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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谢菱总算知道林千重为何逃跑了。
    这样窒息的家族,换谁也受不了。
    目的达到,她也不在待,快速出了院子,越过一个假山的时候,刚好听到娄千雪和丫鬟在说话。
    谢菱眯了眯眼,停住脚步,站在一旁听。
    “啪”一声的清脆的巴掌声音后,娄千雪怒骂:“贱人,看见我没有衣服不会脱你的衣服给我吗?”
    “夫人,是你说你和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我们打扰的,而且,而且公子已经给你脱外袍了,奴婢也不知道你想要衣服啊…”
    又是一巴掌,娄千雪还不解气,“你是不是喜欢千重哥哥,就想让我在他面前出丑?给我把衣服脱了。”
    丫鬟被震惊到,“夫人,你,你说什么?”
    娄千雪厉声道:“不脱要本小姐帮你脱吗,一件不剩,立刻给我脱!”
    丫鬟哭哭啼啼开始脱衣服。
    娄千雪见不惯丫鬟磨磨蹭蹭的样子,索性上手,将她扒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一把将她的衣服抱起,露出一个冷笑,“本小姐受众人耻笑,你一个下人却好好的,呵,你就给我待在这里吧!”
    说完,抱着丫鬟的衣服转身离去。
    这可怜的丫鬟浑身赤裸,羞愤欲死,正要一头撞死的时候,身后突然感觉到一股轻柔的拽力,阻止了自己的动作。
    丫鬟立刻停止了哭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只见自己身前地面上凭空多出了一套朴素的衣服。
    她眼泪还挂在腮边,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赶紧抓起衣服穿上。
    心里默念道,“娘,娘,我遇到神仙了…”
    谢菱是真没见过坏得这么彻底的人。
    要林千重真的没长眼睛爱上了这种女人,她只能下场毁姻缘,坚决劝彩衣离开。
    想看看娄千雪有没有什么异常,谢菱默默跟在后面。
    娄千雪身上披着刘妈妈不知从哪弄来的长衫,快步往自己院子走。
    一路上遇见无数仆从,全都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她。
    路过一个小巧的湖泊时,她猛的将怀里的丫鬟衣服丢了出去,仿佛十分厌恶一般,还嫌恶的拍了拍手。
    很快,她便抵达了自己院子。
    一个丫鬟匆匆跑来门口迎接,被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怒斥,“滚。看见就烦。”
    那丫鬟赶紧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求绕,估计是平日里被欺负得狠了。
    娄千雪一路来到最里间的房间,小心的四处看了看后,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进去后快速将门闩封好。
    谢菱眼里露出冷光,果然有猫腻。
    第198章 情人蛊
    房间里十分昏暗。
    娄千雪擦亮火折子,点燃了一根蜡烛。
    谢菱也就看清楚了四周的景物。
    四周的墙壁上,竟然挂满了林千重的画像,或笑,或怒,栩栩如生!目测有上百张,连天花板上都有几张!
    娄千雪先是痴迷的欣赏了一番林千重的俊颜,接着目光狠戾,语气低沉,“我为了你,宁愿嫁入林家守活寡,从五年前的上元节便对你一见钟情,没想到你好不容易回来了,竟然会痴迷于一个江湖女子!既然你不仁,那我就只能…”
    飘摇的烛火里,娄千雪眼睛充血一般恐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
    接着从旁边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心往心口上一割,剜出了一块薄薄的血肉。
    鲜血顺着匕首流入盒子,里面的三只虫子蠕动,争相吸食鲜血,啃噬掉落的心头肉。
    娄千雪面目狰狞,哈哈大笑。
    谢菱探身过去,看见里面的东西,眼睛放大。
    蛊虫!
    这东西不是南疆独有的吗,娄千雪怎么会有?
    谢菱皱眉,赶紧一掌将娄千雪劈晕,拿起那个木盒仔细打量。
    当初姜云子走的时候,教过她简单的解蛊术,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开这个蛊。
    将木盒收好,谢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顾危也刚从皇宫回来,面色有些凝重。
    谢菱:“你先说。”
    顾危皱眉,“我去淮南皇宫调查了许久,根本没有一个叫小李子的人,连姓李的都没有。”
    “不是说之前的太子吗?你有没有去后宫妃嫔的寝宫?”
    顾危点点头,“去了,没有发现。茫茫人海寻一个人太难,我改日再去调查。先说你的发现吧。”
    “林千重中蛊了。”
    “中蛊?”
    不怪顾危讶异,南疆的巫蛊术本应在千年前就消失殆尽了,如今竟然频频现世。
    一件恶劣的结果后面,往往隐藏着十倍小于它的,还没被发现的恶劣的事情。隐藏着上千块未知的恶劣的土壤。
    仅仅三月,二人便遇见了三例巫蛊事件。
    可想而知,苗疆的巫蛊术,到底在七国泛滥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谢菱从空间取出了之前姜云子授课时,自己做的笔记。
    一一对照着笔记上的虫子翻了几页,谢菱眼睛亮起,“红叶七斑花虫…情人蛊!情人蛊会让中蛊人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
    顾危问:“能解吗?”
    谢菱点点头,“能,只不过刚刚娄千雪刺了心头血肉进去,可能有点难办了…”
    随着谢菱话音落下,木盒里,最大的那只虫子,径直将另一只小虫吞噬。
    谢菱又往后翻了一页,眼神突然顿住,不可置信的说:“这不是情人蛊,这是情亡蛊!糟了,彩衣有危险。”
    与此同时。
    林千重正走去彩衣院子的路上。
    彩衣今日好像误会他了,他心里堵堵的,总觉得应该去看看。
    可至于看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仿佛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呼喊他,让他一定要去解释清楚。
    走着走着,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林千重不得不弯下腰,皱紧眉头。
    等疼痛散去后,他眼里满是冷清,快速走到彩衣院门前,踢开了她的房门。
    “开门。”
    彩衣正在收东西。
    听到林千重的声音,皱着眉打开门,“你干嘛,我…”
    话还没说完,林千重便一脚踢在了彩衣的行囊上,将她理得整整齐齐的行李全都踢散开,衣服首饰散落一地,还有林千重曾经送她的定情信物。
    彩衣单手握拳,眼神变冷,“林千重,你什么意思。”
    林千重冷笑,“你今日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林千重凉凉掀起眼皮,“你明知道千雪性子怪,看见你来定会脱掉我的外袍炫耀,你还故意来我书房,就是想让她被众人耻笑对不对?你个毒妇。”
    彩衣脸色发白。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娄千雪的小心思,知道娄千雪的性格,知道娄千雪的做作,他只不过是更宠她罢了。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太关心林千重,去书房看了一眼,林千重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她身上。
    心口疼得喘不上气,彩衣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嘴皮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实在是气,实在是怨。
    她的三年,竟比不过娄千雪的几天。
    可笑。
    林千重眼眶发红,满是戾气,冲上前一把攥住了彩衣的手腕,厉声道:“走,跟我去给千雪道歉!她因为你被母亲责罚,被众人耻笑,你就这么好生生的在这收行李?想走?呵,你以为你能去哪?”
    彩衣任由林千重将她拖走,浑身无力,半闭着眼眸,眼泪顺着腮边不停的流。
    她原本就是漂泊之人,居无定所。
    是林千重给了她家。
    如今林千重移情别恋,她还活着干嘛呢?
    不如自我了结了,寻个痛快。
    想着,彩衣从袖中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当着林千重的面,放在了自己颈边。
    “林千重,你我恩情两消,今生如此。”
    林千重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失去了血色,“彩——”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细小的树枝越过空气,准确地打在了彩衣的手上,将彩衣手里的匕首给打了下去。
    谢菱和顾危匆匆过来。
    林千重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大脑里仿佛有个人在指挥他,指着彩衣冷厉的怒骂,“你使什么苦肉计?我告诉你,你就算使苦肉计也比不过千雪在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谢菱看得心烦,一个麻醉针扎过去,将林千重给扎麻醉,晕倒在地。
    彩衣止住哭泣,抬头,“谢菱?”
    谢菱摸出一张纸,“先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林千重和你之所以变成这样,他冷漠无情,你心软犹豫,都是因为中蛊的缘故。我先给你们解开,再慢慢说。”
    说着,取出一早准备好的药材银器,“喝下去,将银器戴在脖颈间。”
    彩衣泪流满面,眼神空洞无神,呆滞的跟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