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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这就像一只仓鼠抱了颗栗子不慌不忙地啃,然后突然来了只松鼠在旁边看着它啃,仓鼠不知道松鼠什么意思,不知道松鼠会不会抢它的栗子,仓鼠能不急么?
    可偏偏栗子就是不开口。
    牛宵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咬人,他又从武计源那儿抢回自己刚丢过去的带鱼,狠狠地咬住鱼肉。
    “下周排出两天时间去布雅特可以吗?”武计源还在坚持去布雅特的事。
    牛宵瞪他,好声没好气,“随你便。”
    然后武计源真就拿起手机,刷起了门票。
    “......”
    突然,牛宵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布雅特?是申城的布雅特吗?”
    他模样惊慌,慌得连鱼也吃不安稳了,嘴边粘了一圈碎渣,像个偷吃蛋糕被发现,胡须上粘着奶油的小动物,很可爱。
    武计源嘴角微起,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嗯,是的。”
    国内目前就两个布雅特,除了申城这一个,另一个在特区,牛宵这个问题属实有些明知故问,不过只要是牛宵的问题,不管是什么问题,武计源都会认真回答。
    得到肯定答案,牛宵接过纸,哀嚎一声,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扎了孔的气球,摊在餐椅上渐渐没了气。
    “怎么了?”武计源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关切,“身体不舒服么?”
    哀嚎来得太突兀,牛宵一贯坐没坐相,武计源以为他扭到了身体。
    牛宵只是仰头看着餐桌上的吊灯,良久,叹了声息,“没事,我间接性发癫,别太在意。”
    牛宵顾不上跟武计源置气了,被牛杰那通电话勾起的情绪又涌了出来,他烦啊,愁啊。
    看来事情到了点儿,躲是躲不掉的。
    今晚有些罕见,武计源收拾完厨房卫生并没有离开牛宵家。
    以往不打扰牛宵工作,武计源基本都是九点一到准时下工,但今晚他待在客厅没走。
    晚饭后半程,牛宵的情绪明显不对,而且不是平时那种喜怒形于色的小情绪,武计源不知该如何形容,但他感觉到了,想留下来做些什么。
    虽然他不善言辞,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人开心,但他觉得牛宵或许需要他。
    牛宵结束几单任务,出来接水,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他愣住,“嗯?武哥你一直没走么?”
    看向墙面的钟面,已经快十一点了。
    武计源摆弄着茶几上的茶具,闻言转过身,讪讪笑道:“打扰到你了么?”
    “没有。”牛宵摇摇头,走过去,“我中场休息,早知道你没走,就让你帮我代打了。”
    蔫蔫的语气,没有往日的活力。
    牛宵在武计源身边坐下,盯着茶几上的糕点,他又叹了口气。
    从晚饭到现在,他第十一次叹气了。
    武计源沏了杯热茶,然后切了块小糕点,用叉子递到牛宵嘴边,“马家静让我带了盒临安这边的老字号糕点,尝尝?”
    生涩的语气,生疏的安利,牛宵斜眼瞅他。
    这人表情也很笨拙,却不难看出他想要给予安慰的热忱。
    身体里的愁绪忽而减了不少,牛宵就着武计源的手,张嘴一口吞了三角形的糕点,“我可以抱你么,武哥?”他惯会得寸进尺。
    武计源没有说可以还是不可以,而是放好叉子,张开了双臂。
    牛宵不客气,一把将人抱住。
    两人之前也抱过、搂过,但拥抱好像还是第一次。跟想像中的一样,武计源宽大的身体很厚实,抱起来很踏实。
    就是胸肌太发达了,怪让人面红耳赤的。
    牛宵忍住上手摸两把的冲动,他耳朵贴着温热的胸腔,渐渐听清里面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搏动声。
    “我想听一会武哥的心跳。”
    “嗯。”
    简单的一个音节,声带的震动连着胸腔传入耳朵,牛宵又贴紧了些。
    声音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它既能传递情绪,掀起内心波澜;亦能抚慰情绪,平息所有纷乱。
    尤其是来自身体里的声音,原始、私密,是生命的鼓点。牛宵每回烦闷至极,都会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口,感受肉骨之下的律动,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过现在他可以听武计源的,带着新奇。
    心跳声,呼吸声,消化、蠕动声......牛宵越发不满足,他开始在人身上左右上下的乱动。
    武计源没说话,只是绷紧了身体,任他拱来拱去。
    毛茸茸的脑袋,顺着柔软的针织面料缓缓向下,从胸腔来到胸腹,又从胸腹来到下腹,继而——
    “小宵。”
    一只大手从后面绕到脖颈前,掌心贴着喉结,手指捏着下巴,制止了还要继续向下的脑袋。
    牛宵抬头,对上一双眸光晦涩的眼睛。
    武计源松开轻咬着的唇角,声音压得很低,“不能再往下了。”
    【作者有话说】
    你以为这是他的无意之举?
    第34章 晚上洗澡怎么洗?
    “哦,骚瑞。”指尖摸摸鼻尖,牛宵红着脸从人身上起开。
    动手动脚的时候他勇得像头牛,事后又缩成一团发怂,可怜头都不敢抬,自然没注意到沙发上另一人的怪异姿势。
    “我去趟卫生间。”武计源起身,声音还低哑着。
    大概五、六分钟后,武计源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带着冰凉的湿气。
    牛宵的臊热也冷静下来,他支个小脑袋,意犹未尽地盯着人瞅。
    又来了。
    心情好了就胡作非为,没个消停。
    武计源瞥他一眼,重新沏了两杯热茶。
    牛宵又改盯着杯口升腾的热气,他嘴角微微扬着,笑容很浅,却很舒展。
    “心情好点了么?”武计源端起茶盏问。
    牛宵有样学样也拿起自己跟前的小茶杯,是那样的人畜无害,“嗯嗯,感谢武哥贡献rou体,我好多了。”
    “......”
    刚喝进嘴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武计源勉强维持住形象,进一步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放下茶盏,要走,“那我先回去了,晚上别熬太晚。”
    “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开心?”牛宵拽住他衣角。
    武计源顿住,又坐回沙发,“你要是想说的话,我可以听你说。”
    牛宵却笑着收了手,像个调皮欠打的小孩儿,“我还不想说,嘿嘿。”
    “布雅特的门票时间是下周三对吧。”他掏出手机看武计源发在手机上的订单截图。
    “嗯。”
    “我明天会做游玩攻略,做好发你,记得看下哦。”
    “好,我会及时回复消息。”拿起外套、钥匙,武计源开门离去。
    武计源走后,牛宵坐在沙发上摸了会儿手里的茶杯。
    茶杯已经空了,但杯身还留有茶水的余温,就像武计源走了,留在心上的温暖不曾散去。
    牛宵摸着摸着又生了笑意,他再次摁亮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打了通电话:
    “喂,姐,我下周去申城......”
    /
    到了周二这天下午,武计源和牛宵交代好马家静,出发前往临安的高铁站。
    为了得到一个完整不被打扰的旅行,牛宵熬了几个大夜才完成平台的时长任务,因此一路上,他哈欠没断过。
    “你别皱眉了,都已经出来玩了,高兴点。”
    “你放心,我今晚睡好了,不会影响明天的行程的。”
    “熬夜也没关系的,我又不会一直干......”
    座位上,武计源表情不大明朗,牛宵让他别扫兴,结果说着说着他头就抵到人肩膀,睡了过去。
    “知道了,你睡吧。”武计源放轻声音,一手拿起刚脱下的外套。
    趁着车厢内还没什么人,他用衣服盖住牛宵的脸和半个身体,将人整个揽进怀里。
    这样牛宵可以睡得更舒服些。
    从临安到申城,坐高铁只要一个小时。
    下车的时候,牛宵稍微清醒了点,等到酒店办好入住,刷开房间门,他彻底清醒了。
    怎么磨砂玻璃浴室是所有酒店标间的标配么?
    真是无力吐槽!
    因为布雅特附近的房间特别难订,所以负责住宿的牛宵只订到标间他也认了,反正有两张床,还能跟武计源解释得通,可房间洗澡的地方是这种半遮不遮的玻璃隔墙,这让他怎么跟人解释啊。
    他先前还在人武计源身上那样的蹭过。
    很容易就让人觉得他心怀不轨啊!
    另外,光是想一想武计源在里面洗澡的画面......
    靠!
    这谁受得了啊!
    反正牛宵的鼻血受不了-w-
    武计源低头翻找着行李包,还没注意房间的情况,于是牛宵赶在他误会前,连忙申明道:“你也知道,布雅特没有淡季,只有旺季和旺旺季,这间标间还是临时有人退出来我才订到,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房间的设置,你要是不乐意住,可以去住五公里外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