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季蘅多看了她两眼,心道大美女口音还怪重的…..不过,好接地气哦!
“嫂子嫂子,我身边这位是哥的堂弟薄昀舟。”她忙戳旁边的西装男,“喂!愣着干嘛?还不和未来准嫂子打个招呼!”
“切。”薄昀舟瞥了一眼,找茬,“什么千金大小姐穿那么土?没品位。”
他高傲补充:“和薄鹤声一样没品味。倒是绝配。”
青黛眼中闪烁金光。来了吗,极品亲戚?可以开始火力全开了吗?
她清嗓,还没说什么,只见身边的薄鹤声微笑抬手,对着堂弟后脑勺就是一个重击。
邦的一声结实巨响,薄鹤声:“你的礼貌跟着你的脑子一起被撒黑拉大沙漠的秃鹫给吃了?”
“嗷!”薄昀舟愤慨抱头,“薄鹤声你现在开心了吧?你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
青黛指了指自己的脑门,低声:“他……”
薄鹤声点头:“他九岁那年烧了一场高烧,现在还没退烧。辛苦你暂时容忍他一下。”
“薄鹤声!”薄昀舟越想越生气,“为什么不同意我的项目计划书!为什么不同意我去撒黑拉大沙漠投放共享单车的计划?”
“薄鹤声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你承认吧,你就是怕我比你更优秀,怕我跟你抢继承人的位置,所以故意打压我,是不是!”
“是。”薄鹤声点头,“有你这种对手,我半夜都睡不好。”
有这一句话,薄昀舟怒气锐减,他频频瞅他哥,嘴角越翘越高:”真的?你真的半夜睡不好……”
薄鹤声:“因为会笑醒。”
“薄鹤声!!!”
“算了算了算了。”季蘅拉架,“走了,你爸喊你回家吃饭。”
一行人往外走,青黛也频频看薄鹤声,她凑过去:“我看以你的战斗力,你也不需要我帮你啊。”
薄鹤声:“其实不然。从前我在家都是被欺负的那个,自从看了你的实况直播后,腰也不酸,腿也不疼,连和奇葩讲话也敢大声了。”
青黛翘嘴:“……”
有点欣慰是怎么回事。
原本因薄荷叶线下的长相,身份和气场,青黛还觉得这个男人相当有距离感,但真正相处起来,他们居然自然得像多年未见的好朋友。
也是。在她作为“李翠花”最寂寂无名的那几年,薄荷叶是她身边唯一一个支撑着她一路狂奔的粉丝,或者说,伙伴。
青黛拍拍他的肩:“爱徒确实有几分李翠花的风范。”
薄鹤声煞有介事地竖起大拇指:“恩师翠花。”
青黛发出了嘎嘎嘎的笑声。
“不过……”薄鹤声给她打预防针,“你见到的这两个小蠢货,只能算新手村小怪。”
他戳戳眉心:“临京遍地都是极品。翠花,你不会被吓跑吧?”
“啧。”青黛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是一天速通《百亿继承人:我的极品亲戚全员恶人》的李翠花!我有的是手段。”
薄鹤声:“真的不跑?”
青黛:“这六个月,我就黏你这了,老板。”
薄鹤声笑:“如果违约……”
“那你也许真得把终身签给我了,李翠花小姐——”他慢悠悠拖长音调。
第531章
榜一金主他是深井冰5
等走出机场,弟和妹抢先钻入车里占了两个舒服位置,薄鹤声在两人期待的目光替他们关上了车门。
“哎?哎哎!”
季蘅立刻爬起来钻出车窗,“哥?你不跟我们回家吗?姑姑和姑父听说你把未婚妻带回来了,都想看看嫂子呢!”
“丑媳妇也得见公婆。”薄昀舟坐在另一头,哼道,“再说了,现在喊什么嫂子?要是我大伯他们对这女人不满意,她就别想嫁进薄家。”
笃笃两声——薄昀舟吓得一激灵。
薄鹤声屈指敲了敲车窗,他弯下腰,对司机道:“何叔,这趟先别回家,直接带薄昀舟去剃头。他封建余孽的小辫子又长出来了。”
“薄鹤声你有病吧!”那天,薄昀舟又想起了被他哥支配的恐惧,又想起了夕阳西下被剃成的锃亮光头。
他很是宝贝自己的头发,于是抱起头扯开嗓:“回家回家,立刻回家!”
季蘅白了他一眼,扭头:“哥哥,你真的不回家吗?未来嫂嫂,姑姑包了很厚很厚的大红包哟~”
高岭毒花薄鹤声顶着一张无波无澜的脸,说:“不回。我要过二人世界。”
“……”青黛差点被薄鹤声随口编的理由给呛死。
不过,不回薄家是好事。她虽然是真黎小姐,但她现在在扮假未婚妻。在其他人面前撑撑场子就算了,哪能真去见薄荷叶父母。
她看了眼兀自抓狂的薄昀舟,嘴角低垂,伤心掩唇:“谢谢伯父伯母的好意,可连弟弟都……我想他们未必会喜欢我……”
“怎么会呢!”季蘅看看她,又看看薄鹤声,急得都要站起来了,“你别理会我旁边这头蠢猪!”
她越想越气,转身又给了薄昀舟一拳:“你知不知道我哥他……你要敢搞砸我哥的终生大事,我们薄季两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谁不放过谁?死丫头,我还大你一岁呢!”薄昀舟掐住季蘅的肩,“ 有这么严重?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这个吹了,重新再找个女人不就好了!”
“你懂什么!”季蘅是真生气了,她下了死劲儿,对方一边鬼叫,一边用力掐回去。
眼看弟和妹逐渐开始自由搏击,薄鹤声眼不见为净:“何叔,把这两只斗兽运走。”
“还有,既然薄昀舟这么喜欢动手,给他报几节摔跤课。对了,一定要请那个200斤的国际重量级摔跤大师戴维斯一对一授课,让他好好锤炼我们家小少爷。”
何叔发动车子,向后视镜中的小少爷投以同情的目光。
“?”薄昀舟的双手还掐在季蘅脖子上,“哎?哎?哎!哎!”
“薄鹤声你个杀人凶手!!!”
和两百斤猛男摔跤,那不纯挨揍吗!
“活该!”季蘅抹平炸毛的头发,眼巴巴看薄鹤声:“那哥哥,你叫个车吧,让人来接你。你…你刚下飞机,也累了,就别自己开了噢。”
小姑娘语气不太自然,薄鹤声淡淡垂下眼,他说:“嗯。”
目送黑车远去,青黛欲言又止。她张嘴,抿紧。她抬眼,垂眸。
薄鹤声侧目,只看着她的各种小表情,便又想笑了。他道:“翠花想问什么?”
“什么都可以问?”
“不回答更喜欢爸爸还是更喜欢妈妈。”
青黛:“那你情商很高了。不是,谁问你了!”
她挺直腰杆,诚恳道:“快八点了,我们该吃早餐了。老板,提供工作餐吗?”
“临京物价这么高,有用餐补贴也行。”
薄鹤声似笑非笑:“我以为你听见了我看似乐观开朗的外表下千疮百孔的心声,所以心疼得想聆听你老板原生家庭的痛苦。”
“……”青黛敬业道,“我听见了啊。”
“听见了什么?”
青黛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薄鹤声的肚子:“这个点还吃不上早餐,它苦啊。它太苦了。”
薄鹤声挑眉:“少不了你一顿。餐厅已经订好了。”
“餐厅?”青黛说,“我看顺路买个包子油条就可以了呀。”
“哦——”薄鹤声从上衣口袋抽出一张烫金贵宾卡,“是谁在直播里说想吃御品春的早茶,又因为不想早起,不想排队,遗憾一次都没吃上的?”
青黛眼神跟着贵宾卡移动,她都忘了自己说过这种话,估计只是某次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薄荷叶居然这也记得?
她是真馋了。
这时候,来接他们的车也到了。薄鹤声说:“请吧,忧郁公主李翠花。”
青黛脸热,她一个矮身躲进后座:“谁让你线下喊网名的,电疗没给钱跑路了。”
司机师傅警觉转头看他们。
青黛:“…..我们坐车给钱的。”
薄鹤声笑得挺开心,他跟着挤进来,对司机师傅解释:“别害怕,我们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司机的眼神依旧古怪。
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娃子,叽里咕噜在说什么东西。
……
吃完一顿心满意足的早餐,青黛跟着薄鹤声去了阆云别院。据说,这是他名下的私人住宅,只有他有入户权限,连父母都不知道这儿的密码。
没有驻家保姆,也没有管家和助理。他不在家,物业会盯着负责打扫的钟点工按时来,按时走。他在家,则没人会过来打扰他。
眼前一整片西式大宅,都是薄鹤声的。青黛站在门口,苦兮兮假笑。
“怎么了?”薄鹤声特自然:“来,翠花,录个指纹。”
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有点太暧昧了吧。青黛誓死捍卫自己的手指,她说:“不是,老板,这不合适吧?你其实可以随便给我定个酒店的。”