见江北昇拎着两包东西从便利店出来在往留观室的方向走,等于天舒跟上前去就瞧见刚刚那一幕,江北昇坐在床边和陈昀一块手拉手了。
    有哭有笑有的哄。
    于天舒尽管什么都没听见,但看二人的表情已经完全能脑补出一部剪不断理还乱的连续剧了。
    他站在门外看了个大概,而后攥了攥冰冷的手离开了医院。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或许是离开宿舍的原因,以前小屋里住四个人还能有点热气,实习后大家都各自搬了出来了,一个人呆着就是冷。
    冷风穿过毛衣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人走路腿脚都发麻。
    于天舒使劲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抬起袖子很狼狈地抹了把鼻涕。
    不难过。
    不就是拉个手,怎么了?或许是他看走眼了,又或许是江北昇在看他伤得怎么样。
    很正常。
    人家毕竟在一起过五年,五年都够他读个大学了,有点感情在也很正常。
    再说了江北昇本来就是医生,医生看看患者,多正常的事。
    我不难过。
    于天舒边走边哄自己,到岔路口熟悉的红绿灯前等待时,他还是没出息地垂下眼睑掉了两滴泪。
    热热的两股水划到脸上被风一吹,他实在唾弃现在这个因为一点破事就胡思乱想惴惴不安的自己。
    “脑子有病。”他狠狠地骂了一声。
    陈昀挂完水已经深夜了,江北昇想想他从这趟出差从回来到现在就没闲下来过,这会儿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懒得再开车回家,看着他睡下后自己便去了楼上值班室。
    于天舒在家一动不动地瘫坐在书桌前,上面乱七八糟摆满了他写过的卷子和思维导图。
    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蚂蚁一般钻进眼球,毛衣被他卷在手腕上,身体一会热一会冷,腿一会蜷起一会又放下,四处漏风的房间实在让他坐立难安。
    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第一回在江北昇家里吃饭时江北昇那有些惋惜又深沉的对话。
    “哥,我一直有个问题。”
    “哼?”
    “喜欢和爱的区别在哪?多喜欢一个人才算爱呢?”
    “我不知道。”
    深夜房间安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于天舒手指抵在下巴前咬着指甲盖,这是他之前焦虑时才会有的动作。
    江北昇爱他吗?
    他的脑子里又一溜烟闪出这个问题。
    再看着杂乱的桌面和没写完的题,他心里实在烦躁胳膊一挥全都扔在了地板上。
    现在真够一塌糊涂的。
    于天舒站起身使劲用手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脑门,放下毛衣袖子走到客厅。好几个月前剩的半瓶雪莉桶还在角落积灰,他拧开瓶盖仰起头灌了满满一口。
    自己冷静不下来那就只能靠酒精,四十度的烈酒喝猛了犯恶心,好不容易咽下去后他干哕两下回到卧室重新捡起卷子写了起来。
    第二天清早于天舒是在沙发上被疼醒的,昨晚上完网课他都记不清是几点睡的,本来想着在沙发上简单眯一会,没想到直接就睡着了。
    想翻个身换个姿势看能不能缓缓,肚子里一抽反而绞痛地更加厉害。
    最后实在忍不了他捂着肚子从沙发上坐起,原本想喝口水缓缓,胳膊刚抻到桌面他疼得直接滚在了地上。
    “我操——”
    果然人在倒霉的时候什么鬼事情都会发生。
    于天舒费劲地爬到桌子前拿起手机,已经八点半了。
    他下意识翻出江北昇的电话拨去,一连打了三个都是无人接听。
    这时胃里也出现了症状,一阵恶心感从食管翻上来,他弓着腰跑去卫生间只吐出来了两口黄水。
    吐过之后的疼痛反而没有缓解,往嘴里塞了两粒布洛芬后于天舒拿着钥匙出门,只得先去医院里看看。
    他摸爬滚打地走下楼,早高峰的时间加上地段偏辟,一辆过路的出租车都没有,网约车等了十多分钟也都没有应答,他蹲在路边全身冒出的汗都快要把衣服湿透。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帕拉梅拉经过面前。
    周亦宁原本是下夜回家,等红绿灯时瞥见路边的人实在眼熟,打开窗户果然确定是于天舒。
    周亦宁将车开到路边停下,“你蹲这里干嘛呢?”
    于天舒这会脸色惨白快要疼晕过去,“我肚子疼,打不着车。”
    “啊?我送你。快快快,上来。”周亦宁刚说完花哲先从副驾驶跳下来。
    “怎么了?”他从地上搀起软成一团的于天舒,将人塞到了后座里。
    “哪疼?你吃坏肚子了?”周亦宁透过后视镜看他。
    “我不知道。”于天舒坐不直整个人都倒在花哲腿上,“我昨晚喝酒了,一觉睡醒就疼。”
    “我靠,你是不结石犯了?”周亦宁猛地想到。
    花哲听此使劲卷起于天舒的卫衣,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腰。
    “啊疼——”
    花哲看他的反应说:“估计是。你之前有吗?”
    “有,我给扫的,当时因为这个还喝到水中毒。”
    “快到了。”花哲帮于天舒擦了擦汗,“结石巨他妈疼,我犯过一次,差点死过去。”
    江北昇一早上就在插管,等忙活完才看到于天舒的三个未接来电,换个手套的间隙他带好耳机给于天舒拨去。
    于天舒裤兜里的手机响起,花哲看见江北昇的名字帮他接过。
    “怎么了,我在穿刺。”
    “喂?”花哲接过电话,“是我。他肚子疼,我半路碰见了,这会在往医院送。”
    “严重吗?”江北昇问。
    “废话,你他妈肾结石不严重。”
    “我没事,让他忙吧。”于天舒忍着疼从花哲手里抢过手机,声音很低地补充说,“你忙你的吧,我没什么大事。”
    挂了电话刚好车进入医院,花哲见此忍不住嘁了一声,周亦宁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多嘴。
    花哲还得赶去上班,停好车后周亦宁带着于天舒去了急诊外。
    急诊外的门诊早上还没什么人,送去后简单查完体后医生也估计是肾结石,便给于天舒先开了彩超和止疼药。
    路上的来回折腾让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上到二楼彩超室的医生看见周亦宁进屋后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这我们院的学生。”周亦宁指着病床上的于天舒说。
    “哦,我看看。”医生说完拿着探头在于天舒肚子前动了动,“是结石,到膀胱了,现在好点了吗?”
    探头一动于天舒就疼得一抽,“比刚开始那阵好了一点点,但还是疼疼疼——”
    “输液多喝点水,站起来跳一跳,你这个不大,应该能排出去。”
    “好,谢谢老师。”
    周亦宁扶着于天舒坐起,出了诊室后买了一桶矿泉水带他下楼去了输液大厅。
    于天舒喝完一瓶水后扶着墙使劲在地上蹦了两下,一蹦胃里往上反就又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