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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家里的事你也都知道了,爸知道你能力有限,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席协理的行程。”宋岩峰从席献瑾这里拿到过好处,如今出了事,想来想去最能帮上他的也是这位席协理。
    宋郃谦在这头皱着眉,“没有。”不难推测他的打算,宋郃谦劝说道:“席协理身份敏感,爸您不应该这么想。”
    宋岩峰最近本来就不顺,要不是发给席献瑾的信息没有回复,他也不会来问宋郃谦。
    “你又懂什么。”宋岩峰不悦,这个beta儿子丝毫不知变通,责备过后,宋岩峰不指望从他这里得到席献瑾的消息,又问:“你手头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宋郃谦明白他的意思,不用宋岩峰多费口舌,“没仔细算过,明日清算后,会打到您的账户上。”
    沈知妍留给他的遗产能帮上家里也是好事,宋郃谦抱着这样的想法,结束了和宋岩峰的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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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审核被锁修改,误工致歉[爆哭]
    第38章 秘密
    宋郃谦将手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宋岩峰。
    自知是杯水车薪, 宋郃谦考虑将手中的部分资产变现。
    宋郃谦忙着筹钱,宋岩峰这边也没闲着,暂时攀不上席献谨的这条关系, 公司内部乱作一团,资不抵债需要清算, 会议一个接一个,想方设法挽救病入膏肓的公司。
    宋郃谦的基金变现还没到账,先接到了方新兰的电话。
    看到手机上方新兰的来电显示, 宋郃谦直觉出了什么事。
    “小谦啊, 你爸爸昏倒进了医院,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方新兰掩盖不住的悲伤语气,宋郃谦心中不妙的想法坐实,“怎么会进医院?医生怎么说?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在普通病房观察, 没什么大碍, 至于原因……。”方新兰遮遮掩掩, 不愿在电话里明说。
    “我马上过去。”这个时候宋郃谦更担心宋岩峰的身体,虽然宋泽熙在公司打下手,但毕竟年轻,无法应付现在的困境。
    席淮途与宋郃谦一同来到医院, 还没进病房便听到了宋岩峰的声音。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种蠢货!挪用公款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宋岩峰说话不如平常铿锵有力, 愤怒并未因此受到影响,“这个时候转移财产, 职务侵占、挪用资金, 哪一个不够你蹲大牢?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宋岩峰从小对宋泽熙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责骂程度前所未有,透过房门透明的玻璃,宋郃谦看到跪在地上的宋泽熙。
    “行了, 他还不是为了公司,关心则乱,走错了路,你让他先起来,有什么回家再说。”方新兰站在一旁,心疼他这个孩子。
    “就让他跪着!他确实走错了路。大错特错,年纪轻轻你学什么不好,你去赌?这就是你筹钱的方式?”宋岩峰情绪波动太大,呼吸不稳,简直要被气吐血。
    方新兰再怎么维护宋泽熙,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她相信宋岩峰一如既往会为这个孩子兜底,仍坚持为宋泽熙说情:“你别生气了,气坏身体不值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就先让他起来吧,他毕竟是……”
    宋郃谦和席淮途无意听到,正巧巡视的护士过来,先敲响了房门。
    方新兰没来得及说出的话止于此,看到护士身后的宋郃谦二人,眼疾手快地把宋泽熙拉了起来。
    不过数日未见,宋泽熙状态更差了,外表狼狈不堪,没了之前趾高气昂的锐气,看向宋郃谦厌恶的眼神倒是一如从前。
    宋郃谦看着病床上的宋岩峰,“爸,我来看你,怎么回事?”
    刚刚在门外大概已经能推测出大概,宋岩峰能躺在病床上,罪魁祸首定然是宋泽熙。
    恐怕公司乱成一团的样子都没有现在这个儿子带给他的损害大。
    宋岩峰看了一眼被方新兰护在身后的宋泽熙,一口气憋在心里,“年纪大了,心病,医生说没什么大事,还让你和淮途跑一趟。”
    宋郃谦对他的隐瞒没有意外,宋家向来把他当边缘人物,这种关乎宋泽熙未来的事怎么可能告诉他。
    “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公司申请破产清算,家里未必会受到影响,您不如干脆提前退休,养好身体。”
    宋岩峰听到这里头更痛了,宋泽熙已经烧穿了这道“防火墙”,经他这么一遭,家里的底马上要被掏干,光是保住宋泽熙就得让全家脱层皮。
    宋岩峰开始后悔转行,现在想想转行这一想法也有宋泽熙和方新兰的助推,道路被堵死,宋岩峰看着病房里的方新兰母子二人,更是气血上涌。
    又转回宋郃谦和席淮途二人身上,艰难挤出慈和的笑,“淮途,你恢复怎么样?”
    宋郃谦不在意宋岩峰这种左耳进右耳出的行为,被忽视惯了,已经劝说过,他干涉不了什么。
    “挺好的。”
    “席协理最近公务很忙吧?什么时候有空能一起坐下来吃顿饭?”
    宋郃谦听到这话不由皱起眉,难道他还没有放弃这种想法吗?
    “是挺忙的,见了父亲会转达的。”
    “小谦啊,你跟你方阿姨去帮我办一下住院手续,我跟淮途说两句话。”
    宋郃谦明白这是要把他支走,席淮途看向他,语气令人安心,“去吧。”
    宋郃谦陪着方新兰办完了入院手续,给屋内三人留出谈话空间。
    从医院出来,宋郃谦的脸色不太好看,车厢门关上,席淮途忽然用手捏了下他的脸颊肉。
    腮肉鼓起,宋郃谦看过去。
    “不开心?”
    “刚刚在病房里,我爸和你说了什么?”
    “宋泽熙得罪了陆佑临,想让我求求情。”除此之外,还想从席淮途这里借钱。
    “你想让我帮他们吗?”
    宋郃谦避开他的目光,嘴角绷直,答非所问,“他是我爸爸。”
    亲缘的纽带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即便思想南辕北辙,二十年来他也未曾感受到家庭温暖,却也没办法完全置身之外。
    “听你的,不帮。”席淮途观察着宋郃谦,很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怎么……”宋郃谦诧异他怎么得出的结论。
    席淮途双手钳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不难看出。”
    “不喜欢的事可以拒绝。”席淮途看着宋郃谦的眼睛,“其他的,不必去想。”
    宋郃谦与之对视,某种渴望又不可及的情感在这刻显化,时隔多年,他的身边又出现了和沈知研一样能作为“家人”的存在。
    宋郃谦轻轻挣脱禁锢,坚定了不让他被卷进来的想法。
    七月份宋郃谦完成了所有的毕业相关,拿到了毕业证书,从学校离开这天,席淮途和宋郃谦在学校拍了留影照片。
    九月,早已拆卸夹板的席淮途开始康复训练,他是alpha,恢复得比一般人要快。
    紧接着席淮途被安排了工作,辅助北部战区总指挥在首都做期中汇报,随后则是指挥官培训和战略会议的召开。
    短时间内席淮途会常驻首都。
    这天晚上,宋郃谦在家里逗猫,宋惊喜是个很粘人的小猫,最近执着于上床,席淮途不准它进卧室,每晚在外面挠门。
    宋郃谦搂着猫,接到了最近投出的一家公司的岗位面试通知。
    晚上席淮途回到家,便看到宋郃谦正着正装向他唯一的观众宋惊喜问着装意见。
    “你说我穿这件会不会过于正式?”宋郃谦把宋惊喜抱起来,强行它看着镜子,宋惊喜对着镜子喵喵叫了声音,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镜子。
    “不会。”席淮途上前,无比自然地揽住被收窄的腰身,完美贴合的西装让宋郃谦更显贵气,“很适合你。”
    宋郃谦隔着镜子看到席淮途,手里的猫顾不上,宋惊喜从宋郃谦手里挣脱,围着二人转圈。
    自从与席淮途共度易感期之后,打破了零的界限,便有了无数次身体接触,宋郃谦起初还觉得不自在,随着次数变多,宋郃谦也渐渐脱敏。
    “不过你的领带……”
    宋郃谦第一次系领带,摸摸好不容易捯饬出来的丑疙瘩,为自己辩解:“我不会系,能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我教你。”席淮途抽出他的领带,稍一发力,被圈住的宋郃谦跟着往前,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席淮途的声音沾上情愫,“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一点报酬。”
    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宋郃谦顷刻间被迫换了场地。
    次日,宋郃谦翻出了一套新的西装和由席淮途亲手打的领带被送到了面试大楼。
    宋郃谦腰酸背痛,唯一有用的反抗是今天要见人,宋郃谦的脖子上没有被留下痕迹。
    面试结果择期邮件通知,宋郃谦自认为发挥不错,边走出大楼边复盘方才的面试过程。
    虽说发挥超常,但竞争激烈,宋郃谦到底心里没底,不留神走路的下场就是在大厅不小心被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