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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去参加宴席的路上,乔嘉仁不忘带上许凡跟朱良一起,到了曹府发现来赴宴的人还挺多。
    糜竺坐在对面,瞥见他来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看来这位大概率是没拒绝的掉邀请,只能被动前来。
    乔嘉仁一脸淡定的坐下来,面对宴席上的那些巴结讨好的试探,全部交给社交高手许凡。
    酒过三巡,乔嘉仁跟许凡做在一起蛐蛐,“说好的儿子满月,到现在光喝酒也没看到他儿子啊。”
    还以为会抱出来让人看一眼呢,乔嘉仁刚才就重点看了一眼那曹豹的外貌,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这么大年龄还生孩子,放在这个时期也算老来得子了。
    满月酒的宴席办的盛大,放眼望去最少请了二十桌的客人。
    估计城中有钱有势的人家,都收到请帖被请过来喝满月酒。
    乔嘉仁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不走心的想着怎么从曹家捞点钱。
    “乔…乔郎将!”
    忽然响起的大嗓门,让乔嘉仁回神,抬起眼帘望过去就看到曹豹面皮赤红,举杯踉跄站起,带着满身的酒气走到他面前,几乎将脸凑到乔嘉仁的面前,那双浑浊的目光在乔嘉仁脸上巡视着,“都说先生智谋超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连这张脸也比妇人还要俊俏三分!”
    原本热闹的酒席瞬间变得寂静,有人面露尴尬,也有人神色各异,还有人露出看好戏的玩味神态。
    乔嘉仁抬头,仔细打量着曹豹的这张脸,想着这人的名字倒是配得上他的长相。
    曹豹=草包。
    曹豹看到他一言不发的样子,以为他是胆小不敢反驳。
    毕竟乔嘉仁虽在德州有所战绩,但是在徐州这一年的时间内,刘备遇事大多是找孙乾跟糜竺商议,对乔嘉仁好像并不算看中。
    这次刘备出兵汝南,让糜竺跟乔嘉仁一同接手代管徐州,众人都认为刘备主要是想交给糜竺,至于乔嘉仁那是安抚为主,并没有打算让他掌实权。
    “文夷这般人物,整日与那些粗汉为伍,曹某听闻刘使君待先生,那可是亲密无间……莫非……”
    曹豹故意拖长语调,胆子也大的伸出手,手指想去摸乔嘉仁那张脸,他带着恶意的看着乔嘉仁那张脸揣测道,”先生是否有难言之隐,或是……根本不是男儿身,这才引得刘使君如此偏爱,若真是如此,不如……”
    话音未落,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乔嘉仁素锦的衣领。
    作者有话说:
    吕布:开除老丈人中[小丑]
    第133章
    就在这一刹那——
    “嗤。”
    一声极轻的,利物穿透锦缎跟皮肉的闷响声。
    众人只仿佛看到有一抹冷月,从朱良怀中骤然亮起,又骤然熄灭,快的仿佛是烛火被风吹动时产生的幻觉。
    然而,下一秒。
    “啪嗒……啪嗒……”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的液体,溅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留下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滴。
    曹豹整个人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大多数宾客,姿势甚至还维持着前倾伸手的倨傲模样,只是他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还在得意的笑容逐渐凝固,曹豹及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毫无征兆的绽开了一朵诡异而精致的花。
    一条极细的猩红正在华丽的锦袍上缓缓洇开,讯速扩大。
    曹豹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点声音,喉咙却只挤出一连串的“嗬……嗬……”破风箱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整个人如同燃尽的炭火急速黯淡下去。
    “啊——”席间有女眷后知后觉的发出半声短促的尖叫,下一秒又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乔嘉仁皱眉看着手背上溅落的血迹,声音在死寂的宴席中格外清晰,“听闻徐州城内高门大户,尤其爱吃鱼脍。”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宴席中一众面无血色的宾客,“生鱼虽鲜美,可这生鱼片中其实藏有无数细不可查的寄生虫,食用之人光觉得口舌鲜美,实则五脏六腑早已经被虫子寄生啃噬,掏作一副徒具人形的空壳。”
    乔嘉仁将目光重新落在曹豹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我看此人行为异常,血气浑浊,想必已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虫巢了,情急之下做出此举,各位不会介意吧?”
    席间有人听闻,猛地起身,声音不大不小却字字清晰,带着自以为是的愤慨,“乔嘉仁!你可知你杀的是谁?”
    “曹豹可是陶使君的旧部,如今更是吕布,吕将军的老丈人,数月前吕将军可是刚纳其女为妾,你今日杀其丈人,他日吕布怒而兴兵问罪徐州,这满城百姓的安危,你如何担当得起?!”
    满堂目光,瞬间全聚焦在乔嘉仁身上,众人都屏息等着看这位刘备信任的谋士如何应对。
    “原来如此。”
    乔嘉仁耐心十足的听完点点头,脸上神色未变的看向那愤愤不平的勇士,“阁下既然这么怕死,你为什么还留在徐州?来人将这位胆小怕事之人请出去,防止我们威风凛凛的草包,曹将军女婿打过来时,他暗中投敌,陷满城百姓与危机当中。”
    此话一出口,满室死寂。
    那人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转为青,他预想过乔嘉仁的威胁甚至是服软,不管是哪一种今日他在这里的表演,都足够他踩着乔嘉仁从此名声大噪。
    唯独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顺着他的深明大义,直接给他扣上一顶,未来会投敌陷害百姓于火海中的帽子,甚至还要将自己赶出去。
    “你!你……你!!”他指着乔嘉仁,气的浑身哆嗦,手指颤抖,满腹经纶在此刻都化作了无意义的字眼,“你简直强词夺理!血口喷人!”
    “朱良。”
    乔嘉仁不再看向他,唤人来。
    朱良立即上前,去将那很理智怕死的人拖走,那人这才如梦初醒乔嘉仁并没有随便说说,而是真的要将他赶出去。
    一时间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尖利的穿透众人的耳膜,“放开我!乔嘉仁你敢!等刘使君回来他绝对不会容你如此!诸位!诸位难道你们就看着他如此颠倒黑白,排除异己吗!”
    朱良的步伐稳如磐石,任凭他如何踢打扭动,都如拖着一条死狗,将他强行从室内拖拽出去,扔出曹府。
    沿途经过的宾客宴席桌子,所有目睹这画面的宾客神色各异,有人面沉如水,有人惊恐交加,也有人低下头颅唯恐引火烧身。
    糜竺站在那里,他刚才原本想去帮乔嘉仁,却不想他凭借自身就能够解决,只是这雷霆手段,不知是好还是坏。
    所有人都预想过乔嘉仁各种反应,唯独没想过他顶着那样一张漂亮的近乎柔弱的脸,刚才轻描淡写的就杀了一名实权将领。
    极致的美丽外表,跟极致的冷酷手腕。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他身上浑然一体,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又完全无法移开目光的强烈反差。
    吵闹的人走了,乔嘉仁这才将目光投向其他人,“还有谁,对我掌管徐州有意见的,站过来说。”
    全场鸦雀无声,上一个站出来的曹豹已经躺下了。
    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成为下一个躺着的人。
    一直到乔嘉仁离开,席间才有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握在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的在桌上。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糜竺看着慌乱成一团的席间,也快速带着人离开想要去追上刚离开的乔嘉仁。
    曹府外面,乔嘉仁正在让人去小沛通知曹伟雄,立刻赶回来给他搬空草包家的所有家当,一块抹布都不要留下,还有今天被赶出去的那家伙,同样清空扫空!
    “你来之前,就决定杀他了?”许凡看他坐在马车内,眉头紧皱的用手帕擦拭那些鲜血时,以为他早就做好计划。
    “怎么可能!我光在那里想着怎么从他家捞钱,没打算要命,朱良动作太快了!”乔嘉仁来之前根本没考虑这些,朱良动手的时候,他脑子内还在想今晚就让曹伟雄过来,搬空草包家的全部财产。
    当时他在想,就这精神损失费用不值个三五万金银的话,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没想到朱良动作太快,快的他当时其实比草包还懵圈。
    后面强行装作镇定,感谢那个跳出来的二百五,没有他开口说话,乔嘉仁都不知道怎么破局。
    当天夜里,曹伟雄收到消息赶回来,拿上华佗研发的迷药去了曹府,将里面的男女老少全药倒后,就开始曹氏搬家。
    人在小沛的吕布,半夜也被人叫醒,带着满身的怒气弄清半夜送来的信件是什么后,直接气炸。
    这半年来,他跟陈宫困守小沛,起初的确有寄人篱下,伺机而动的念头。
    但亲眼见刘备带着人治理徐州,兴农练兵,更难得的是乔嘉仁众人待他们虽不算亲密无间,却也从未因他往日名声对他有任何鄙夷,偶尔还会邀请他去徐州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